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看着燕落說道:“不要看了,你們注定是逃不掉的!你也一樣!”
任天的話,每一句都落在了燕落的耳朵裏,此時的他,幾乎用絕望的聲音對任天說道:“你盡管殺了我吧!到時候看你們如何承受我燕家的怒火!”
任天笑了笑說道:“放心吧!我早就安排好了,一會就會看到了!”
任天笑着,向着眼前的燕落攻擊了過去。
那一拳帶着呼呼的風聲,燕落看到這一拳之後,同樣的對着任天揮出了一拳。
兩個拳頭在空中相遇,任天和燕落,同時向着後面飛了出去。
任天感受到了渾身不斷傳來的劇痛,口中一甜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丁君兒看到這一幕,對着任天叫道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放心吧,我這就開啓防禦符!”
任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對着丁君兒說道。
丁君兒這才明白,這家夥竟然連防禦符都沒有開啓,就跟燕落在戰鬥。
難道這家夥想要死嗎?
丁君兒對着任天怨怪的說道:“小心一點!不要讓我擔心!”
任天點了點頭,對着她也說道:“你也一樣吧!”
此時的二人,并肩戰鬥,彼此鼓勵。
燕落怎麽也想不通,任天的肉身竟然如此的強悍,要知道,進階築基境的時候,肉身會又一次洗精伐髓,這樣的話,人體會又一次強烈的脫變。
跟沒有進階築基境以前,簡直如同天壤之别,就連壽元,也會從一百歲,變成兩百歲。
這就是修仙者的好處,但是任天,現在很明顯,還沒有進階到築基境,肉身卻能夠跟他媲美。
怎麽能夠不讓他驚訝?
此時的他,對着任天說道:“看來,我必須要用法術,才能夠讓你知道,我們彼此的差距!”
說完之後,他的手飛快的在比劃了起來,一塊如同利刃一般的石頭,在他的手中成形。
而且石頭越來越多,到了最後,形成一團,向着任天砸了過來。
“頑石利刃術!”
燕落大聲的吼道。
“任天,你受死吧!”
燕落幾乎用盡了他的全力,因爲他知道,任天手中也有着妖火符,一旦任天對他攻擊,憑借這他的法術,他絕對不會任天的對手。
因爲他的哥哥,燕落此時,還在地上不斷的打滾着。隻有挨打的份,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他現在要的是,一擊必殺,因爲一旦讓任天騰出手來,他就完了。
這或許就是絕命一擊吧,此時的他,用盡了他全部的力量。
就連運氣磐石功的靈力,也不夠了。但是他還有個秘密武器,那就是靈石,當看到那些頑石,向着任天砸過去的時候,他就趕緊拿出了靈石來,飛快的恢複靈力。
此時的他,隻希望自己能夠盡快恢複靈力,然後從這裏逃出去。
至于任天會不會死,誰來就燕起和燕仇,他都不想管了,因爲他根本就管不了,而且此時不逃,他也會把命丢在這裏。
隻是!
任天看見那一大片頑石,向着自己攻擊而來的時候,嘴角浮起了微微的笑容。
此時的他,好像一點都在乎這頑石一般,不但不躲避,而且反倒是向着那一片頑石沖了過去。
當燕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嘴角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。
因爲他知道,他這一招,究竟是多麽的厲害?
這可是他絕命一擊,幾乎用盡了他的所有的靈力。這樣的一擊,就算是他用磐石功,也擋不住。
更何況是任天?此時的他,竟然放棄了逃走,煞有介事的看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真是找死啊!”
燕落仿佛是看到了任天,被他的頑石給砸的支離破碎一般。
隻是他的話音才落下,任天就已經到了他身邊。
而任天的身邊,竟然有着一層光圈,散發出強烈的靈光,不但擋住了他的頑石,而且任天毫發無損的就站在他面前。
此時的他,離任天距離,隻有半米不到。
他才知道,自己剛剛不逃走,是多麽的錯誤?
“怎麽可能?你這究竟是什麽東西,竟然能夠擋住我的頑石利刃術?”
燕落對着任天驚恐的吼道。
任天對着他邪魅的一笑說道:“讓你做個明白鬼吧,這件防禦符,中級符篆,就憑你築基初期的修爲,根本就不可能破的開中級防禦符!”
任天的說完之後,就對着這家夥一拳攻擊了而來。
燕落看見任天這一拳攻擊而來的時候,趕緊用自己體内恢複了一點的靈力,運起了磐石功來。
此時的心中,才稍稍的放下了心來。
因爲他就不相信,任天能夠破的開他的磐石功。
果然,任天這一拳,隻是讓他的磐石功,不斷的顫抖了起來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你除非用你的妖火符,要不然的話,你永遠都破不開我的磐石功!”
任天也想用妖火符,直接把這家夥燒成灰燼。
但是他還想要栽贓給燕家,所以此時的任天,還不能這樣做。
更何況,妖火符可是很昂貴的,說是上百億一枚,也一點都不爲過。
任天要燒死這家夥,就要想丁君兒那樣,至少用上五六枚。
更何況這家夥的靈力已經耗盡了,任天看的在再明白不過,任天才不會這麽傻,用妖火符攻擊他。
任天可不是個浪費的人,對着這家夥說道:“那也未必!”
說着,不斷的向着這家夥砸了下去。
一拳、兩拳、三拳、終于,在第十拳的時候,磐石功發出了咔嚓的一聲。
一道道的裂紋,出現在了燕落的身上。
燕落此時,幾乎已經絕望了。
剛剛的他那一擊,已經讓他用盡了全力,此時的他,一旦磐石功被破的話,就隻有被任天吊打的份了。
此時的他,很想要逃,可是身在磐石功之下,他又怎麽逃得了。
這磐石功,防禦是不錯的,但是卻也讓人變得十分笨重,十分的不靈活。
任天的速度本來就很快,就算是他用盡了全力,也不能躲得開任天的攻擊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兩聲脆裂聲響起之後,燕落身上的磐石功,終于散了開來。
……
何浩在被他的保镖,擡出了拍賣會的時候,趕緊站了起來。
對着保镖說道:“我們趕緊回酒店收拾一下,離開這裏!”
何浩有着一種直覺,他如果留下來的話,絕對會被燕仇給坑死。
所以,他要盡快的離開這裏。隻是當他還在收拾的時候,劉沖就找到了他。
“劉沖,你想要幹什麽?”
“幹你娘!”劉沖爆出了一股粗口之後,掏出了一張手帕來,這手讓何浩十分的熟悉。他還沒想清楚,這東西怎麽會熟悉的時候,手帕對着他一抖,他面前的景色,和人都變了,變得不陌生,又熟悉了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