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這個人,可是十分的護短的。花紛飛是任天的徒弟,任天就不會讓他受委屈,就算是花紛飛的老祖也不行。
或許說,花紛飛現在接受血脈傳承,是最适合她的修煉方式,但是花紛飛不接受血脈傳承的話,任天也有把握,把她培養的不比接受血脈傳承實力差。
所以此時的任天,對着花紛飛關心的問道。隻是他卻不知道的是,花紛飛體内的殘魂,已經十分的虛弱。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,無論他說什麽,人家也不知道。
倒是花紛飛,卻對着任天說道:“師父,飛飛沒有受什麽委屈,老祖對我很好,隻是想起那一場大劫,飛飛就害怕的很!”
“師父,你一定要盡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爲,因爲老祖說,大劫就要快了!”
然後又走到了任天的身邊,在任天的耳朵邊,說起了悄悄話:“師父,這間茅屋,能夠控制這片世界,随意出入!”
“隻是,必須要金丹境的修爲,才能夠做的到!”
“這個老家夥,就是金丹境的高手,我要不要幫你殺了他!”
任天有些好笑,這小丫頭現在,确實隻需要一個指頭,就可以幹掉這老家夥。
此時的他,對着花紛飛說道:“這沒有想到,我家飛飛這麽快,就能夠保護師父了!”
“算了,前段時間,他曾經勸你君兒姐姐,不要自殺。也算是間接救了君兒的命!”
“我已經說過了,隻要他不對我出手,我就不會對他出手!”
花紛飛雖然跟任天的時間不長,但是卻對任天十分的了解。人家跟他有仇,他會加倍奉還。
人家對他有恩,他也同樣會加倍奉還。
但是這老家夥,明顯就跟師父他們不是一夥的,此時的她,雖然任天不讓她出手,但是還冷冷的看向了燕北運。
此時的燕北運,心中簡直有着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“怪不得那些老家夥,都不敢出手,原來任天的來曆,真的不小!”
“一個超越了金丹的高手,竟然叫他師父,而且還對他言聽計從的樣子,難道這家夥,是轉世重修的?”
不得不說,這老家夥猜的有些八九不離十了,但是他卻不知道的是,現在的任天,還真的沒有任何的背景。
至于說花紛飛,任天認識她的時候,就隻是一個可憐的小丫頭而已,差一點就被花蠱婆給抽了血。
要不是任天的話,哪裏會有今天的花紛飛?
燕北運此時,感受着一個小姑娘冷冷的眼光,卻猶如身在刀山火海前一般。
害怕的索索發抖,對着花紛飛說道:“前輩,前輩,我跟師父,任天前輩,隻是誤會,隻是誤會而已!”
此時的他,不但要叫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任天前輩,而且還要叫花紛飛,這個小丫頭前輩。
感覺到自己的臉,都紅的滾燙。但是再丢臉,也比丢命強。
此時的他,害怕的直接在地上,給任天和花紛飛磕起了頭來。
看的任天和丁君兒等人,哈哈大笑。
大嶼山燕家的人,更是不斷地嘲笑了起來。
“燕北運,你也有今天啊!”
“燕北運,你不是說要殺了我們嗎?”
“燕北運,你的臉呢?”
一句句嘲諷,讓燕北運是又羞又怒,偏偏還不敢發着。
任天看着這一切,對着花紛飛說道:“好了,就先饒了他吧!”
任天說過,會放過這老家夥,當然也就會放過這老家夥。當然他要是敢對自己或者對自己的親人出手的話,任天也有辦法,對付這老家夥。
因爲任天,在交給他高階法術的時候,就已經給他挖了坑。而且這老家夥,這幾天也開始迫不及待的修煉起了高階法術,自然的也就跳進了任天的坑中了。
還有就是,任天的大男人主義在作祟,雖然說,他對花紛飛的有了如此的修爲,高興無比。
但是要讓他的徒弟,來保護他。任天多少還是不願意的,更何況,這個徒弟才十二三歲的小丫頭,如果任天要了花紛飛此時的保護,他感覺到太丢臉了。
任天無奈的想到,看來自己的事還得自己做才行啊!
燕北運聽了任天的話之後,如蒙大赦,對着任天也磕起頭來。
“任天前輩,你的大恩大德,晚輩沒齒難忘,晚輩一定不會在跟前輩作對,以後前輩要晚輩做什麽?晚輩一定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!”
任天也懶得理他,對着花紛飛說道:“你現在跟我們回去嗎?”
花紛飛很想跟任天回去,但是她一想起,她從那團真魔氣中看到的情形,她就害怕不已。
老祖告訴過她,要想保護自己在乎的人,她現在必要留在這裏修煉,因爲她一旦出去之後,外界就連讓她修煉的靈氣,都不能夠滿足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不出去了,師父我要在這裏修煉,到時候才能夠應付分的了那場大劫!”
任天不得不心驚不已,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場大劫,竟然連超越了金丹境的花紛飛,也要不斷地修煉,才能夠應付的了?
對着花紛飛說道:“這裏對你來說,确實更适合修煉一些,加油!”
“嗯!師父加油!”
花紛飛說完之後,踩在了那塊大石頭上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而那塊大石頭,卻留在了這裏。
任天看着消失不見的花紛飛,心中感歎不已:“也許下次見面,你的修爲也許會更高,但是師父也會盡快趕上來的!”
在他心中,被自己的徒弟超越,确實十分的不好受。而且大劫将至,讓任天感覺到,自己的修煉,必須要抓緊才行。
一直以來,任天都舍不得耽誤一分一秒的時間,抓緊時間修煉。此時的他,突然對着自己說道:“什麽時候,我才能夠真正的閑下來啊?”
花紛飛的離開,有一個人,總算是松了一口氣,那就是燕北運。
此時的他,卻已經不害怕了,心中想到:“哼哼!任天,今日在這裏給你下跪之仇,我燕北運隻要出去之後,幾句會找你報!”此時的他,最怕的就是花紛飛會從這裏出去。而現在,花紛飛留在了這裏不出去,他還害怕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