不過任天也不敢惹這家夥,這家夥除了拳頭,還有腳。還有頭,而且聽這家夥說,他那張嘴巴,都能把任天給咬死。
任天當然不敢跟這瘋子比拳頭了,這種連人都咬的人,已經不能用瘋子來形容了。
隻有一種動物來形容了,這種動物也帶着一個瘋字,任天當然不敢說出來。
在第三次打碎劉沖手臂的時候,任天已經開始慢慢傳授劉沖生生不滅決功法了,讓任天十分郁悶的是,自己進步已經不小了,但是這家夥的進步也很快的。
竟然在修煉了一個于之後,就有着快要進階到先天武者的感覺。每天又開始了牛逼哄哄,對着任天是狂吹牛。
最最讓任天不爽的是,因爲把這功法傳給了他,同時也不得不把藥膏的藥方也告訴了這家夥。
當這家夥知道,任天要的資源,放到他身上的,還不到三分之一。而且還是比較普通的,名貴的東西,都讓任天自己給用了的時候,大罵了任天一天的奸商,周扒皮。
最後還要挾任天,要是任天不分他一份的話,他就要去告任天貪污,任天無奈,隻好分給了他一半。
不過任天也不肯吃虧,在再一次向他老子劉國風要資源的時候,比上一次還要了多一倍,讓這小子的老子來給。
劉沖得了好處,自然也就閉了嘴。
而就在他們修煉的時候,腥風毒閻王的房間中,何中不斷的大吼大叫,聽那痛苦的聲音,好像一點都不比劉沖受到的痛苦的要弱。
“任天,你讓我受這萬毒撕咬之苦,等我出去之後,我一定要你十倍百倍的嘗嘗,我今日的痛苦了。”
此時他的聲音,已經喊的嘶啞了。
而毒閻王卻再次抓去一條身上長着五顔六色的蜈蚣,繼續放在這家夥的身上。
而他的身上,現在已經爬滿了各種毒蟲,蛤蟆、蜈蚣、蠍子、毒蛇、各種叫的上名的,叫不上名的,應有盡有。
這麽多的毒蟲,光是看着就讓人吓得半死,更何況現在還何中的身上,不斷的攀爬着,撕咬着。
其實何中在幾個月之前,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毒蟲的時候,就已經吓的昏迷了過去了。
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之後,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變态的恐怖。隻是那種越來越強的痛,每次都要讓他痛的昏迷過去,然後再痛醒。
何中越來越感覺,自己的這具身體,已經越來越不像自己的了。
有時候他甚至感覺到,毒閻王第一個眼神,就能讓他自己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。
也就是說,他現在的這副身體,已經開始被這位老祖控制。
但是他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獲,因爲他再也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何家公子了,前幾天他曾經一拳,打死了一頭強壯的水牛。
此時的何中,有着一種十分想要出去的沖動,因爲他現在,也是一個高手了。
他很想出去找任天算賬,但是毒閻王卻一直把他困在這裏,告訴他還要承受三個月的痛苦,他才能夠出去。
半個月之後,任天終于已經進階到了練氣六階。
隻要再進級兩階的話,他就能夠到達練氣後期。
到那時候,他就再也不用怕劉沖揍他了。
當然這還是要歸功于從劉沖哪裏騙來的資源,這些資源讓任天的修煉速度,就像是踩着火箭一般的往上蹿着。
當然自己現在的實力,因爲沒有出手的原因,劉沖并不知道。
要是知道的話,任天已經進階到了這個地步,說不定這家夥又會對任天大罵。
就在任天剛剛進階練氣六階的時候,丁君兒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丁有言出事了!”
任天對這個丁有言,并不感冒。對着丁君兒說道:“那感情好啊!這家夥出事了,以後就用來對付我們了!”
任天可是記得,上一世的丁有言,可是沒少找他麻煩。
說他是丁家最難纏的人,也不爲過。
丁君兒皺着眉說道:“出事的不隻是他,而是整個丁氏集團旗下珠寶玉石行!”
“什麽?”
任天感覺事情十分的嚴重了,他記得上一世的時候,丁有言也曾經挪用了整個丁氏集團的珠寶玉石行的周轉資金。
對于這一點,他早就提醒過丁君兒,要小心這個丁有言。但是他說的十分的隐晦,沒有說出這家夥會挪用資金。
丁君兒還沒有說出來,任天就感覺到一些。
果然丁君兒對着任天說道:“他把所有的珠寶玉石行的資金,全都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,我已經派人去查過賬目了,但是他的帳做的十分的好,根本就查不出來!”
“整個珠寶玉器行?”
任天不得不再次驚訝了起來,上一世的丁有言雖然挪用了不少的資金。但是卻沒有這麽多,而是三個億而已。
而整個珠寶玉器行,任天都不敢想象,那究竟有多少錢?
丁君兒對着任天說道:“最近幾年,珠寶玉石行業,一直十分的火爆。我也不會瞞你,這已經是我們丁氏集團,除了房地産以外,投資最大的一檔生意了!”
“這次他挪用的,除了丁氏集團的五十億之外,還有其他投資商的二十多億。”
“這筆錢,已經到了丁氏集團總資産的四層了,現在所有的珠寶行都在催要貨物,可是丁有言卻說,資金暫時周轉不開,讓我再給他五十億,他好準備給各大珠寶行的貨品!”
任天沒有想到的是,這家夥仍然是用的上一世的方法,拿着貨款不發貨,而是說資金周轉不開,還讓丁君兒給他打貨款過去。
任天記得上一世,這家夥就是因爲緬南那邊,有着一場翡翠原石大型交易會,說是貨款不夠的。
難道又要重演這一切,但是記憶中,丁有言還要等半年之後,才會這樣做。而且也絕對沒有現在這麽狠啊?
任天知道,丁君兒把這事告訴他,就是想要他幫忙。上一世的任天,也曾經跟丁君兒去處理過這件事,雖然說後來,丁有言上一世退回了貨款,但是丁君兒和任天,還是受了不輕的傷,才從南疆逃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