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升此時,聽見任天的話,大聲的大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!小子,我看你們是昏了頭了吧,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們還想進去?”
任天沒有想到,這家夥仍然這麽嚣張。對着他問道:“我倒想知道,你究竟是何方神聖?”
“小子,白爺告訴你,我是誰?”
白升嚣張的說道,如果是以前的話,作爲經常在南門混的白升,一定會說什麽,他是拳打一條街,腳踢一個鎮的鎮南門了。
可是今天他當然不會說,因爲他沒有打着人家,也沒有踢着不說,而且還被一個半大小子,一腳把他給他踢飛了。
到現在,他都還沒有爬起來。
想了想,對着任天說道:“老子可是白美美的大哥,白美美你知道嗎?”
對于自己這個妹妹,他可是有信心的很。因爲他的這份工作,就是他妹妹給弄進來的。
這還算什麽?因爲最近隻要自己一提起自己的妹妹是白美美的時候,哪個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巴結他。
上道富家公子,大公司的總裁,小到這些小保安,打掃清潔的大媽。
甚至說,食堂他卻吃飯的時候,都會多給他多加一勺子葷菜。所以,他就不相信,任天他們,提到白美美的時候,他們不會害怕。
這時候的他,似乎又想起了錢來。對着任天等人說道:“現在知道後悔了吧?你們隻要賠我五十萬,我就饒了你們!”
但是一想到,任天他們竟然敢打他,怕再挨打,對着任天比出了兩個手指頭說道:“算了,我吃點虧,給你們打五折,二十五萬你看行不!”
一副肉痛的樣子,好像真的是血本大甩賣一般。
隻是卻哪裏知道,任天根本就一點不怕,而是對着他笑了笑說道:“這個答案,我早就從那群保安們口中知道了,我對白美美,一點興趣都不感興趣!”
白升本來以爲,任天會害怕白美美,但是那裏知道,人家竟然不對自己引以爲榮的妹妹,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心中想到,不應該啊?
我妹妹可是即将要繼任的市府一号的王景輝身邊的大紅人啊?這家夥在來辦事之前,難道沒有打聽過?
看來自己,還得給這兩個家夥科普一下:“我妹妹可是前任市府的秘書,即将要繼任市府一哥,也讓我妹妹當他秘書!”
白升牛逼哄哄的說道,心想這下子該讓任天給錢了吧?
任天聽了之後對着他說道:“原來是秘書啊?”
“對!就是秘書,算了,我給你打一折,給我二萬五,我就饒了你們!”
此時的白升,已經不斷的降價了,因爲雖然說任天在跟他笑眯眯的說話,但是韓俊的拳頭,卻是緊緊的捏着。
而且時不時的對着他揚一下,把他吓得脖子一縮一縮的,他還真害怕,韓俊再給他一腳。
半大小子,脾氣不好,說動手就動手,也是有可能的。
任天聽了他隻要二萬五的時候,對着他說道:“要不你再少點,孩子不懂事,你多擔待一點!這車其實是我家老闆的,我就是一個司機而已,真賠不起這麽多!”
白升聽了之後,心中想到:“你踏馬的沒有錢,你開什麽豪車,怪不得不肯給錢,原來這兩個家夥是窮鬼!”
“但是現在打已經挨了,總不能白挨吧!算了,算老子大發慈悲,就再給他們少點,誰讓人家沒有錢,都是窮人呢?”
想到這裏的他,對着任天說道:“那就一口價兩千五,不能再少了,要知道,我妹夫可是即将要繼任市府一哥的王景輝!”
此時的他,不得不把王景輝給擡了出來,但是又不能隻說,王景輝是他妹妹的上司,必定上司可不能體現兩人的親密度。
想了想,還是說是自己的妹夫好點,因爲不但拉進了妹妹跟王景輝的關系,而且還能夠拉進自己的跟王景輝的關系。
想到很明白,打了王景輝的妹夫,你隻賠二千五,已經算是很便宜你了。
任天此時,心中已經笑得樂開了花,打這家夥,隻是看他太嚣張了,收集王景輝的罪狀,才是任天最想做的。
正府機關,領導人亂搞男女關系,可不是一個小事,輕則烏紗帽不保,重則進監獄蹲着,也是有可能的!
心中想到,如果王景輝那家夥知道,這白升竟然如此的坑他的話,會不會氣的吐血。
對着白升繼續說道:“原來是王副市啊!你說他是你的妹夫,此話當真!” 白升見任天,總算是被他吓着了的樣子,對着牛逼哄哄的說道:“現在知道怕了吧!我告訴你,王護士長的稱呼,馬上就要改了,我負責的給你說吧,最多在過七八天,他就會走馬上任!你說我妹夫厲害不
!”
任天的心中,已經樂開了花,但是卻仍然裝着很佩服的樣子說道:“這話你真的能負責?”
“我保證我負責!“
白升已經被任天,帶到了溝裏去了。
然後任天才對着韓俊問道:“都錄下了嗎?”
這一次,他沒有在小聲的說,而是很大聲的說。韓俊笑着說道:“錄下來了,這家夥的話,都可以成爲供詞了!”
白升的腦筋,當然不會想到,任天他們的意思。對着任天問道:“你們錄什麽了?”
“沒有什麽,我們很感激你,你把王景輝出賣給我們了,這裏是二百五,他也就值這個價!”
任天說着,掏出了兩張紅票子,一張青蛙皮,放在了白升的手中。
白升頓時就朦了,這家夥是來搞笑的嗎?很想問一問,這家夥是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。
但是卻又猛然的想起,這家夥是把自己當猴耍了。
頓時火冒三丈的說道:“好!很好!你們竟然敢耍你白爺!”
韓俊看着這逗比說道:“我們就耍你了,你想怎麽樣?”
“瑪德,你們這群保安看着幹什麽?還不給老子上!”
白升瘋狂的大叫了起來,讓這群看熱鬧的看的很爽的保安,十分的迷糊。 這家夥怎麽就對着自己吼了起來呢?難道這家夥的腦子有病?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人家已經拿到了他出賣的王景輝的證據,此時的他們才明白,原來韓俊敢揍這家夥,是早有準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