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心蠱?”
任天驚訝的問道,因爲這種蠱毒,雖然說不能夠讓人中毒,但是卻能夠迷惑人的心智,讓人聽其指揮。
這東西,就算是在修仙界,都十分的出名。
但是任天覺得,應該不是多麽厲害的迷心蠱,如果真有這麽厲害的迷心蠱的話,她又何必用檀香蠱來折磨張斌武呢?
這樣張斌武不但不肯就範不說,而且還會讓她危險重重你。
應該隻是特别粗淺的迷心蠱,很可能隻是在短暫的時間之内,讓人迷失心智而已。
此時最覺得恐怖的,就是淩東升了。當他聽花寨主說,這份合約上有着迷心蠱的時候,吓得再一次癱在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結結巴巴的樣子,氣的張斌武真想給他一腳,對着他說道:“他爲啥要害你是不是?”
“這還用問嗎?因爲你最傻,何氏集團最多也才三四百億的資産,突然給你們公司投資一百億,如果人家對你沒有什麽的企圖的話,會這樣做?”
張斌武的話,讓這淩東升頓時醒悟了過來。這件事實在太明顯了,他到現在才明白,看來隻能說明他傻。
對着張斌武說道:“怪不得,何浩那家夥,讓我一定要保密!”
“原來竟然把我賣了,我還在幫着他數錢,現在想起來,何浩不過是何氏集團的一個旁系子弟而已,他怎麽可能有權力,跟我簽訂一百億的合同,我真是傻啊我!”
此時的他,徹底的醒悟了過來,後悔不已。
張斌武對着他說道:“不管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,你都已經觸犯法律了,牢你是要坐定了。”
淩東升的處置,任天沒有任何的興趣。
他最關心的還是早點抓住毒三娘,這樣才可以給張斌武解蠱,張斌武的蠱毒,最多隻能壓制住七天了。
今天的一番折騰,已經很晚了。又過去了一天,任天不得不把這事抓緊了。
隻是,任天感覺到,對手越來越強大,越來越神秘,所以他必須逃提高自己的實力,所以任天覺得,現在天時已晚,不适合去找何浩。
對着花寨主說道:“我們回去商量一下,下一步該怎麽辦吧?”
“你們不在這裏商量嗎?”
柳琴對着任天問道,任天其實也想在這裏,跟張斌武一起商量,但是張斌武這個家夥,一定又會用什麽原則,來反對任天。
任天覺得,還不如不告訴他爲好。
對着柳琴說道:“還是不了,張先生太忙了,這些小事,就交給我們吧!”
然後帶着花寨主,給張斌武告辭之後,就要離開。
淩東升見到任天他們要走,一把攔住了花寨主,跪在地上說道:“老前輩,求求你放過我吧,我以後改邪歸正,一定不幹壞事了!”
花寨主向着任天看了過去,任天點了點頭。其實淩東升現在,在這件案子中,已經沒有任何的用了。
剛剛的那場刺殺,已經說明人家已經知道他叛變了。現在除了找人刺殺他之外,從他身上,已經不可能獲得更加有用的東西了。
所以任天也不想,用石頭蠱,繼續折磨這個家夥了。
花寨主見任天答應了,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,在花寨主的頭上,畫了一道符,然後念叨了幾句咒語之後。
淩東升的臉色,就變得越來越難看了,看來肚子又痛了起來,但是花寨主的咒語,好像很長。
他隻能在這裏繼續的等着,害怕花寨主沒有徹底的給他解蠱。
痛苦的彎着腰,按着肚子。臉色都難受的極度扭曲了,等了好一會之後,花寨主才收了咒語。
對着淩東升說道:“好了!”
淩東升此時,才迫不及待的跑去了廁所。廁所傳來一聲聲,劇烈的聲音和淩東升舒爽的聲音。
好半天之後,才高興的跑了出來,大聲的喊道:“我好了,我中的蠱毒好了!”
花寨主對着他說道:“雖然是這次,你受了不少的苦,但是你肚子的宿便,卻幫你排出了不少哦!”
“所以以後,不要怪老夫了!”
淩東升雖然有點不相信,花寨主的話,但是他卻知道,這個老頭子的,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以他的膽小,哪裏敢有什麽怨言,對着花寨主說道:“不會的,絕對不會的,我隻會感謝花老前輩,感謝任天兄弟,感謝張先生!”
他接連感謝了一長串的人,卻沒有感謝柳琴。柳琴走了過去,一雙手铐拷在了他的手上。
對着他說道:“對不起淩先生,你涉險謀害國家重要領導人,現在請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!”
淩東升聽了之後,頓時一張臉上,剛剛的高興勁就沒有了。
但是一想到,自己要是在外面的話,很可能毒三娘會來報複他,而被柳琴抓住了之後,他在警察局裏,至少還有警察的保護。
一想通之後,再次笑了起來,對着柳琴說道:“感謝柳警官,以後我的安全,還請柳警官多多費心了!”
柳琴也不想跟他廢話,拖着他向着外面的警車而去,而任天跟花寨主也一起走了出來。
柳琴對着任天說道:“要我送你一程嗎?”
“不用了!”
任天很幹脆的回答,頓時讓柳琴的臉,馬上就黑了下來。
我是想要送你嗎?我是想要知道,你們下面的計劃而已。卻沒有想到,這個任天,竟然直接就拒絕了。
其實任天,心中又哪裏不知道,柳琴的想法。
隻是在對付毒三娘的時候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今天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一把把柳琴擋在身後,和花寨主及時的撒出一把硫磺的話。
柳琴就會被那些毒蛇,給咬着。任天實在不想她,處在這種危險之中。
跟花寨主找了一輛出租車之後,就要上車。
等他快要上車的時候,柳琴再次叫住了他:“任天!”
“還有事嗎?”
任天再次停了下來,柳琴對着他說道:“聽說你就要結婚了!”
柳琴對着任天問道。
任天沒有想到,自己要結婚的事,竟然已經傳到了柳琴的耳朵裏。
柳琴對他或多或少,都應該有些情愫。但是任天知道,他這輩子給不了柳琴什麽了。
對着柳琴說道:“嗯,就快了!”此時的柳琴,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,飛快的上了車,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祝福你,到時候我來給你們當伴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