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殺的話,頓時讓所有的燕家青年們,都低下了頭。
武王境,那可是武宗境之上的高手,隻有元嬰境的高手,才是他們的對手。
而現在的華夏,已經不存在元嬰境的修士了,但是武王爲何還存在。
他們一直以爲,他們燕家,就是華夏無敵的勢力,現在才明白,原來這一切,都隻是幻覺而已。
而他們一直,都很嚣張,天不怕地不怕,現在才明白,自己如果繼續下去,闖出的禍,家族不一定,就能夠幫他解決的了。
比如現在的任天,他們燕家人,就不得不承認,此時的任天,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起的。
就連大嶼山燕家,曾經被他們一直不當人一般欺負的大嶼山燕家,也隻要付出一枚啓靈果,就可以讓這些武王境的高手出手保護他們。因爲武王境的修士,也同樣不能逃得出隻有一百多歲的壽命,但是并不是,武修就不能夠同時修仙,他們隻要擁有了一顆啓靈丹,以他們的資質,絕對可以修煉到築基境,那樣的話,他們的壽命就可以翻
一番。
如果修煉到金丹境的話,就可以活到五百歲。這樣的好事,他們如何不願意出手?
此時的燕家人,越想越害怕,他們曾經的驕傲,正在慢慢的被瓦解。
一個就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,看着燕南一個小孩子,大搖大擺的走出了京城燕家的大堂,卻沒有任何一個敢攔。
不但沒有一個人敢攔,反倒是衆多青年們,都紛紛的決定,要在以後的日子裏,行事低調一些。
而與此同時的大嶼山深處,廖毒所處的山洞之中,廖毒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天暈地轉。
這些年來,他因爲修煉毒功的原因,體内已經積累了太多的毒。
這些毒素,就像是一把雙刃劍一般,既可以用來攻擊别人,提升自己的修爲,但是壓制不住的話,就會将他自己也給毒死。
而想要壓制住毒素的話,那就隻有進階修爲才行。現在的他,已經到了金丹境後期,要想壓制住這些毒素,唯一的方法,就是進階到金丹境大圓滿。
而也就是因爲他離金丹境大圓滿越來越近的原因,他體内的毒素,也就達到了他已經很難壓制的時候了。
這一次的天暈地轉,仿佛比任何的時候,都要強烈的多。
廖毒好幾次,都差點昏倒過去。此時的重瞳公子,馬上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我體内的毒性有些壓制不住!”廖毒對着重瞳公子說道,重瞳公子的臉上一副關心的表情,但是心中卻在不斷的打着注意:“這家夥毒性發着,一定是最虛弱的時候,如果我現在出手殺了他的話,以後這裏的仙氣,豈不是我一個人享用了
嗎?”
“不行,這老家夥也不是傻子,他敢告訴我,他體内的毒性壓制不住,就說明他現在最虛弱的時候,但是卻不是沒有辦法對付我!”
想到這裏的重瞳公子,放下了對廖毒出手的想法,反倒是對着廖毒說道:“那你去休息一會,這裏就暫時交給我!”
廖毒想了一會之後,才對着他說道:“那我卻前面的山谷,壓制住毒性就過來,你好好守着!”
說完之後的廖毒,向着洞口走了出去。
而重瞳公子,看着廖毒的離開,心中想到:“你快點走吧,你走了,這裏的仙氣就是我一個人的了!”
嘴上卻說道:“放心吧,我已經知道了對付這些真魔氣的方法,我知道分寸的!”
廖毒剛離開不久,就有一團仙氣,向着外面蹿了出來,當然在團仙氣的下面,同樣也有着一團魔氣。
以前重瞳公子不知道,但是他卻知道,現在每隔兩天,甚至說一天,就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聽廖毒說,最近好像特别不對勁,這魔氣和仙氣出現越來越勤了。
而重瞳公子卻不會認爲不對勁,他卻認爲,這是老天爺在幫他,他是天命所歸的人。
看着這一大團仙氣,重瞳公子恨不得馬上就将這團仙氣全部給吞掉。
但是他卻還是不敢,必定這真魔氣的恐怖,他在來這裏之前,就已經了解過了。
但是他不敢直接收取仙氣,但是卻敢用法陣對付那股真魔氣,因爲隻要将真魔氣給打散之後,他就可以享用這些仙氣了。
想到這裏的重瞳公子,站在了那塊大石頭上,将渾身的靈力,灌注進了法陣之中。
法陣中一股股強大的力量,向着那團魔氣沖了過去。
魔氣節節敗退,重瞳公子的眼睛裏,散發出一陣陣貪婪的眼神。
要對付真魔氣,千萬不要有貪欲,因爲真魔氣,會出現迷惑人心智的魔像。
那團真魔氣,不斷地在法陣發出的力量下節節敗退。隻是這一次,卻不止是真魔氣節節敗退,而是傳出了一個魅惑到極緻的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,你好狠的心啊!你弄疼人家了!”
這一聲聲的誘惑的聲音,讓重瞳公子的心,都是一酥,魅惑的他心都快化了一般。
他在來這裏之前,就曾經聽說過,這真魔氣之中,會出現天魔幻象。
聽說這些天魔,會化成極緻魅惑的魔女,來魅惑衆生。
雖然說,聽說的十分恐怖,但是一向就好色的重瞳公子,還是想要看看,這天魔究竟是多麽的美。
想到這裏的重瞳公子,向着那團魔氣中仔細看了過去,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影。
不由的有些失望,就要收回眼睛,繼續攻擊。
但是那團魔氣之中,卻再次傳來了那種魅惑到極緻的聲音:“看什麽呢?是不是想要見我啊?”
“你是誰,你在哪裏?”
重瞳公子,對着那團魔氣中說道。心跳開始加速,感覺到渾身燥熱了起來。
“我是誰重要嗎?重要的是,你想不想見我?”
那團魔氣中,再次傳出聲音。
“我……”
重瞳公子的心,都快激動的跳出自己的胸口了,某些重要的地方,簡直也開要漲的斷了一般。
此時的他,心中想到,我隻是見她一下,又有何妨?對着魔氣中說道:“我要怎麽見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