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燕仇和燕起燕落哥幾個,在泉下有知的話,聽到這些話之後,他們才會明白,原來他們不過是用來,給何家人做坑的誘餌而已。
不知道,他們在知道這一切之後,又會是什麽樣的感想?
燕家最後足足派出了三名築基中期,兩名築基前期,甚至還派出了一名築基後期的高手,向着錦城趕來。
此時他們卻錦城的目的有兩個,一是敲詐何家兩件寶物。一件寶物是地級功法《厚土神法》,而另一件寶物,聽說就更加厲害了。
竟然是一件飛劍法寶的胚胎,聽說此物,雖然隻是飛劍法寶的胚胎而已,但是卻鋒利無比不說,還能取百裏之内,取敵人首級猶如探囊取物。
此時的厲害,早就讓燕家老祖,垂涎三尺了。
如果是其他家族的話,有沒有能夠擋的住他燕家高手,他們早就出手搶了。
但是偏偏何家不成,因爲他們燕家發過毒誓,隻要腥風毒閻王還活着,他們就不能對何家人動手。
不但不能動手,而且還要保護何家人的安全。 所以,這些年來,他們看着那兩樣寶物,就像是地上的老鼠,看着挂在碎玻璃上的肉一般。想要吃,也能夠吃的到,但是偏偏碎玻璃會把他們割傷,所以他們眼饞了幾百年的東西,此時一有了機會,他們
當天夜裏,就急沖沖的向着錦城趕了過去。
而此時的腥風毒閻王,卻大聲的叫着:“強盜,你們這群強盜,你們早就想要我的寶物,竟然派出了三個蠢貨來對付任天,早知道他們會死,好栽贓到我們的頭上,老夫竟然沒有看出來!”
腥風毒閻王現在是悔恨交加,要是他當時,派幾個高手,或者說自己親自保護這三個蠢貨,那該多好啊!
可是現在後悔,有什麽用?
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?從錄像中,他隻看出來,當時的何浩似乎瘋了,把燕仇當成了任天。
而且還在出現了仿佛一個另外一個燕仇,就像鬼魂一般,的喊着何浩,殺了這燕仇等人。
其他的他什麽都不知道?
他多想,找回何浩來問問,這家夥在搞什麽鬼,或者說,這家夥究竟怎麽了?
甚至說那他去給燕家洩憤也行,但是何浩在還沒有走出那片樹林的時候,就被警嚓給抓了。
到現在,不要說何浩去了哪裏不知道,就連何浩的那些保镖,也全都被抓了。
他就是想要查,也沒有半點的頭緒可查,這讓腥風毒閻王十分的氣憤。
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任天,可是任天最近,也好像失蹤了,他已經派人到處去找過了,但是卻沒有半點,任天到底去了何處的消息。
所以此時的腥風毒閻王,爲了能夠平息這件事,他也隻能拿出自己的寶物,等着燕家人來拿。
燕家的六人,很快就來到了何家。面對着跟自己同境界的燕猛,腥風毒閻王生不起任何的反抗心思。
因爲這家夥,雖然說,境界上跟自己一樣,但是作爲修仙者的燕猛,卻不是他腥風毒閻王能夠對付的了的。
對着燕猛說道:“燕少能夠來我們何家,真是讓我們何家蓬荜生輝啊!”
腥風毒閻王對着燕猛陪着笑臉說道。
隻是燕猛卻一點都不買賬的說道:“行了,腥風毒閻王,你知道我們來幹什麽的?”
“這個,這次确實是個誤會!”
腥風毒閻王想要解釋一下,但是燕猛卻對着他說道:“你想要解釋的話,就去跟老祖解釋,我們可沒有權利,聽你解釋!”
腥風毒閻王一聽,馬上就不想再解釋了,去面對燕冥那老怪物,他想都不敢想。
雖然說當年,他也曾經多次見過這燕冥,而且他們的年齡也相仿。不但說,都是天資妖孽的人物。
但是他卻一直,都在先天頂峰徘徊,而人家要燕冥,卻已經成了華夏的頂峰高手。
所以,他打心裏,都不願意見到這個故人了。
更何況那老家夥,比起他這些後輩來說,還要不好說話,他才不敢去。
所以趕緊交出了兩樣寶物,對着六人說道:“我早就準備好了寶物,就等着幾位來拿!”
燕猛拿過他手中的寶物之後,卻仍然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的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:“你自己殺了你那個瘋子孫子,你知道我們燕家,不能殺了他的!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!”
面對着,不知道比自己,矮了多少倍的燕猛,此時的腥風毒閻王,就像是一個灰孫子一樣。
而燕猛,卻連看他都沒有看一眼,對着身後的人說道:“我們去大嶼山于趟,找找那個家夥,我懷疑那家夥,還藏在大嶼山!”
他口中的那家夥,自然就是任天。而此時的任天,卻帶着大嶼山燕家衆人,向着一個秘密地方趕了過去。
那是一條地下河流的出口,這裏的山,就好像突然被人,用斧頭給劈成了兩半一樣。
斷崖上,一條暗河也在這裏噶然而止,從斷崖上流了出來。
燕北于對着任天說道:“我們守護的那處小世界,就藏在地下河的出口處!”
“聽我爺爺說,地下河的出口裏,有着一個不小的山洞,要想進去,我們就必要先上上面的山洞裏去才行!”
任天看着地下河的山洞,那裏離這裏足足有着三四百米高的懸崖,不要說,當初燕家被破了丹田的老弱病殘了,恐怕就連正常的健康人,也不能夠到達那裏了。
對着燕北于說道:“你們已經多少代人沒有上去過了,裏面不會有變化吧?”
“這個,我爺爺那一代人,就已經被京城燕家人給破了丹田了,所以,我們從我爺爺那一代人起,就從來都沒有進去過!”
任天不得不對這群人有點無語,也就是說,這些人已經快好幾兩百年,都沒有到這裏面去過了。
而他們卻還守着這個秘密,打死都不願意告訴京城燕家的人。
就在這時,坐在輪椅上的花紛飛,卻對着任天說道:“師父,我感覺裏面,我感覺裏面有東西在召喚我!” “對,就是這裏面,我仿佛,我的腦海裏仿佛有着一個美人蛇,正在讓我快點過去,她似乎已經等得太久了,如果我再不去的話,她就要消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