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燕北于虧你還記得老夫!怎麽樣,這些年你還過的好嗎?”燕北運對着燕北于大笑着問道。
“燕北運,當年你做賜予我的,我當然會牢記在心!”
燕北于站了出來,擋在了燕北運的身前。此時的法陣就要消失了。
隻要攔着燕北運一會兒,燕北運就不會有機會進入這裏了。隻是,燕北運又是何等的聰明。
大聲的笑道:“你千方百計的将老祖宗留下的秘密,不肯告訴我們,但是今天,卻還是讓我撞上了,你說,這是不是天意呢?”
“我知道你很想攔住我,但是就憑你,也攔的住我嗎?”
對于眼前這個,當年被他破了丹田的燕北于,燕北于都提不起任何的戰鬥欲望。
在他心中,燕北于想要攔着他,無疑于是螳臂當車。
但是燕北于,是真的想要攔住他啊!
這老家夥的修爲,他是再明白不過了的,金丹中期的修爲。如果讓這個老家夥進入小世界的話,任天等人,就會有沒頂之災。
他讓整個大嶼山燕家人,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就是爲了等這一天,如今他終于看的了大嶼山燕家有了一絲希望。
他怎麽可能願意,讓這老家夥進入那片小世界之中,那樣的話,大嶼山燕家,就真的是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此時的燕北于,就那樣站在那裏,他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用一副冷漠的眼神,看着燕北運。
燕北運對着他說道:“你認爲我真的不敢殺你嗎?告訴你,我隻是想看着你痛苦的像一條狗一樣的活着!”
“既然你這隻狗,今天竟然敢擋在路上,我看你也就沒有在活下去的必要了!”
說完,他擡起了手指,對着燕北于輕輕的點出了一指頭,就像是要碾死一隻螞蟻一樣。
在他的心目中,燕北于應該會被他這一指頭,給點成一堆碎肉。
因爲他使出的力氣,已經足夠秒殺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了。
隻是,他這本來能夠點死燕北于的這一指頭,竟然在燕北于的身前停了下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
看着燕北于身前的那一道道的中級防禦符,發出的一道道亮麗的靈光,燕北運驚訝的叫道。
他怎麽也想不清,這燕北于是如何能夠擋住他這一擊的。要知道,燕北于連普通人都不如啊?
燕北于看着,已經消失的隻剩下一點的傳送陣光暈,對着他說道:“告訴你也無妨,都是因爲任天,是任天讓我有了擋住你一擊本錢!”
“怎麽樣?你是不是後悔,沒有用盡全力,一下子就秒殺我是不是?”
“但是後悔又有什麽用?現在法陣已經快要消失了,除非你硬闖這充滿空間之力的法陣!”
“可是,進去的你,恐怖就算是活下來,也不會好過吧!”
“哈哈哈,燕北運就算是你湊巧趕上了,那又怎麽樣?多行不義必自斃,老天爺又怎麽會幫你?”
燕北運看着那法陣,隻剩一點點了,要知道,燕北于說的沒有錯,法陣中除了那光暈之外,都是空間之力。
一旦進入的話,就有可能被絞殺成渣。此時的他,再也不能跟燕北于說任何的空話。
狠狠的一拳頭,向着燕北于打了過去。沒有任何的疑問,燕北于在燕北運的一擊之下,灰飛煙滅。
就算是擁有再多的中級防禦符,也不能夠擋的住,金丹中期的一擊。
但是此時的那法陣,卻已經隻剩下了一點點了。隻能夠讓他的勉強經過。
而且還在不斷的縮小,要是他自己進去的話,就算是不死,也要讓他脫一層皮。
此時的他看向了身邊的燕飛說道:“孩子,關鍵時候,隻能靠你了!”
“爺爺,我害怕,你千萬不要!”
隻是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,燕北運就對着他的脖子,狠狠的一擊。
燕飛頓時就昏迷了過去,隻是馬上,燕飛的臉上,就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然後向着那法陣走去,一閃之後,燕飛就從法陣中走了出來。
隻是此時的燕飛,卻早已經面面目全非,一隻手和一隻腳,都不翼而飛。身上到處都是傷痕,出來後的燕飛,猛吸了一口,這片空間中的空氣之後,大聲的說道:“哈哈哈!原來這裏,就是老祖宗當年到過的那片小世界,靈氣如此的濃郁,誰說老天爺要懲罰我,我這不是進來了
嗎?”
不錯,現在這個站在這裏的燕飛,确實已經不再是燕飛了,而是他的親爺爺燕北運。
燕北運雖然說,對他的孫子們很好,但是他也是個,任何人都可以利用的人。
他早就在燕飛的體内,種上了自己的印記,如果有需要的時候,他就可以短暫的奪舍燕飛的身體行事。
這一點,跟腥風毒閻王的毒屍。倒是同出一則,都是出自血雨當年留下的迷法。
隻是他這種奪舍,必定是利用金丹高手的靈魂奪舍,對于燕飛來說,卻要溫柔的多。
不會像腥風毒閻王,煉制毒屍那樣,要用非常殘忍的方法,才能夠煉制的成。
但是這樣做,或多或少,都會對燕飛有很大的影響。就更不要說,現在的燕飛,爲了進入這法陣,已經失去了一隻手,一隻腳了。
“放心吧飛兒,爺爺雖然利用了你,但是爺爺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,我知道你喜歡那幾個賤人,爺爺回去,就把她們送給你!”
“還有,我們在這裏所得的東西,再加上任天手中的高階法術,我們都可以分享,到時候,我們才爺孫,才是真正的華夏第一。所以你失去雙手雙腳,對你來說,你一點都不吃虧。”
燕北運大聲的說道,如果是外人看見,一定以爲是燕飛瘋了,在那裏自言自語。
隻是此時的燕飛,卻在心中大罵:“你這個死老家夥,老子以爲你已經老糊塗了呢?”
“原來我對你的幾個侍女有興趣,你這個老家夥早就知道!”
“你送給我,你到時候送給了我,我又能怎麽樣?難道你不知道,我不隻是失去了一隻手,一條腿,就連男人最重要的那條腿,也失去了嗎?”
“說什麽我得到了那些東西,我失去了一條腿,一隻手,其實很劃得來了,你怎麽自己進來,要用我的身體,你的手是手,我的手難道就不是手嗎?”隻是這家夥,雖然說腹诽不已,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隻能眼睜睜的看着,自己的親爺爺,控制着自己的身體,向着遠處趕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