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和陳豹,同時大吼了起來。
但是迎接他們的,卻是劉沖的和任天的拳頭。而此時的紅衣小姑娘,已經被劉國風救了,擋住了身後。
作爲先天高手,劉國風隻要一根手指頭,都可以殺了兩人。
但是他沒有,因爲他知道,任天和劉沖兩人,足夠應付的了了。
劉沖的一拳,就讓陳虎頓時陷入了危機重重之中。此時劉沖,手臂上的藥膏已經沒有了,實力比起以前,有增不減。
而且這家夥一旦出手,就像是瘋子一樣。
陳虎哪裏是對手,連續揍了幾拳陳虎之後,劉沖回過頭來,對着任天說道:“我們比比,誰先搞定?”
任天見這家夥竟然要跟自己比,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:“那就比比吧!”
陳豹雖然害怕劉沖,但是劉沖現在跟自己的大哥在打,而眼前的這個家夥,看樣子比自己還要小幾歲也就算了。
身上的連肉都好像沒有幾兩,竟然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,也敢藐視自己,對着任天就是一拳打了過來: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,藐視你豹爺,就是找死!”
陳豹的實力,雖然說也是後天後期,但是卻要比劉沖,甚至說他哥陳虎,都要差的遠了。
最多也就能夠跟練氣八階的修仙者相比,而且還是普通的修仙者,對于任天來說,卻不知道要差了多遠。
看見陳豹的拳頭向着自己砸來,任天沒有躲避,而是同樣一拳,向着這家夥的拳頭砸了過去。
此時的任天,也想要試試,自己這修練無悔決之後的肉身,跟這些以肉身相比的武者相比,究竟有沒有差距。陳豹看見任天的拳頭,竟然迎向了自己的拳頭,臉上的猙獰之色更甚,看見任天的胳膊,還不到自己的一半粗,心中嘿嘿的笑了起來:“小子,老子竟然敢跟老子硬碰硬,老子一拳頭,不把你的手臂給砸斷
,老子都不姓陳了!”
想到這裏,拳頭上的力氣更甚,用盡了全力向着任天打了過去。
拳頭發出的呼呼風聲,吹得任天的臉都感覺到了生痛。任天感覺,這一拳,絕對要比劉沖當初,打自己的那一拳,還要厲害的多。
如果是三個月之前的話,他就算是有防禦符,也絕對擋不住。
但是如今的他,已經早不是三個月之前的他了。沒有一點點的害怕,狠狠的一拳,迎了上去。
“啪!”
“咔嚓!”
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,陳豹吐出了一口鮮血,不斷的向着後面退去。
此時的他,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任天。
而他的手臂,卻掉在他胸前,鮮血不斷的從手臂中滲出來,幾乎染紅了他的渾身的衣衫。
手臂上,一截斷了的骨頭渣子,從皮膚中露了出來。白深深的,好像在訴說着:“陳豹,你的手臂已經徹底的斷了!”
“怎麽可能?”陳豹對着任天問道。
陳豹怎麽也想不明白,眼前的這個男人,明明看上去,細胳膊細腿的,手臂還不到一半粗,竟然能夠跟自己硬碰硬不說,還能把一自己給的手臂給徹底打斷。
而且他剛剛的那口鮮血噴了出來之後,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,都不斷的傳出一陣陣絞痛,很顯然任天這一拳,不但把自己的手臂給打斷了,同時還把自己給震成了很深的内傷了。
任天看着眼前的一臉震驚的陳豹,他沒有繼續攻擊。而是對着陳豹說道:“寨子裏這幾天,是不是被抓進來兩個女孩子?”
任天一到牛角寨的時候,就已經跟柳琴聯系過了,柳琴告訴他,阮行彪帶着丁君兒,離開了錦城。
任天敢肯定,丁君兒一定是被帶到了蛇王洞,所以對着陳豹問道。
陳豹此時,看着任天憤怒的說道:“老子憑什麽要告訴你?”
“哥哥,我知道兩個姐姐,她們被帶到了這裏之後,跟我關在一起,隻不過兩個姐姐好奇怪啊,身上竟然有着東西隔着,我們誰也不能靠近她們!”
紅衣小姑娘,對着任天說道。
任天聽了小姑娘的話之後,總算是安心不少。雖然他也知道,許之侯想要利用丁君兒來要挾自己,在自己沒有出現之前,他就不會對丁君兒做出過分的事。
而有防禦符攔着,他們也不敢,對防禦符做出過激的攻擊。但是他也隻是猜測,現在得到了小姑娘的肯定,他總算是放心了不少。
對着小姑娘說了聲謝謝之後,再次看向了眼前的陳豹。
陳豹剛剛那句老子憑什麽要告訴你之後,就已經後悔了。因爲他現在的不但斷了一太手臂,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内傷。
看見任天向着他看來,仿佛就像是面對天敵一般,哪裏還敢有半點的戰鬥之心?
轉過頭就向着後面逃去,這裏離蛇王洞并不遠,隻要自己往前跑上一公裏,就能夠向蛇王谷中求救了。
一公裏對于一個後天武者來說,最多也就是幾息的時間而已。所以他完全有可能逃跑成功,而且還可以呼救蛇王谷中的人來對付任天,所以他邊跑想:“小子,老子隻要到了谷口,就是你的死期了!”
“到時候老子一定要把你渾身的骨頭都給敲碎,以報老子斷臂之仇!”
任天其實也挺佩服這家夥的,手臂斷了那麽的痛,竟然沒有喊痛。
而且還在自己一拳把他打成重傷之後,還能跑的這麽快。但是想要從任天的手上跑出去,不要說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傷了,就算是沒有受傷,也是休想。
一塊防禦符,向着這家夥飛了過去。隻不過這次不是幫他防禦,而是要困住他。
這家夥在塊,又這麽能幹跟防禦符這樣的符篆相比呢?轉眼之間,就被困在了符篆之中。
這符篆的空間,被任天控制着,想要逃出去,他就隻能先打破符篆空間才行。
這種奇怪東西,陳豹在丁君兒和小九身上早就見識過了,雖然說他一拳就能夠破開,但是現在他受了重傷,想要破開的話,一定要運氣,就會讓他傷上加傷。
但是看向任天,正向着自己走來,陳豹咬了咬牙,捏起剩下的那隻拳頭,狠狠的向着防禦符化成的空間砸了過去。一拳、兩拳、三拳、陳豹幾乎每砸一拳,就是一口鮮血噴出,終于防禦符被砸了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