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對着王寶說道:“這套功法,就是任天小兄弟送給爺爺的,爺爺的暗疾,也是任天小兄弟治好的。所以,他可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,記住以後一定要報答人家!”
王寶此時,翻看着那本薄薄的功法,裏面的招式讓他有着一種,十分熟悉的感覺。
但是又說不出來,熟悉在什麽地方?
不過,他卻有着一種感覺,這功法如果讓他修煉的話,他的後天武者夢,一定會很快的實現。
甚至說,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先天武者,也不一定就不會成爲現實。
對着爺爺問道:“爺爺,這功法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王一馬上激動的,把這一切都告訴了他,當聽說這套功法的招式,跟自己當年所修煉的内功心法,其實是一套功法,叫着一陽指的時候,王寶也激動的簡直說不出話來。
對着王一說道:“爺爺……你……你說的這一切,是真的嗎?”
他當初修煉鷹爪功的時候,就知道和功法其實是殘缺的,但是他沒有想到,自己家先祖添在上面的内功心法,竟然是失傳已久的一陽指心法。
而現在,任天竟然把一陽指的完整功法,交給了自己的爺爺。
這一切,突然讓王寶覺得,自己簡直是太幸運了。如果這一切,讓王虎知道的話,不知道這家夥會不會腸子都悔青。
他知道,沒有一個人,不想成爲武林高手,尤其是他們這些,沒落了的王家人。
成爲武林高手,重整王家昔日的威風,幾乎是他們王家所有熱的夢。
以前之所以,沒有人練習,是因爲修煉鷹爪功,實在是太難受了,要不是爺爺,爲了報仇的話,恐怕爺爺也早就放棄了。
如今有了這套功法,他相信每一個王家人,都會希望練習的。
但是得罪了任天的王虎,恐怕爺爺就算是再爲了王家着想,恐怕也不好意思把這套功法傳給王虎那家夥。
而剛剛告訴任天白美美在哪裏的自己,就會成爲除了爺爺之外,第一個修煉這套功法的人。
此時的他,如何不激動。
王一見到王寶如此的激動,對着他問道:“怎麽樣?想不想學?”
“想!”
王寶的頭,就像是啄米一般的點着。
“想的話,就跟爺爺出去一趟,還有帶上幾個,平時看不慣王景輝,跟何家人走的近的小家夥。我們一起,離開這是非之地!”
王一此時,已經不得不做出決定,放棄一些忘記了家族仇恨,背叛了家族的人。
但是他這段時間,早就不關注家族事務了,所以他也不知道,自己家族裏,誰會看不順眼王景輝他們的所作所爲。
不過自己這個孫子,倒是知道這些,所以他把這事,交給了自己的孫子。
“爺爺!我們要去哪裏,什麽時候走?”
王寶對着王一問道。
“爺爺想要帶着你們,找個安靜的地方,修煉這套功法,所以我們必須要離開這是非之地了!”
王一無奈的說道,都是他王家的人,他心裏其實也不好受。
王寶馬上說道:“那我要不要告訴他們這件事呢?”
王一對着王寶說道:“家族成員,最重要的就是要對家族的忠誠!你不要告訴他們是修煉功法,就說爺爺找他們有事,讓他們在城西三十裏外的王家祖屋來見我就行!”
王寶一聽,王一竟然讓他帶着人去王家祖屋見他,就知道爺爺這個已經不管家族三十多年的王家家主,準備重整王家了。
他相信,王家不久就會重新屹立在錦城,重現當年王家的盛景。這一切,都是因爲任天而改變的,此時的他,心中也跟王一一個想法,那就是一定要記住,任天的恩情。
趕緊跑了出去,秘密的找起了一些跟看不慣王景輝的王家子弟。
王景輝的辦公室裏,白美美一臉委屈的簽下了那張合同之後,王景輝開始在白美美的身上,像是野豬一般的亂拱了起來。
動作十分的粗暴,讓白美美十分的難受,但是這個賤女人,爲了錢隻好忍了下來。
對着王景輝說道:“輝哥,合同我已經簽了,你看錢是不是,該給我了!”
“給!讓輝哥我爽一下,我馬上就給!”
王景輝此時,已經氣喘如牛一般,對着白美美說道。
就在這時,王景輝的門砰的一聲,被人踢了開來。踢開門的韓俊和任天,飛快的用手機,不斷的拍下這房間裏的一切。
吓得王景輝和白美美二人,竟然忘記了分開,兩人仍然這樣呆呆的摟在一起。
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任天二人已經把他們的樣子,盡數的拍在了手機上。
反應過來的王景輝,頓時是火冒三丈。自己在這裏,玩的正嗨的時候,這兩個家夥竟然一腳把門給踢開了。
如何能夠讓他不生氣的,打擾了自己的好事,還在這裏拍照。他頓時火冒三丈的說道:“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踢我的門!”
“來人!來人啊!”
王景輝大聲的喊道。
任天卻笑着對他說道: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喊人的好!如果來的人看到你們現在的樣子,明天你們兩人,一定會成爲報紙的頭條!”
說完後的任天,揚了揚他手中的那些視頻,上面正播放着他們剛剛的不雅照片不說。
而且還有一段錄音,正是他們剛剛在房間裏,那些不堪入耳的話。
這個時候,王景輝才徹底的反應了過來,一把推開了還坐在自己身上的白美美,對着任天說道:“你們想要怎麽樣?”
如果隻是亂搞男女關系的話,還不至于讓他直接被撤職,必定到時候,他可以把這件事,全部推給白美美。
再有何家的人從中做些手段,根本就不會對他有多大的影響。但是如果,成了報紙的頭條的話,他跟白美美的事,就會被擺到大衆的眼前。
到時候就算是有再多的人,想要保住他,也沒有人保得住他了。
此時的王景輝,不得不對任天服軟。
任天聽到他的話之後,對着他說道:“很簡單,我們要取走我們張先生的東西!”王景輝此時,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:“好!我同意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