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兩人的靈力,同時的供應這些符文,符文這一次彙聚成的利箭,比起剛剛的那一支,強大了不少。
射入那真魔氣之中的利箭,将大股的魔氣驅散之後,仙氣終于占據了上風。
此時的廖毒,對着重瞳公子說道:“好了,我們不能再對真魔之氣出手了!”
然後從大石頭上面,跳了下來。
重瞳公子不解的問道:“爲何不趁現在,将那團真魔之氣,徹底的幹掉呢?”
他心中十分的明白,這真魔之氣,跟那團仙氣會在空中,不斷的厮殺糾纏。
如果說,最後兩者都會慢慢的消散。他們所能夠獲得的,就是這剩下的一絲仙氣。
但是現在,隻要他們用石頭上的符文攻擊,将這團真魔之氣徹底幹掉的話,仙氣就會剩下很多,他們所得的仙氣,也會很多。
廖毒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們不能這麽做,因爲你看上面的符文,就知道了!”
重瞳公子看向了大石頭上的符文,發現好多符文,都破碎了,隻留下一些模糊的痕迹。
而其中還有幾十個符文,也破碎了,但是卻痕迹卻十分的新鮮。對着廖毒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要用這陣法戰鬥的話,這些符文就會碎裂?”
“在幾千年前,這些符文是不會破碎的,但是這陣法,實在是太久遠了,已經足足幾千年了,而那位當年布下這陣法的前輩,當時隻留下了一句我會回來,徹底解決真魔氣之後,就不知所蹤!”
“這陣法上的符文,也就越來越少,越少威力也就越弱,而且符文也就更加容易的破碎!”
“如果我們不省着點用的話,那這裏的符文,很快就會徹底的消失了,到時候,要對付那些真魔之氣,我們将不會再有任何的辦法!”
廖毒的話,讓重瞳公子沉默了起來。好一會之後,才對着廖毒說道:“我們爲何,不将這裏的仙氣,全部取出來,培養出一個絕世高手,徹底的解決掉這裏的真魔氣呢?”“我勸你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,因爲你是在拿整個地球上的生靈做賭注,你要知道,就算是我們華夏一族,被外族入侵的時候,那些外族,也不敢來這裏放肆,因爲這裏一旦破壞,倒黴的可不是隻有我們華
夏一族,而是整個地球上的生靈!”
廖毒的義正言辭,讓重瞳公子不再說什麽了。
但是心中卻不斷的想到,我在這裏隻有十年的時間,而這塊石頭上的符文,看似很多。
但是卻在攻擊真魔之氣的消耗之下,遲早都會用完。老子爲何,不在我在這裏的時候,盡量的用這些符文,将真魔之氣給驅散,然後多獲得一些仙氣呢?
看來這廖毒,腦子還是不好使,現在我也不跟他争,等以後對付真魔之氣的時候,暗中出點手就行了!
這家夥這樣的想着,貪婪的看着那團仙氣,恨不得一口,将這一團仙氣,給全部吞下去。
而此時的任天等人,也已經再次進入了那山洞之中。
而在山洞之中,一塊巨大的石頭,出現在了山洞之中。
任天敢肯定,這石頭絕對在幾天前,不在這山洞之中。而且這石頭,十分的巨大。足足有着幾百噸的大小。
就算是再厲害的高手,都不可能将這塊石頭,給搬到這裏來的。而且這裏是山區,幾百噸的大石頭,也不可能用任何的機械,搬運到這裏來的。
這石頭,就像是天外飛來的隕石一般,突兀的出現在了這山洞之中。
而石頭上面,密密麻麻的磕着各種符文,如果廖毒在這裏的話,就會認出這些符文,跟他們山洞之中的那些符文,簡直就說是一模一樣。
隻是排列的方式不一樣而已,當然效果,也絕對不會一樣。,他們山洞之中的那一塊石頭上的符文,處處都透露着一種種的鋒利銳氣。
但是這塊石頭上的符文,雖然跟那塊石頭上的符文,幾乎一樣,但是排列不同之後,這塊石頭上的符文,卻透露出一股空間之力。
當然,這空間之力,也隻有任天才能夠感覺的出來。因爲在地球上,雖然大家都聽說過空間之力,但是真正見過空間之力的,恐怕就隻有,傳說中那些穿越了的幸運兒了。
但是,那些人,穿越出去之後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,當然不會有人知道,空間之力,究竟是怎麽一種感覺了?
任天摸着這塊石頭說道:“怪不得,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裏,原來你上面的力量,根本就不屬于我們這裏!”
任天的話說完之後,花紛飛從石頭後面鑽了出來,對着任天說道:“這些都是妖族文字,你說是不是!”
這小丫頭,剛剛先任天等人一步,來到這裏。
她走的那麽急,任天還以爲,她已經去接受她的血脈傳承了。
但是這小丫頭,還在這裏。
任天看着她說道:“對,這就是妖族的符文,你怎麽還在這裏?”
花紛飛對着任天說道:“師父,我有件事拿不定主意,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,石頭後面有字!”
任天趕緊跟着花紛飛,向着石頭後面而去。而在石頭後面,果然有着字迹。
這字迹,當然也是妖族文字。
任天看着那些妖族文字讀到:“滴美人蛇之精血,于陣心位置,接受美人蛇之強大傳承!”
“你将被困于那片世界之中,直到解決掉哪裏的麻煩之後,才許出來!”
任天看着一些妖族文字,一時間他也拿不定主意了。很明顯,這裏絕對是美人蛇的血脈傳承,不然,也不會用美人蛇的精血,才能夠開啓傳承了。
雖然說,她擁有這妖族王族,強大的血脈天賦,而這裏的血脈傳承,對于她來說,簡直是再适合她不過了。
但是也要知道,花紛飛才十三四歲,如果一旦接受這傳承之後,就會被困在一個地方,這個地方,就連究竟是哪裏都不知道,也更加不知道,那地方有着什麽樣的危險?
讓一個小女孩,十多歲的小女孩,卻接受這個傳承,然後被困在那個地方,解決那裏的麻煩,任天覺得,似乎還是有些太殘忍了。好半天之後,才對着花紛飛說道:“飛飛,你說當初留下這傳承的前輩,在有危險的時候,還告訴了你,她算不算是一位光明磊落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