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猛看着這一切,剛開始一楞,但是馬上,他就再次看到了希望一般。
大聲的笑道:“哈哈哈,你本來能夠殺我的,但是你卻如此貪心,竟然貪心我的飛劍!”
“好!很好,老子就讓你知道,貪心是會付出代價的!”
他雖然認爲任天是金丹境的高手,但是任天此時,握住手中的飛劍,卻好像已經用盡了全力一般。
而且看任天現在的樣子,還沒有降服飛劍,抹除他的祭煉印記。
此時的任天,就是騎虎難下的時候,正好是他攻擊任天的時候,所以此時的燕猛,狠狠的将靈力聚集向自己的腳下,一腳狠狠的向着任天踢了過去。
這是他拼命的一腳,這一腳他要是踢中了的話,他相信他一定能夠将任天給踢成不死也要殘廢。
就算是任天是金丹境,他也有這個把握。因爲現在的任天,把所有的力量,都用來降服這把飛劍了。
“天殘腳!”
一道巨大的腳影,向着任天飛了過來。
這一腳,也算是他燕家的絕技,跟巨石墜不同的是,巨石墜的法術,可以用來拖在手中砸人。
而這天殘腳,卻是一擊的法術。也就是一擊的法術,威力卻要比巨石墜,還要強大數倍。
“任天,受死吧!”
燕猛大聲的吼道。
隻是任天看着那飛來的天殘腳,卻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第二招了!”
然後向着他同樣踢出了一腳,而任天的那一腳,卻同樣是天殘腳,隻是卻要比他的天殘腳,好像要大的多。
兩隻天殘腳,在空中相遇之後,燕猛的天殘腳,才剛剛跟任天的一接觸,就開始飛快的倒退了回來。
等到了燕猛身邊的時候,他的天殘腳,也已經壽終正寝,潰散了開來。
而任天的天殘腳,卻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身上。
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此時的燕猛,才明白爲何任天會在這時候,還要強行的将他祭煉印記給抹除。
因爲此時的他,對于任天來說,簡直就是不堪一擊。
同樣的招數,同樣沒有用手,而且任天還在跟着他的飛劍做着争鬥,但是他的招數,跟任天相碰的時候,卻仿佛如同紙糊的一般,不堪一擊。
燕猛絕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,此時的他,最大的願望就是他能盡快的死掉,讓任天不能強行的将他的印記給抹除。
但是,他注定失望了。他此時的他,不但說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了,而且就連掌控起飛劍來,也顯得虛弱無比。
任天的手決變得更快,隻是幾閃之後,他就感覺到自己跟飛劍的聯系,被徹底的切斷了。
而任天手中的飛劍,再也不再掙紮了。任天此時,手持着飛劍,對着燕猛說道:“還有一招!”
“對!還有一招,你赢了!”
此時的燕猛,算是徹底的服了,此時的他,隻圖任天能夠給他一個痛快。
任天笑了笑說道:“你雖然不算是個英雄,如果不死的話,你倒是可以成爲一個枭雄。隻是,你不該惹了我!”
“看在你給我送來一把飛劍的情況下,我就用這把飛劍,讓你死個痛快!”
說着,那飛劍飛出了任天的手上,在任天的面前飄忽了起來。
燕猛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怎麽可能,你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,就将飛劍給祭煉了!”
“不錯,我喜歡一邊抹除别人的印記,一邊就開始祭煉飛劍!”
任天的話,再次讓燕猛心中驚呼不已。
他原以爲,任天隻是在抹除他的印記而已,卻沒有想到,任天還在分心,祭煉他的飛劍。
要知道,不要說任天分心三用,一邊抹除印記,一邊祭煉飛劍,還一邊跟他戰鬥了。
就算是他自己,當初祭煉飛劍的時候,也用了整整一晚上。
而任天,卻隻用了短短的幾分鍾而已。
此時的燕猛,聽了任天的話之後,對着任天說道:“像你這樣的妖孽,我燕猛死在你的手上,也算是死的不冤!”
“我有一個請求,讓我留下幾個字再死!”
“說吧,想要留下什麽!”
燕猛沒有說話,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在自己的衣服上寫道:“任天不可敵,慎重慎重!”
此時的他心中,已經再明白不過,像任天這樣的妖孽人物,哪裏是他燕家能夠得罪的起的。
此時的他,已經在心中暗罵,當初的燕仇和吳悠然,到底給他燕家,惹出了多大的大敵?
如此的大敵,很有可能會颠覆他燕家幾百年的基業,此時的他,隻想留下這句話,讓燕家的人,千萬不要再跟任天爲敵!
任天當然不會攔下他這樣寫,因爲這對于燕家來說,或多或少都是一種震懾。
當他寫完之後,任天身前的飛劍,才向着那家夥飛了過去。
然後隻是一閃,燕猛就感覺到,他的脖子處傳來一絲涼飕飕的感覺。
然後對着任天說道:“這才是飛劍的真正威力嗎?”
“嗯!”
任天肯定的回答道。
然後大踏步離開了這裏,而飛劍也咻的一聲,回到了他的手中,被他收進了儲物戒指裏。
等他走了一段距離的時候,燕猛的頭突然一歪,然後向着一邊滾了過去。
全程,燕猛都沒有看清,那飛劍是怎樣攻擊上他的。
甚至說,他隻看見飛劍在任天的手中消失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了。
而他卻再清楚不過,自己的脖子,不但被任天擊中,而且還被任天給一劍劈成了兩段。
任天沒有讓飲血劍,吸幹燕猛的鮮血。任天雖然不是什麽好人,但是也不想看到,這把邪劍吸幹一個人的鮮血。
要知道,這飲血劍吸收的鮮血越多,就會更加的厲害。
但是任天,卻有着另外的辦法,讓飲血劍更加的厲害,當然不會,用如此詭異恐怖的方法,提升這飲血劍的威力。
任天離開這裏好一會,一個腦袋才從暗處冒了出來。
“這家夥太厲害了,看來我腥風毒閻王,不到武宗境,還真的不是他對手了,我得趕緊離開這裏!”
腥風毒閻王飛快的向着遠處逃去,此時的他,已經再明白不過,任天已經不再是,以前那種,任他揉捏的任天了。
現在就算是他,也不敢跟任天正面爲敵了。而這隻說明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任天,将會向他正式開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