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是修煉者最重要的地方,就跟一般人的心髒一樣,不但說最重要的地方,而且也是比較脆弱的地方。
一旦丹田破了,一個人的修煉生涯,也就像失去心髒一樣,整個生涯就算是死了。
但是,任天卻有辦法,将這些丹田給修複好。這一次,就算是對醫道專研很深的孫齊也對着任天問道:“真的嗎?”
任天笑着說道:“當然了,我能夠幫他們給醫好,猶如當初一般的好!”
此時的燕北于,還有這房間裏的人,都感激的看着任天說道:“恩公啊!難道你就是上天,看我們太可憐,派來拯救我們的活菩薩嗎?”
好幾個人,都掙紮站了起來, 想要對任天跪下磕頭。
任天趕緊叫人阻止了下來,對着這些人說道:“放心吧!我一定治好你們!”
“恩公,你有什麽要求,盡管提就是了,我們要是還不清的話,我們祖祖輩輩都願意還你!”
任天笑了笑說道:“我對你們沒有什麽要求,因爲說白了,其實我跟京城燕家,也有仇!”
“所以,我們就像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樣,燕家就是那一根繩,如果我們都很弱的話,京城燕家就會一直對付我們,如果我們都強的話,京城燕家的那條繩,就會被我們給蹦斷,繩毀人亡!”
“對,我們要讓京城燕家,爲他們這些年所做的事,付出代價!”
一名名青年,都憤怒的說了起來。
任天看着一群家夥,心中其實已經樂開了花。不得不佩服,當年的丹成子燕驚天,這家夥的血脈實在是太強了。
強大的太可怕了,因爲他已經看了出來,這十多名青年之中,竟然有着五六名青年,都有着靈根。
沒有靈根的幾位,也同樣是可以修煉武技的天才,這是何等的大幾率。
要知道,一般的普通家族,一個家族能夠出現一個修煉武者的奇才,就已經算是很頂天了。
而幾萬的家族中,也不一定會出現,一個擁有靈根的人。
但是這個藏在深山的小山村,如果不是因爲有人帶來的話,都不會有人知道,這裏還存在的着一個小山村的小山村,竟然擁有着如此的修煉奇才。就更不要說,剛剛那些光着屁股的小家夥,也有好幾名,都擁有着靈根。這簡直就是一個超級靈根家族,如果不是京城燕家相逼的話,這樣的家族,不要說是在錦城這樣地界了,恐怕就算是京城,說不定
也能夠站的住腳,甚至成爲頂級家族。
現在,卻被逼的在這裏,過着普通人都不如的日子。這隻能說,京城燕家實在是太狠了。
這些家夥,就像是被包裹在原石中的美玉一樣,隻要任天稍微加以琢磨的話,都将會是成爲一個個高手。
要知道,這些家夥,一旦被外面的勢力發現的話,絕對會是各大勢力争相争鬥的人才。
沒看韓俊,就是因爲是韓家唯一的擁有靈根的人,享受的待遇可是找了最好的師父。
聽說,當初還是人家,主動要收他爲徒的。
所以,一個擁有靈根的人,絕對也是一個勢力,想要搶奪的資源。
也隻有京城燕家,才會讓這些人這裏過苦日子不說,還殘忍的破丹田。
這正好便宜了任天,因爲到時候,這些人對京城燕家的恨,正好成爲任天對付京城燕家的一把利劍。
所以,他才會一聽說,燕北于跟京城燕家有關系之後,對燕北于特别的慷慨。
任天覺得,就算是這次,找不到萬年人形何首烏,沒有燕北于跟他交換的小世界秘密,就算是隻收獲了這些擁有靈根的人,他也算是收獲巨大了。
所以,此時他才不會要這些家夥什麽報答,隻要他們到時候,跟着他一起對付京城燕家,那就夠了。
任天開始給這些家夥,一個個的把起了脈來。然後又安排起孫齊等人,去外面弄些藥材回來。
任天給這些家夥把完脈之後,媛兒已經煮好了飯,都是玉米紅薯之類的粗糧,任天看着燕北于說道:“你這樣的生活水平可不行,給華夏人拖後腿了!”
燕北于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哎!實不相瞞,我這也是沒有辦法,這些糧食,都是她們這些女人們種的,我們連普通的耕種都做不到!”
“所以這些,已經算是你們最珍貴的食物了!”
任天其實也隻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,他知道,這裏的青年被京城燕家人破了丹田之後,就算是徹底的殘廢了。
而那些女人,除了簡單的耕種之外,還真的不可能在這深山之中,打獵或者說采藥。
拿起一個玉米窩窩頭,啃了起來。
“好吃,這東西才是原生态沒污染,大家一起吃吧!”
任天知道,燕北于也是急着帶自己這些人回來,才會這樣的。
其實這老家夥,已經讓人拿着錢,讓人去采辦物資去了,很快的,他們就不用再過這樣的生活了!
隻是,吃過飯之後的人,把他儲物袋裏的食物拿了出來,分給了那些孩子。
這些東西,其實并不算什麽好吃的?因爲任天是個男人,不可能會像女孩子們一樣,帶着一些零食的。
都是一些餅幹,肉幹之類的耐餓的幹糧,這都是任天,害怕那一天,自己被困住了,準備的幹糧。
說實話,這些東西就連任天,平時都不願意吃,但是這些孩子們,還是抱着這些東西,吃的十分的歡喜。
好像這就是,人間最大的美味一樣。
燕北于一個勁的在那裏喊:“孩子們,不要這樣吃,吃壞了肚子可就不好了,我們恩公給了我們很多的錢,以後我們頓頓這樣吃!”
但是他的喊的話,好像一點用都沒有,那些孩子們吃光了任天所有的肉幹和餅幹之後,還是饑餓的看着任天。
必定,任天準備的吃的也不多,儲物袋中,存着的可是一些修煉資源,還有就是值錢的玉石。
看着這些孩子們,眼巴巴的眼神,任天摸着他們的頭說道:“等等吧,以後有比這東西更好吃的!”
就在這時,一個渾身帶血的青年,被兩個老年女人給扶了進來。
青年應該不能說是叫着青年,因爲他最多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,而他的肚子上,正流着鮮血。
用衣服包裹住傷口,還在不斷的往外滲着鮮血,很顯然,有一個被破了丹田的青年,可是他才十四五歲啊。
燕北于一把扶起這青年說道:“怎麽回事?”“是燕仇!他又來大嶼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