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鬧,很快就圍攏了一大堆的人,把阮行彪給給圍了起來。
阮行彪看到圍攏來的人,越來越多了,趕緊推開了人群,逃走了。
後面傳來一聲聲:“這家夥跑的那麽快,絕對是個假乞丐!”
“這家夥長得人高馬大的,不務正業,竟然在這裏扮乞丐騙錢,真是個畜生!”
“不要讓他跑了,追上他送到警察局去,不要讓更多的人被他騙了!”
就這樣,國際上大名鼎鼎的殺手,一心狠手辣著稱的阮行彪竟然被一大群大爺大媽,給追的到處跑。
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大爺大媽們,阮行彪不由得感歎:“老大說的不錯,華夏這地方太恐怖了,簡直不給殺手活路啊!”
“我阮行彪在下水道躲了三個月,我容易嗎我,出來後,我也沒怎麽招惹誰,好好的扮乞丐,竟然也會被人追,而且還是被老太婆追,要是傳出去,自己這張臉絕對要丢光了!”
不過在丢臉,他也還得回去。這次他沒有假扮乞丐,而是扮成了一個賣涼粉的小販。
隻是他在丁氏集團等到晚上十二點,也沒有等到丁君兒出來。
他又摸到了地下車庫去看過了,丁君兒的車明明還在,這樣的情景,隻能讓他想到,丁君兒應該還在加班,沒有下班。
不斷的在心中大罵:“這個死女人,竟然那麽敬業,冷死老子了!”
現在已經入冬,寒風不斷的吹在他的身上,頓時讓他感覺,這裏比下水道還要冷。
他當然擁遠也不會想到,丁君兒此時已經坐着黃大勇開的秘密出租車,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裏。
任天在離開錦城的時候,就做了安排,丁君兒在他離開這幾天,都不要開車。
直接做黃大勇的秘密出租車,這樣的話,才不會給人壞人,在丁君兒上下班的路上,對丁君兒出手。
而别墅和公司,都有着很多的保安,一旦有事就會有人報警。
又有任天的防禦符,相信應該不會有事。
此時的丁君兒,已經坐在别墅的沙發上,悠閑的喝着咖啡,聽着任天今天的報告。
而阮行彪,卻一直躲在丁氏集團的樓下,成爲了有史以來,錦城唯一的通宵營業的涼粉小攤。
當他揉着紅腫的眼睛,看到丁君兒走近丁氏集團的辦公大樓的時候,心中驚訝無比的喊道:“我靠,這女人是怎麽出去的?”
就在他還在驚訝的時候,昨天的老太婆向着他走了過來:“買碗涼粉!”
“喂!買碗涼粉!你是昨天假扮乞丐的家夥,快來人啊!這家夥假裝賣涼粉的了!”
自然的,阮行彪再次被一大群老太爺,老太婆狂追不舍。
任天回到分公司之後,開始了一番查賬。
他知道,丁有言爲了應對查賬,已經做好了布置。
想要查出來,就必須要先找到突破口。現在突破口已經找到了,當然就要簡單的多了。
查賬對于任回來說,當然是很簡單的,隻是他每一次查出的疑點,都被分公司的财務,給完美的解釋了。
任天覺得,有必要見見這位财務了。
一間辦公室裏,任天坐在辦公桌的後面,對着對面的财務說道:“王财務,你好你好!”
“任天兄弟,不知道你找我來,有什麽問題嗎?”
跟丁有言如同一脈所出一般,這個王财務跟丁有言一樣,一直都是一張笑臉相對。
對任天提出的幾個财務上的疑點,也是對答如流。
就在這家夥,一臉自得的時候,任天突然一拍桌子的說道:“王财務!我是在救你,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,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了!”王财務見任天一拍桌子,任天的心狠手辣,他也曾聽人說過。被吓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但是一想,丁有言做的賬務,是那麽的天衣無縫,他又坐了下來,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不要以爲你是總公司派來
的,就可以目中無人,我在分公司幹了十多年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這樣對一個老員工,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
任天笑着看着他,一直就這樣笑着,也不說話。看的這家夥越來越渾身不自在。
臉上的汗水,也不斷的往下流。他可是聽說,任天在總公司的時候,就連丁家二老爺,丁家少爺丁峰,也敢打。
而且最後還把這兩個人,都送進了監獄,此時的他其實挺害怕的。
但是想起,丁有言許給他的好處,他又鼓足了勇氣說道:“任天,難道你想對我嚴刑逼供嗎?”
“嚴刑逼供,也不看看你值得不,我給你看一樣東西,相信你會明白的!”
說着,那手機扔給了王财務,王财務看向了手機上,一張張照片中,丁有言正摟着一個女人的腰,那女人正舉起手機,不斷的自拍着。
這些除了照片,還有不少的錄像。很多都是,丁有言正在大肆的購買翡翠原石。
王财務把手機扔給任天說道:“這能說明什麽?丁總本來就是分公司的副總,購買原石,也是他分内之事!”
“我沒有說過,這些不是他分内之事,隻是你不要忘了,他前幾天可是說過,沒有任何的貨款購買原石了!”
“難道你要說,這些錢也是他的私人财産嗎?”
王财務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,及不肯說是丁有言的私人财産,又不肯承認是丁氏集團的貨款。
任天笑了笑說道:“如果他把這些交給公司,我想他答應你的好處,應該是不能對現了,而且你知道他的秘密,說不定他把你趕出公司,都是念及舊情了。很有可能,直接會殺你滅口也有可能!”
“你胡說,丁總怎麽可能?”
王财務大聲的說道,但是他的心裏,其實已經害怕極了,他跟着丁有言已經十多年了,丁有言的所有,他幾乎都清楚。
丁有言這些年,買兇殺人的事,他已經見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又一次丁有言連自己的情人都殺,何況他隻是一個丁有言的财務而已。
雖然他嘴巴上說不可能,但是一張臉卻因爲害怕,變得慘白起來。任天繼續對着他說道:“如果說丁有言,不把他這次購買的原石交出來的話,你認爲他還保得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