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破狗窩值多少錢?”
吳悠然的話,頓時讓劉沖心中暗笑,他那個破狗窩值不了多少錢,但是裏面的東西你把就算是把你賣了,你也賠不起。
隻是此時的他們,怎麽可能把這件事告訴這女人,他們要的就是這女人接受了任天的賠償之後,再找她賠償。
所以任天對着這女人說道:“破家三千釘,我家是我長大的地方,對于我來說,可算是無價之寶!”
吳悠然一聽,呵呵的笑着說道:“什麽破家三千釘,我給你一百萬,把你家那破房子都買了!”
吳悠然的總算是跳進了任天的坑,任天不得不說這女人,算是聰明的了。
竟然這麽久,才肯入坑。對着她說道:“那麽說,吳老闆是要賠償我任天的損失了?”
“隻要你肯賠償我的損失,我就賠償你的損失!”
吳悠然肯定的說道,如此的一幕,讓劉沖在心中暗笑:“他那裏哪是什麽破家三千釘,他家裏藏着的可是三千極品翡翠,倒是賠死你,你才知道!”
當然這話,他也隻是在心裏說說而已,肯定不會說出來。而且作爲好搭檔的劉沖,還要在此時推波助瀾一下。
對着吳悠然說道:“口說無憑!”
“好,我願意給你們立字據爲證!”
任天要賠她一億,吳悠然已經不知道她賺了多少了。此時她當然想不到,任天給他挖了多大的坑。
因爲任天家的老房子,就算是再值錢,也就值個二三十萬。再加上裝修和家中的家具,最多也就值個五十萬,再給翻個番,能值多少錢,一百萬頂天了。
她此時,是怎麽也想不出,任天爲何要這樣做了?
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這家夥傻!傻到了用一個億來,發洩她砸了自己的家。
所以,她現在也急着讓任天,賠償她的場子,讓她可以大賺特賺。
隻是任天卻對着她說道:“是嗎?但是我希望吳老闆有個什麽抵押的?或者說擔保人,要是到時候吳老闆賠不起,可就不好看了!”
任天的話,讓吳悠然覺得十分的好笑,就任天的那破家,她還賠不起?
其他的先不說,光是自己剛剛賺的,都夠買五十個這樣的家了。
此時的她,已經被那筆賺了的錢,給沖昏了頭腦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我以我燕家的所有在錦城的财産,給你作保如何!”
作爲燕家,在錦城的主管,這已經是她吳悠然的最大的權力了。
這種事,她也沒有少幹,必定燕家離開錦城太久了,吳悠然的祖上,隻是燕家的管家而已。世世代代已經給燕家幹了很多年了,仗着燕家的實力,所以養成了吳悠然的嚣張的性格。
而他父親這一代,并不隻有一人,而是兄弟好幾人,自然不能夠做燕家的管家。
此時的燕家管家,還是她的爺爺。
後來到了她父親就被派了回來給管理燕家祖屋,隻是燕家的祖屋,早已經衰敗了。
而且她父親,在幾年前就死了,倒是讓她開始管理起燕家的祖屋了。
這女人也算是擁有商業頭腦,而且仗着燕家在背後撐腰,拿着燕家的祖屋做抵押,貸款開始經營這些祖屋。
剛開始隻是在祖屋中開旅館而已,後來直接又做起了會所來。再加上心狠手辣,很多不幹淨的事,她也經常做。
經過她的打理,當年燕家的幾套破爛祖屋,早已經被拆了。但是資産卻已經變成幾十億。
這一切都是這女人弄出來的,所以燕家給她在這裏的權力非常的大。
正因爲這樣,她才敢這樣說。
任天等的就是她這句話,他要的就是把吳悠然連根拔起。雖然這樣,他也會徹底的得罪了燕家。
但是那又怎樣?遲早燕家都會找上他的,與其這樣,何不先下手爲強?
此時的任天,目的已經達到了。對着吳悠然說道:“好,一言爲定!”
這二人的在這裏的一幕幕,其實都有一個人,在暗中暗暗的看着。
那就是張斌武,雖然說張斌武,到現在也不知道,任天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?
但是他卻知道,任天這樣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趕緊給任天聯系了公證人員,雙方一定簽訂合同之後,再經過公證了之後,不要說吳悠然,就算是燕家人想要反悔也不行了!
雙方經過了公證人員的面前,簽訂了賠償合同之後,任天潇灑無比的刷卡之後,對着吳悠然說道:“吳老闆,現在我已經賠了你的,是不是應該到你了!”
吳悠然的手機已經發來信息,一個億已經到了她的賬上。
此時的她,正高興着,對着任天說道:“那是當然,我馬上就給你轉一百萬!”
在她的心目中,任天的家最多就值一百萬了。
隻是任天卻對着她說道:“我覺得吳老闆,是不是應該去看一下,再說賠多少?”
任天的話,讓吳悠然十分的冒火。
“怎麽了,你那破狗窩一百萬還不幹,難道還想賴上老娘!”
吳悠然表現的十分的氣憤,任天卻一點都無所謂的說道:“吳老闆可以不去看,當然這裏有着警察和公證人員,到時候他們會把賬單傳給你的!”
任天的話,頓時就讓吳悠然有了一種上了當的感覺。
但是現在合同已經簽了,而且任天已經賠償了她,此時她想反悔也來不及了。
隻能氣氛的說道:“老娘倒要看看,你那個破狗窩會有什麽值錢的?”
任天微笑着對她說道:“相信一定不會讓吳老闆失望的?”
柳毅龍已經聽了張斌武的話,一切都要看任天的眼色行事,所以任天一說,馬上就開始安排起警嚓連帶着公證人員,一起 急匆匆的向着任天的家趕去。
當大家看到任天家那棟破爛的小樓的時候,大家都覺得,這小樓絕對值不到多少錢。
隻是他們,都對着吳悠然十分的反感,才沒有出口諷刺任天,而是下心中,暗暗的爲任天着急。
隻是,當任天推開門,衆人走近房間之後,懂行的人,都發出了一聲聲天啦的聲音?
這裏面自然就有吳悠然,此時的她,看到房中的情景,差一點就昏迷了過去。扶着牆大聲的說道:“誰踏馬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