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吧!你還有有點用,我不會殺了你的!再過幾天,就是張斌武就會一命嗚呼,雖然說,淩東升那個沒用的家夥,已經完蛋了!”
“不過王景輝還在,等張斌武死了之後,王景輝一旦當上了市長,就讓他直接把那塊地收回來,然後交給我們何氏集團就行了!”
“至于找個替罪羊什麽的?我看就不必了,以我們何家在錦城的實力,隻要沒有确實的證據,誰敢來查我們!”
“何中”嚣張的說道,蒼老的聲音,十分的沙啞難聽,但是聽在何浩的耳朵裏,卻讓他害怕不已。
“老祖說的是!”何浩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這件事要好好的辦,要是再像這次這樣,要老夫給你擦屁股的話,我就把你也弄成他這個樣子!”
“何中”當然說的是何中,但是何浩卻知道,“何中”的意思。
當初何浩被煉制成毒人的時候,爲了震懾他們這些何家子弟,都曾經去看過。
那種慘狀,讓他們當時幾乎都被吓到尿褲子。那是一副猶如地獄一般的慘狀,一群群的毒蟲,向着何中爬去,在何中的身上蠕動的那一幕,無數次的出現在何浩的夢中。
好多次他都夢到,被毒蟲淹沒,發出一聲聲驚恐慘叫的人,不是何中,而是他自己。
所以當他聽到“何中”說,如果自己再把事情搞砸的話,就要把自己也弄成毒人的時候。
他不由自主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,此時的他仿佛感覺渾身都在毒蟲爬一樣,比起剛剛中了屍蛆蠱還要讓他恐怖萬分。
趕緊像是搗蒜一般,對着“何中”磕起頭來:“老祖饒命,老祖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一定盡力爲老祖辦事,這一次絕對不讓老祖失望!”
“何中”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,然後就在笑容中,隐沒入夜色之中。
此時的何浩,才像是從地獄裏,走了出來一般。隻是那一抹詭異的笑容,卻讓他怎麽也忘不了。
掏出電話來,給何廳譚打了電話過去,當聽說自己兒子,已經在了幾十公裏之外的地方的時候,何廳譚差點要被氣死。
跑去自然把那群保镖一通大罵,兩個保镖才想起,自己忘記的事情,竟然是看住何浩,不要讓何浩出去。
可是他們此時,隻記得當時何浩,好像讓他們進去一下,然後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。當時自己兩人眼睜睜的看着何浩出去,卻沒有阻攔,他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。
此時正是非常時期,何廳譚也不敢親自去接自己的兒子。罵了這群保镖之後,還得讓這群保镖去接自己的兒子。
幾名保镖被何廳譚大罵一頓,等找到何浩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的這罵沒有白挨,因爲此時的何浩,不但一隻手臂上,滿是傷痕,血肉模糊。
而且雙眼發白,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,再加上渾身散發出的屎尿味,他們都不難猜出,何浩經曆了什麽樣的恐怖,才讓這家夥吓得屎尿齊流。
捂住鼻子,擡起何浩趕回了家中的時候,何廳譚更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又心疼又生氣。
現在的何浩是不能罵了,因爲他害怕罵的太狠,自己這個兒子就要廢了。
隻好把那群狗腿子保镖,再次大罵了一番。
張斌武家,張斌武對着任天說道:“此事當真!”
“不敢有半分隐瞞!”任天對着張斌武回答道。
張斌武點了點頭說道:“雖然說你這次做的不合規矩,但是這一次隻是死了個毒三娘而已,毒三娘這個人,身份已經經過證實了,她是黔州人,手上已經有了數十條的人命,她死了,也算是罪有應得!”
“至于何家,我們還不能動他們,他們的後面,還有着華夏最恐怖的家族京城燕家。在沒有确切的證據前,我們動不動他,但是我相信這群人,一定會喲報應的時候!”
任天點了點頭,他也知道,就憑他們現在掌握在手上的證據,根本就動不了何家。
就算是真要追究責任的話,也最多把何浩給抓了,但是何浩對于何家來說,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。
反倒會提前,讓何家跟任天攤牌,所以毒三娘這件事,就算了了。
當然任天在腥風毒閻王用分身,把毒三娘打死的那一刻,任天就知道,他們應該不會就此甘心。
既然這樣,任天決定,還是讓張斌武隐藏起來的爲好。對着張斌武說道:“以他們殺了毒三娘來看,他們應該還會有安排!”
張斌武不是傻子,立即就明白了過來,對着任天說道:“我這次中蠱,王景輝那個狗日的,跳的最高。前幾天那家夥,就放出話來,說是他就要高升了!”
“聽說那狗日的,已經開始到處收禮了,這個王八蛋,還沒當上,就已經開始貪污,當上了,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老百姓!”
張斌武生氣的說道,對于這個王景輝,他早就恨得咬牙切齒了。
任天聽了之後,對着張斌武說道:“既然這樣,我們不如讓他露出馬腳來,然後把他幹掉,免得他禍害老百姓!”
張斌武點了點頭說道:“老子就再忍他幾天,這幾天老子就藏起來。然後等他露出馬腳,然後再收拾他!”
任天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我們開始解蠱,這中間會有一點痛苦,張先生要忍耐一點!”
“放心吧!等你治好了我,我就算欠你一條命,隻要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,以後有什麽事你盡管開口!”
任天本來聽說,欠他一條命的時候,還以爲這家夥,會說出以後有什麽事,就盡管找他。
沒有想到,張斌武還是在前面加了一句不違背原則。讓任天郁悶不已。
不過這樣總比沒有的好,至少說,以後張斌武,會站在自己這邊。
點了點頭,對着張太太說道:“把檀香滅了吧!”
張太太緊張的把檀香掐滅,本來站着的張斌武,頓時支撐不住,坐了下來。
張太太看見,關心的說道:“斌武,你怎麽了?”就要過去扶住他。卻被任天攔了下來,對着她說道:“現在很危險,你不要過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