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就是石室!”
任天無奈,隻好跟着他一起到了那石室之中,這一次任天的探靈玉盤,再次震動了起來。
而花寨主,向着那美女蛇的神像,跪拜了一番之後,輕輕的大開了神像面前的一快石闆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隻要任天兄弟,幫我們取出中間的一物,這枚儲物戒指,就送給任天兄弟了!”
“儲物戒指!”
任天驚喜的看着面前這枚小小的戒指,此時如果說他,最想要什麽樣的寶物的話,恐怕就是是這東西了。
卻沒有想到,這裏竟然有着一枚等着他,而且隻要他幫從裏面,拿出一樣東西來給人家就可以了。
就這麽簡單,就能夠獲得自己現在最想的東西。
其實任天想一想,還真的不奇怪,因爲這東西,隻能由修仙者的靈氣,才能夠打開。
而整個蛇王洞,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打的開。所以這些家夥,簡直就是抱着寶山,卻像是狗啃王八一樣,不知道怎麽下口。
難怪當花寨主知道任天是修仙者的時候,會如此的激動。任天看着一枚儲物戒指,心中激動無比。
這可是一名大妖留下的儲物戒指,如果你們的東西,全部歸他的話,那将會是多大一筆财富。
也許會讓他一直修煉的元嬰境,也不用爲修煉資源發愁,也有可能。
卻哪裏知道,花寨主的話卻并沒有講完:“實不相瞞,任天小兄弟,這枚戒指是我們族裏一位修仙前輩留下的,并非是美人蛇老祖留下來的。”
“那位老祖最後羽化成仙後,也族裏也曾經有過好幾個修仙者。但是後來,卻斷了傳承,就連修仙功法,也沒有留下來。”
“隻在這枚戒指中,留下了最後一部修仙功法,如果任天兄弟,能夠把那套功法拿出來的話,這枚儲物戒指,就送給任天兄弟了,而且我族将永遠也不會忘記任天兄弟的大恩大德!”
任天聽完之後,頓時就失望了一大截,這隻是人家美人蛇的後輩留下的儲物戒指。
肯定不可能會有多麽的多的資源,更何況這家夥之後,人家還有幾名修仙者呢!
就算是留下了什麽好的資源,人家傳承都快斷了的時候,難道不會拿出來用。
現在傳承都已經斷了,任天敢斷定裏面絕對沒有多少好東西。
恐怕連一塊靈石,都不會擁有。
不過失望歸失望,但是有了這枚儲物戒指,确實要方便的多。
所以任天還是将一股靈氣關注到了儲物戒指之中,儲物戒指瞬間就打了開來。
任天向着裏面看去,果然讓他失望。失望的讓任天想要大罵,大罵最後用這儲物戒指的那個家夥。
你說你什麽也不留,還好說一點。
他竟然在裏面,留了一塊靈石。這讓任天十分的無語,然後就是一部用絲綢做成的帛書,和一部更叫古老的也不知道什麽皮做成的皮書。
任天拿起了那卷帛書,原來是留給後來人的一封信。
上面說的其實也挺簡單的,就是最後用這枚儲物戒指的家夥,資質實在太差了,用完了這裏面所有的資源,才堪堪達到築基境而已。
爲了怕自己族裏,經曆災難的時候,損失了修仙功法,就在這裏面另外藏了一份。
然後留下了一塊靈石,如果後來有外人幫忙打開的話,這塊靈石就算是酬謝了。
任天不得不大罵,着家夥實在是太扣了。不過一枚就一枚吧,有總比沒有強。
任天知道,隻要自己把這枚靈石煉化之後,應該可以達到練氣九階,裏築基也就隻有一步之遙了。
這帛書上的功法,其實也十分的粗淺,任天當然不會感興趣,拿了出來交給了花寨主。
花寨主見任天交給他帛書之後,對着任天問道:“還有一卷妖蟒皮書呢?”
任天才知道,剩下的那一卷皮書,竟然是用妖蟒的皮做成的。
拿了出來之後,打開一看,沒有想到,這上面竟然是用妖族文字記載的功法。
任天粗略的看了一下,就交給了花寨主。這功法隻适合妖族修煉,像花紛飛這樣的美人蛇,确實适合修煉,但是對于任天來說,卻半點用都沒有用。
花寨主激動的接過了這卷妖蟒皮書之後,激動的說道:“我族有救了,我族有救了!”
迫不及待打了開來,隻是下一刻,他就滿臉寒霜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是怎麽回事?這些字我怎麽一個都不認識啊?”
花寨主簡直有着一種要抓狂的感覺,對着任天說道。
任天對着他說道:“這裏面隻有這麽一部皮書,就是用的妖族文字啊!”
“啊!”
花寨主一聽,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,對着任天說道:“這怎麽辦啊?現在誰能認識這東西,飛飛又怎麽能夠修煉?”
任天想了想說道:“難道你們族裏,就沒有妖族文字傳承?”
“我族曾經多次被土匪和外族侵入過,能夠苟延殘喘至今,也算是幸運了,哪裏會有着妖族文字的傳承!”
花寨主此時,就如同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,仿佛失去了所有動力,一時間竟然仿佛老了好幾十歲一般。
其實也不能怪他,這個老人今天之内,就如同過山車一般,一會高興,一會失落。
一會絕望,一會又升起無盡的希望。
先說他被花蠱婆,差點折磨緻死,然後自己的孫女,也被花蠱婆差點殺了。
就在這時候,自己的孫女,卻化蛇成功,而他也終于大仇得報。
隻是讓他十分爲難的是,自己的孫女雖然化蛇成功,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功法,所以他才會一直高興不起來。
後來他在知道任天是修仙者的時候,似乎燃起了希望,更何況他在這期間,還大仇得報。
隻以爲任天,能夠在儲物戒指中,拿出修煉功法。可是任天拿出來的,竟然是一套妖族文字記載的功法,此時的他,就如同抱着一大堆金子,卻不沒有任何地方用一般,這妖蟒皮書,此時還真的不如一塊燒餅有用,燒餅還能填飽肚子,這洞穴卻一點用都
沒有。
拿着要蟒皮書,就要一把火給燒了。
任天看見他要燒掉,一把奪了過來,對着他說道:“你要幹什麽?”
“這東西現在恐怕沒有人認得了,留着沒有一點用,不如燒了,眼不見心不煩!”
花寨主氣憤的說道,其實語氣裏,卻充滿了無盡的落寞。任天一把奪了過來,對着他說道:“誰說沒人認識了,我就認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