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他,看着那些血迹,和衣服碎片,哪裏不知道,燕北于已經被這家夥殺了。
滔天的仇恨,讓燕興向着燕北運沖了過去。
卻被任天給攔了下來,對着他說道:“不要做無謂的犧牲。放心吧!他今天必死無疑!”
說到這裏的任天,手中一團寂滅之光,緩緩的生起。
猶如刺眼的烈日一般,越聚越到。
發出的光芒,讓所有人都感覺,睜不開眼睛一般。
對着燕北運吼道:“燕北運,我要跟你同歸于盡!”
任天的吼聲,仿佛吓住了燕北運。
他從那團寂滅之光之中,似乎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。
此時的他,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你殺不了我的!”
然後他就倒了下去,而他後面的老人,卻眼珠子開始轉動了起來。
“任天,如果是以前的屍體,也許你這一招,或許還真的有用!”
“但是現在,你能耐我何!”
燕北運對着任天,嚣張的說道。
隻是任天卻仿佛像是瘋了一般的說道:“我不管,就算是我粉身碎骨,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!”
随着這聲音的響起,任天手中的寂滅之光,再次暴漲了起來。
隻是現在,任天十分的焦急,因爲他手中的寂滅之光是假的。
而且他也知道,現在如果跟這老家夥硬拼的話,他還真的隻有死路一條。
說實話,他真的不應該,在這裏找燕北運報仇。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更何況隻要給他一年的時間,任天絕對有把握,将這老家夥給殺了。
但是任天,卻也知道,這老家夥是不可能,讓他們就這樣走的。
因爲這老家夥,在小世界之中,一無所獲。
而任天,卻在小世界之中,獲得了足以稱霸這片世界的好處。
他如果不乘着此時,對任天動手的話,除非他就是個傻子。
但是任天也不會太害怕,他此時的寂滅之光,雖然隻是個假的,卻不隻是在唱空城計,想要吓退這老家夥而已。
而是在唱誘敵深入計,因爲他挖的坑,該是埋的時候了。
任天手中的寂滅之光,再次暴漲了十倍不止。
而此時的燕北運,雖然回到了自家的身體之内,但是還是對任天手中的寂滅之光,産生了恐懼。
他不明白,任天隻有築基境的修爲,爲何會有着如此多的靈力,發出如此強大的寂滅之光。
此時的他想到,如此強大的寂滅之光,恐怕就算是他的巨石墜,也不一定能夠擋的住。
高階法術,唯有用高階法術才對付的了。而他手中的高階法術,隻有任天曾經給他的寂滅之光。
雖然說,他對着法術,還有些生疏,但是他卻相信,同樣的高階法術,他的修爲和金丹之力,絕對能夠彌補這一切。
但是他卻嚣張的對着說道:“任天,我不得不承認,你這樣的寂滅之光,确實能夠殺的了我!”
“但是你卻忘了,這個世界上,不止你一個人,擁有寂滅之光!”
說完這句話的燕北運,手中也同樣出現了一團寂滅之光。
而且比任天的那一團,還要刺眼,巨大的力量,在寂滅之光中,發出猶如電閃雷鳴般的感覺。
任天看着這老家夥,終于用出了寂滅之光,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。
任天一改剛剛的憤怒無比,竟然對着輕描淡寫的燕北運說道:“很好,你的資質确實不錯,在短短的十多天時間之内,能夠修煉成高階法術,我任天還是挺看好你的!”
燕北運的寂滅之光,現在已經用盡了他的全力。
不要說,對付任天了,就算是将這裏所有人,都給殺死,都絕對能夠做的到。
而任天此時,竟然表現沒有半絲的害怕?
燕北運有些感覺不對勁,但是有想不出來,究竟是哪裏不對勁?
更加讓他奇怪的是,任天手中的寂滅之光,竟然慢慢的消失了。
此時的燕北運,看着任天手中的寂滅之光,越看越越不對。
終于,他看了出來。
任天手中的寂滅之光,根本就不是什麽高級法術寂滅之光,而是最低級的法術火焰術。
隻不過,被任天改了一些,讓這火焰術,變得十分的刺眼,變得十分的慘白。
說實話,燕北運早就該看出來了。
但是他卻沒有想到,任天會在這個時候,膽子大的,用低階法術火焰術來吓唬自己。
而且還逼着自己,用上了寂滅之光。
任天微笑的對着燕北運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我當初也用這方法,騙過燕猛一次!”
“你們燕家的人,竟然兩次都上了這火焰術的當,認爲是寂滅之光。隻能說明,你們都太笨了!”
任天對着燕北運說道,諷刺的聲音,簡直讓燕北運有着一種,想要馬上就将任天給打成粉碎的感覺。
憤怒的對着任天吼道:“找死!”
雖然說他到現在,還不明白,任天爲何要這樣做,但是在他的心中,他的寂滅之光,現在已經在這裏無敵了。
“不!找死的人是你,我當初給你挖的坑,該是埋的時候了,我要讓你知道,我任天的東西,不是那麽好拿的!”
“因爲,他們就像是一個遙控炸彈一樣,東西雖然在你的手中,遙控器卻在我的手中,現在,是讓該讓這顆炸彈爆炸的時候了!”
說完之後,任天的手,突然話出了兩道弧線。
這兩道弧線,讓燕北運都沒有看清楚,任天做了什麽,隻看見兩道靈光,飛進了他的寂滅之光之中。
然後任天就對着笑了起來,那笑容明明是如沐春風一般陽光燦爛,但是看在他眼裏,确實心驚肉跳,毛骨悚然。
因爲他感覺到,自己的靈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。
瘋狂的向着寂滅之光湧了過去,這樣的情景,他在明白不過了。
那就是,現在他手中的寂滅之光,已經不再受他控制了。
這将會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情,燕北運十分的清楚,現在的他,随着靈力不要命的灌入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拿着一把越來越重的千鈞巨錘。
不但說他不能用來攻擊,反而這巨錘,會砸死他。此時的他,再次響起了燕猛的那句:“任天不可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