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賠?我吳悠然就算是殺了人,你又耐我何?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,趕緊滾出錦城,不要讓我做出什麽過激的事!”
任天早就聽說,這個悠然小居行事霸道嚣張,但是卻也沒有聽說,會是如此的嚣張。
竟然敢這麽說?任天對着冷冷的笑道:“真的嗎?希望吳老闆到時候,不要後悔!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吳悠然做事,能讓我後悔的有,但是你還做不到!”
吳悠然這些年,仗着後台太硬,在這錦城之内,确實很少碰到過釘子。
隻是他這次,注定要碰到釘子了。
任天對着她笑着說道:“能不能讓吳老闆後悔,任天倒是想要試一下!”
“動手吧兄弟,還等什麽,難道要等吳老闆上酒?”
任天對着劉沖說道。
劉沖早就不耐煩這個嚣張的女人了,對着會所中上面的招牌,就是一拳頭砸了過去。
這家夥作爲一個後天頂峰的高手,這一拳下去,就算是一輛小車,也會被砸的稀爛。
更何況是招牌,這一拳下去,悠然小居的價值幾十萬的金字招牌,頓時被他砸的稀爛。
吳悠然沒有想到,這家夥竟然招呼都沒有打,就敢砸招牌。
而且還是砸的她悠然小居的招牌,頓時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對着劉沖吼道:“小子,你好大膽子,竟然敢這裏砸招牌!”
劉沖這家夥,也不是吃素的,爺爺曾是軍中要員。老爸又是軍中的封疆大吏。
隻是這家夥平時太過低調,才沒有到處惹事。
并不是他就害怕誰了,真要惹火了,這家夥一下子躲到軍中,就算是吳悠然的後台,又能夠把他怎麽樣?
所以這家夥,一點都害怕的說道:“砸都砸了,你又能奈我何?”
劉沖簡直就是把剛剛吳悠然的話,原封不動還給了她。
氣的吳悠然大怒,瘋狂的喊道:“來人啊!把他們兩人給我殺了!”
現在可是大白天的,這女人竟然敢直接叫人殺人,可見這女人究竟是多麽的嚣張。
兩名先天高手,沖了出來。
将任天和劉沖圍了起來,劉沖此時,才發現人家這裏竟然,有着先天高手,對着任天問道:“怎麽辦?”
任天的手下,并不是沒有先天高手,花寨主就是。更加不要說,已經快要進階到宗師境的王一了。
來了的話,眼前的兩個家夥,絕對的能夠秒殺。
隻是任天覺得,對付這個吳悠然,他跟劉沖兩個人就足夠了。
對着劉沖說道:“你能夠攔住其中一個一分鍾的話,我們就能夠赢了!”
“什麽?你讓我攔住他一分鍾?”
劉沖指着其中一個面色發黃家夥說道。
任天點了點頭,對着他說道:“怎麽?難道你這點信心都沒有?”
劉沖修煉的可是生生不滅決,任天當時用這種方法治療他的雙臂的時候,早就知道了這生生不滅決的妖孽。
此時的劉沖,或許實力還不如先天高手,但是那一雙鐵臂,卻不是一般的先天高手能夠相比的。
所以,要劉沖攔住一個普通的先天高手,他還是能夠暫時攔的住的。
“你也太看不起人了,我給你三分鍾,到時候不管你有沒有搞定,我都要把人給你放過來了,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幫你!”
劉沖對着任天說道。
兩人的話,好像從來都沒有都把眼前的這兩個先天高手,放在不眼裏一樣。
好像他們堂堂的兩名先天高手,就如同任天和劉沖眼中的肉一樣,挑肥揀瘦之後,被兩人瓜分了。
其中一人氣憤的說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,都是這麽嚣張了嗎?”
此人的年紀一大把了,胡子都變得花白了,被任天和劉沖如此對待,哪裏能夠忍受的了?
而另外一人,年紀要年輕的多,對着任天二人說道:“瑪德,太看不起人了,老子要不把你們打得連媽都認不得的話,老子就不在錦城混了!”
這家夥長的五大三粗,實力比起那老家夥來說,要弱上一點。
跟着吳悠然的時間,也要比那老家夥,要短上那麽一點。但是這家夥,也算是個不服輸的人。
事事都想要跟那老家夥掙個輸赢,所以這家夥,率先對着任天,就是一拳頭打了過去。
之所以選擇任天,也是因爲任天看似要好對付的多,劉沖那家夥,光是身高上,就有兩米多。
所以這家夥認爲,任天應該要好對付多:“小子,老子一拳先打殘廢你再說!”
作爲先天高手,他這句話倒是沒有說大話,憑着他這一拳頭,确實可以将一般的後天高手一拳打殘廢。
隻是任天,豈能說是一般的後天高手,那可是比起後天高手,更加有優越性的修仙者。
而且擁有着萬年修仙經驗的修仙者,面對着這家夥的一拳頭,任天也想要試一試,自己的拳頭的力量。
捏緊了拳頭,對着這家夥一拳,狠狠的回擊過去。
那家夥一見任天,竟然不躲避他的拳頭,頓時氣得大叫:“小子,你找死!”
在他心目中,任天應該是吓的抱頭鼠竄才對,怎麽可以跟他硬碰硬呢?
手中的力量,再次加大了幾分。
兩人的拳頭,終于碰到了一起。
砰的一聲巨響,在空中傳來。讓那家夥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,任天的拳頭,竟然會這麽硬。
他沒有看到,任天的手臂斷裂,碎裂成渣,反倒是他自己,這一拳像是碰到了火車頭一般。
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,向着後面飛了出去。
然後狠狠的摔倒在地上,就算是堅硬的鋼筋混泥土地面,也被砸出了一個大洞。
而已路上,悠然小居的那些名貴家具,就更加不要說,被砸壞了多少?
吳悠然看見這一幕,心痛的說道:“給老娘出來打!”
那家夥當然也想出來打,可是自己被任天打到了會所裏面,他有什麽辦法?
更何況,自己堂堂一個先天高手,竟然被一個後天高手一拳打飛,他也不能說的出口。隻能悶着聲的揉了揉拳頭,此時的他也不敢再小瞧任天了。用起了武技,對着任天攻擊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