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自己的手臂,被打斷了,雖然說痛苦無比,但是至少他可以清閑幾天,他當然不會跟任天去南疆了。
任天卻對着他說道:“你不去也可以,要知道這次我不是南疆玩的,而是去打架的!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以你現在的恢複狀況,應該可以跟人家打一架了!”任天對着這家夥說道。
“真的真的嗎?”
劉沖仿佛不相信似得,對着任天再次問道。
“假的,你現在手臂斷了,拿什麽跟人家打架!你還是就在錦城,等三天之後,把手臂上的藥膏除了之後,乖乖的去幫那些文員打字吧?”
“握草!老子要打架,老子才不打字!”
“你不是傷員嗎?”
“放心,我是輕傷重傷都不下火線的戰士,手臂斷了,老子還有頭,還有牙齒,就算是用咬,老子也要咬死幾個!”
任天見這家夥答應了之後,聯系了任回。任回倒是要比這家夥好說話的多,沒有費什麽口舌。
三人在下午的時候,就乘坐飛機,到了南疆邊疆城市翠玉市。
這裏之所以叫着翠玉市,就是因爲來自于緬南那邊的翡翠原石,都要從這裏經過,然後分銷到華夏各地。
而丁氏集團也在這裏,設立了分公司,專門受夠翡翠原石。
就在任天三人,剛剛一到這裏的時候,腥風毒閻王已經知道了任天離開了錦城。
對着手下的人說道:“趕緊去叫血劍和血魅來見我,我要他們放下手中的事,去把任天給的人頭和寶石給我帶回來!”
手下人說道:“主人,可是那件事怎麽辦?”
“那件事同樣重要,但是卻也不能讓我何家的至寶,落到人家的手裏!”
“那好吧!”
不一會兒時間,兩個蒙面黑衣人,就站在了毒閻王的身邊。一個高大漢子,跟曾經被任天殺的血刀,有些相像。
任天上一世,倒是給這家夥交過手。還有一個,竟然是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。
雖然蒙着臉,看不到這女人的臉長得什麽樣?
但是光是這副身材,就足夠讓很多男人爲之癡迷了。
毒閻王對着二人說道:“你們不是想要給你們的兄弟血刀報仇嗎?現在你們就去南疆,殺了任天,把寶石和他的人頭給我帶回來!”
“竟然敢跟我毒閻王作對,我要讓他死了,還不得安生!”
毒閻王發出嘿嘿的笑聲,更加詭異的是,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的笑意,但是他旁邊站着的何中,卻仿佛笑的合不攏嘴一般。
此時的何中,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,成了毒閻王的一具分身而已。
當任天和劉沖還有任回三人,一起來到翠玉城的時候,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。
因爲他們是來查賬的,所以并沒有通知定有言他們,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個酒店就此住下。
三人舟車勞頓,十分的疲倦,也沒有去領略一下,這翠玉城的繁華,早早的就睡下了。
半夜十分,任天突然聽見一聲聲的敲門聲,三人第一次來這裏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熟人,怎麽會有人敲門呢?
任天對着外面喊了起來:“誰?”
“帥哥,長夜漫漫,一個人睡覺,是不是有點寂寞啊?”
任天沒有想到,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,聽其聲音,好像十分的年輕。
從貓眼裏向着外面望去,發現一個長相不錯,身材火辣的女人,就站在自己的門外。
穿着十分的爆露,背着一個小包。
“帥哥,你一個人睡覺,需不要人陪啊?”
竟然是個失足女,任天無奈的搖了搖頭,對着外面的女人說道:“不需要,你還是去别的地方問吧!”
那女的見任天不開門,仿佛是十分失望一般,說了一句沒情調,就向着挨着的劉沖門口走去,開始敲起了劉沖的門。
然後就是同樣的話,劉沖那家夥,不要看平時一副兵痞的樣子,但是他的心裏,隻有小九,那裏會願意。
這家夥也沒有任天那麽好說話,對着外面的女人,就開始大罵了起來:“我寂寞你媽啊!老子睡的好好的,你敲尼瑪的比的門,吵醒了老子,老子要你好看!”
這女人見劉沖罵,又向着任回的門口走去,隻是任回這老人,卻好像睡着了一般,根本就沒有人的反應。
那女人見連敲了三道門之後,都沒有人開門,說了句沒情調,就向着樓下走去。
任天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不對,這裏至少有着十多個房間,爲何這女人竟然隻敲他們的門呢?
就在任天還在疑惑的時候,那女的突然發出一聲:“救命啊!”
就在這時,任回卻沖了出來,向着那女子的聲音沖去。
任天趕緊發出一聲:“不要!”
馬上打開門,向着那女子沖了過去。他到不是擔心那女孩子,而是擔心任回。
因爲那女子實在有些奇怪,是有反常必有妖。
任天剛沖了出去,就發現任回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,在他的心口處,已經有了一個半尺深的傷口。
而此時,劉沖也已經沖了出來,向着一個方向追了過去。
任天檢查一下,幸好沒有傷到心髒,要不然的話,恐怕任回這次跟他來翠玉城,要把老命送在這裏。
趕緊定了任回的穴道,給任回一番包紮。劉沖卻還沒有回來,讓任天不得不擔心起來。
這家夥現在的手臂,還包着厚厚的藥膏,而以那女人,能夠在任天出來的這麽短的時間,就傷了任回。說明一定是個高手,所以任天叫任回先回到房裏,不管發生任何事,都不許開門。
然後向着劉沖的追去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很快的,任天就見到了兩個人。正對着劉沖圍攻,實力竟然都達到了後天武者,雖然離劉沖的境界要差一點。
但是奈何劉沖現在,手臂不能用。
此時的他,全靠着一雙腳,不斷的踢來踢去,已經十分的狼狽。
任天沖了上去,一拳對着那個黑衣男人打了過去。黑衣男人并不跟任天硬碰,而是一劍向着任天刺了過來。一柄血紅色的劍,在空氣中發出一聲厲嘯,幸好任天躲閃的快,血紅色的利劍,幾乎是檫着任天的脖子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