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渡劫的任天,真的很無辜,他真的隻是個築基初期而已,鬼知道這賊老天,會是什麽原因,讓他渡劫的?
但是他不知道,可不會影響燕猛的決定,那就是趕緊叫人來啊!
金丹高手,可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了的。那就隻有金丹高手,才能夠對付的了了。
此時的燕猛,好像是找到了理由一般,給燕家家主燕北天打電話彙報了起來。
“家主,我們的情報有誤,任天根本就不是什麽還沒有築基,而是築基後期不說,現在他還正在度金丹劫,派來的築基修士,在他手中根本就不夠看,除了我以外,全都死了!”
“我也受了重傷,想要對付他的話,就隻能派金丹高手來了!”
燕北天聽了之後,對着他驚訝的問道:“你說什麽?金丹高手?”
任何一個金丹高手,都是一種讓人忌憚的人物。在這資源匮乏的地球上,金丹高手就算是頂尖實力了。
要知道,金丹高手就算是打不過你,他也可以逃走,一旦逃走,就有可能對你的勢力進行瘋狂報複。
所以,燕北天此時感覺到了非常的棘手。如果隻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,他們還不怕,必定一個築基境的修士,随便一個派出一個金丹高手,也能夠很快的追上他,然後秒殺。
但是金丹高手就不同了,除非他家老祖出手,不然的話,就算是他們這些金丹高手,也不一定就能夠追的上任天。
所以此時的燕北天,也不能做出決定了。對着燕猛問道:“你确定,他真的是金丹高手嗎?”
“我也不懂,這家夥看起來隻有築基初期而已,而且還是剛剛才築基的那種,就連境界都不穩!”
“但是!但是他現在,卻在渡劫!”
“渡劫?”
對于已經度過金丹劫的燕北天來說,對于渡劫這個詞,他是再清楚不過的。
那金丹劫,簡直要了他大半條命,才讓他度過去。但是度過金丹劫的他,卻實力漲了足足百倍不止。
所以,渡劫對于他來說,簡直就是又愛又恨。
但是就算是他長了這麽大,也沒有聽說過,有人在築基境就渡劫的。而燕猛聽到燕北天沉默了,他也害怕回去,受到懲罰,再次對着燕北天說道:“家主,我敢肯定,任天絕對不是什麽築基境。因爲他曾經,用了一招高階法術,一招就殺了一個築基中期的高手,還有重傷了
我!”
“什麽?你說高階法術?”
燕北天一聽,就更加的謹慎了。因爲他們燕家,雖然說已經是華夏第一勢力了,但是他們燕家,缺的就是功法之類的東西。
高階法術,他們自己都不曾擁有。就算是他們這些金丹高手,也隻能靠着中級法術巨石墜來戰鬥。
說實話,他心動了。
但是他卻十分的害怕,因爲任天才區區的二十多歲而已。
實力已經如此的強大了,而且還擁有高階法術,所以他真的很害怕,害怕任天背後的勢力。
因爲他也不知道,究竟需要什麽樣的勢力,才能夠培養的出,如此妖孽的天才?
這件事,他決定還是要老祖來處理了。
燕北天馬上召集起了所有的金丹高手,然後又把這事報告給了老祖燕殺。
燕家的大堂裏,最高的椅子上,坐着的确實一名青年一般的人物。
黑色的頭發,白皙的臉。就連一絲皺紋也沒有。
隻是當你看向他的眼睛的時候,你就會發現,他的眼睛裏面,充滿了滄桑。
好像已經經曆了千百萬年一般,他就是燕殺。燕家的老祖,已經活了足足五百多年的人物。
華夏如今的第一高手,金丹境頂峰的人物。
而此時的燕家的這些金丹高手,大多都是他的孫子輩,甚至說曾孫輩的人物。
他早已經看淡了生死,看淡了他的孩子,他的孫子,甚至說,不知道多少輩的孫子們一個個的去世。
所以,幾名築基高手,對于他來說,根本就不會讓他有半點的情緒波動。
燕北天将任天的事情,一一的向他報告了之後,燕殺對着他冷冷的說道:“就這點事嗎?”
“不就是死了幾個築基境的修士嗎?死就死了吧!”
“可是老祖,他手中可是有着高階法術,那可是我們燕家,最缺的東西啊!”
燕北運站了出來,任天殺了燕起燕落,讓他對任天早已經恨透了骨,所以此時,他不想放過,任何要對付任天的機會。
“高階法術?”
燕仇也有些猶豫了,說實話他來參加這次家族聚會,就是爲了高階法術而來的。
“對!老祖,我們燕家最最缺的高階法術,夢寐以求的高階法術啊!”
燕北運這樣說,好幾個金丹高手,也都生起貪婪之心。
高階法術,他們同樣垂涎欲滴。一個高階法術,就能夠讓他們的戰鬥力,高出十倍不止。
“可是,要知道能夠拿的出高階法術的勢力,我們也不是能夠惹得起的!”
燕北天給大家潑了一瓢冷水。
“這華夏難道還有比我們燕家更大的勢力嗎?”
燕北運不屑的說道。
“哼!燕家如果真的在華夏無敵了,那爲何這華夏,還不是燕家就能夠做主的,而是幾個沒有一點修爲的人在做主呢?”
燕北天對着他反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他們控制龍脈,還有他們擁有着号召華夏所有人的能力!”
燕北運被燕北天的一句話,就給堵住了嘴巴,半天之後,才吞吞吐吐的回答道。
“哈哈哈,你錯了!因爲這華夏還有隐藏的勢力不說,我們跟修仙界的通道,并不是就堵死了的!”
燕北天對着燕北運說道。
“怎麽可能?”
燕北運十分的不相信問道。
“沒有什麽不可能的,丁家當年的老頭子,就是從修仙界回來的,剛回來那會,我也不是他對手!”
燕殺仿佛陷入了回憶,那一站他們打得天昏地暗。也讓他知道了,他這個華夏第一高手,其實水分很大。
“可是!後來那個老家夥,不是越來越不行了嗎?”
“這就是一個奇怪的事,也是我們當年,沒有對丁家出手的原因,甚至說,是我們徹底離開錦城的原因!”“對!老祖,那個任天,也跟丁家的那個小丫頭,十分的要好,我懷疑……”燕北天補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