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楊飛!天美花園的樓頂,你擒住田氏三熊的時候,我可是對你佩服無比!”
楊飛一臉狂熱的對着任天說道,說實話,任天還真不知道,這家夥叫着楊飛。
但是任天總算是想起來了,當時自己在天美花園樓頂,救下丁君兒的時候,這家夥就跟在柳毅龍的後邊。
就是這家夥,認出了田氏三熊的。
當時的楊飛,吓得可是不斷顫抖的。任天當時,也沒有問他們這些人的名字,因爲實在是太匆忙了。
沒有想到,楊飛竟然還記得任天的名字,而且看他現在的樣在,好像還對自己十分的佩服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對着楊飛說道:“楊飛兄弟啊!我怎麽會忘記你呢?好久都沒有見到,你跟柳叔叔了啊!”
“哈哈哈!任天大哥有所不知,當初你幫我們抓住了田氏三熊之後,功勞可被我和柳局幾個分了!”
“然後柳局,帶着我們幾個,直接去國際刑警威風了這麽幾個月,到處去給他們講解,我們華夏點穴術的博大精深,實不相瞞,任天大哥,我現在可是在抓緊練習點穴術!”
這家夥邊說,還邊對着空中一陣亂點。看的任天吐舌不已,看來這家夥,是把自己當成偶像了。
對着這家夥說道:“當初你們敢在何家大公子被打的時候,還跑來救我,我抓的田氏三熊,來報答你們,也是應該的!”
任天就是這樣,對他有恩的,他會加倍的報答人家,跟他有仇的,他也會加倍的讓人家償還。
不過楊飛,可不這麽想,他就是一個小警員而已,而且當時的他,連正式警遠都不算,還是個實習生而已。
當他被分到柳毅龍的手下的時候,看見柳毅龍熬到老,也才熬了個小小的副局。
而且柳毅龍,可比他要厲害的多。心中其實,也沒有多大的盼頭的,隻盼望自己,到時候也能熬到柳毅龍那樣的境界,就算是祖墳上燒高香了。
但是任天抓住的田氏三熊,卻徹底的改變了他的一生。田氏三熊是什麽人,國際刑警厲害吧,不但抓不住人家,還讓人家殺了十多個。
但是他們,卻被任天給擒住了,因爲任天,不想在警戒發展,這功勞大部分都自然歸了他們。
這小子,他們可成了比國際刑警還要厲害的警戒精英了。先是去國外學習交流經驗。
其實就是到處去給國際刑警裝逼講課,看着平時在他們面前,高大上牛逼哄哄的國際刑警這些老外們,一個個的一副崇拜模樣,讓他們幾個,可是好好的爽了一把。
剛剛一回來的他們,也被立即調到錦州總局了,柳毅龍成了總局的正局。而他楊飛,和另外兩個警察,也成了特警隊長。
要不是王景輝這家夥,是自己的遠房親戚的話,這點小破事,哪裏可能讓他楊飛親自來。
找兩個協警來解決下,該拘留的拘留,該賠償的賠償一下就行了。
打架隻能算是糾紛,連犯罪都構不成。
但是哪裏想到,他竟然在這裏,碰到了任天。
這一切,要不是因爲任天的話,他哪裏會有今天。所以一瞬間,就把王景輝給晾在了一邊。
自己現在,前途才二十一二,錦城出了名的最年輕的特警隊長,就連柳局的女兒,柳琴都沒有趕上這樣的好事。
自己混到王景輝的那個年齡,絕對比這家夥有前途的多,哪裏會在乎,已經快要退休了,還是個副的王景輝。
被晾在一邊的王景輝,仿佛就像是被雷擊一萬次一樣,怎麽會這樣?
不帶這樣打擊人的好不,自己請來的親戚,竟然跟任天如此欽佩,好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。
而自己這個遠房親戚,反倒像是被人家遺忘了一樣。
好幾次,咳嗽想要提醒一下楊飛,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他。如果是一般的人,他或許還要給人家楊飛一頓臭罵,擺擺他的威風。
但是這個楊飛不同,這個楊飛,現在可是前途一片光明的,而且他跟人家楊飛父母搞好關系,還真的不是人家來巴結他的。
而是他去巴結人家的,因爲現任的總局局長柳毅龍,聽說很可能隻是在錦城敢一年半載,就會繼續上調了。
聽說已經有京裏的大佬,對柳毅龍十分的看好。作爲柳毅龍愛将的楊飛,很可能很快就要超越他了,所以他才會巴結人家。
走了過去,對着楊飛說道:“原來你跟任天兄弟認識啊!誤會,真是誤會,看來大水沖了龍王廟了!”
然後對着白升說道:“你們既然隻是誤會而已,就看在我和楊飛侄子的面子上,放過任天兄弟吧!”
白升本來就指望,王景輝給他撐腰,現在王景輝都服輸了,他還有個屁的辦法。
隻能無奈點了點頭,對着任天說道:“好!老子這次認栽了!”
那些看熱鬧的人,當聽到白升說出認栽了的時候,都紛紛的議論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,這家夥才來了這裏幾天時間,就把這裏搞的烏煙瘴氣,現在總算是碰到了硬石頭了!”
“這家夥如此嚣張,也有認栽的時候,真是解氣啊!看他還敢不敢嚣張了!“
“要是老子當時是揍這家夥的人,該有多爽啊!”
“你不是上了去了嗎?但是又退回來了!”
……
而王景輝,以爲任天最多就是個有錢人而已,也許他這樣處置,任天會感激他。
說不定,還會連帶這,楊飛也感激他。
隻是王景輝的話,好像人家楊飛可任天,根本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。
楊飛此時,正對着任天問道:“任天大哥,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任天笑了笑對着白升和王景輝他們說道:“對不起,你們放的過我,我卻不會放過你們!”
衆人一聽,覺得任天,實在有些太嚣張了,人家白升都已經認栽了,難道他還想要死咬着不放。
“這小夥子有些不明智啊!現在就應該見好就收!”
“是啊!必定他人也打了,王景輝都服軟了!”
而王景輝此時,十分的氣憤,自己可是堂堂的副柿子張,竟然想要和解,任天還不願意?
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你不要太過分!”
“我任天當然不會過分,我在這裏根本也沒有鬧事,而是有人在這裏,敲詐我巨額進門費,我任天才奮起反抗的!”任天當然不會在這時候,放過白升。如果這樣做了的話,那他剛剛拍下的證據,不是就浪費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