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一回到了錦城,把經曆都放在了天宇宗和修煉上面,丁氏集團的事,任天一直沒有過問。
任天一直以爲,何家要對付他任天,作爲江湖中人,應該找他任天的麻煩才對。
卻沒有想到,何家竟然對丁氏集團下手了。
要知道,跟丁氏集團合作的公司,最少也有幾百家。而這些有着材料供應的上遊産業,也有銷售的下遊産業。
如果沒有這些合作方的話,丁氏集團就會寸步難行,甚至說很快就會倒閉。
說實話的,以任天現在的财富,對丁氏集團的資産,已經不在是那麽在乎了。
但是他也知道,這丁氏集團,就是丁君兒的命根子。
更何況,就算是大勢力,他們也都會經營世俗界的公司,因爲世俗界的公司,不但可以幫他們賺錢,而且還可以,收集一些來自世俗界的資源。
所以,任天不但要保留丁氏集團,甚至還要把丁氏集團,扶持上地球上的大公司。
任天喃喃的說道:“看來腥風毒閻王,終于還是沉不住氣,要動手了!”
“既然這樣,我任天就早點送你上路,免得你到時候,在老子對付魔族的時候,在背後捅老子的刀子!”
劉沖對着任天說道:“以前我們怕這個老家夥,都是因爲我們勢單力薄,現在這老家夥,還敢惹我們,我們還怕他個屁,帶着人,直接殺道他何家去,把他們殺個雞犬不留!”
“不可以,我們的國家,是法治國家。我們這樣就滅了一個大家族,法律是不允許的!”
任天的話,讓劉沖想起了,他曾經是個軍人。
知道,如果敢這樣做的話,恐怕就算是京城燕家,華夏也可以分分鍾鍾滅了他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那我們該怎麽辦?”
“兵來将擋,水來土掩!你跟着我去看看,然後再想辦法!“
劉沖點了點頭,跟着任天一起,向着丁氏集團而去。
丁氏集團最高層,丁君兒和幾名信得過的經理,正在不斷的安撫着一群老總。
“丁總,不是我們不供應你的水泥鋼筋,是因爲我們也不想,步上老李的後塵啊!”
金沙建材公司的老總,王有明對着丁君兒說道。
任天知道,金沙建材集團,一直都供應着丁氏集團的沙石鋼筋等建材。
而丁氏集團,房地産又一直都是丁氏集團的重要産業。如果沒有了金沙集團供應的建材的話,丁氏集團的所有房地産,都将會停止建設。
這樣的話,樓盤就會成爲爛尾樓。
而丁氏集團,當初預售的房子,也就不能到期交付,到時候,業主鬧起來的話,丁氏集團的名聲,将會一落千丈。
所以丁君兒對着王有明說道:“王總,我們一直不都是合作的很好嗎?”
“你看這樣吧,我給當初的價格,再加上五個百分點如何!”
丁氏集團,在金沙集團的建材,每年要的可是幾十億,甚至說上百億的建材,五個百分點,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那可是幾個億,而這幾個億,可是淨利潤。
王有明已經沉默了下來,不斷的思考着。
就在這時,另外的一名老總,對着王有明說道:“你最好還是考怒清楚,老李要是聽了何大少的話,也不會落得個屍首不全的下場!”
“丁君兒,你也不要給我說什麽廢話,實話告訴你,我九鳴集團,以後不在會給你們供應任何的藥品了,還有請你馬上把以前的欠賬,都付給我們九鳴公司!”
這個家夥,任天也認識,他乃是九鳴公司的老總張九鳴。
丁氏集團在錦城有着一家醫院,而九鳴集團,一直都在給丁氏集團供應藥品。
說實話,丁氏集團跟着家夥的合作并不多。而這家夥,前幾個月,還經常求着丁氏集團,使用他們公司的藥品。
那時候的他,就像是一條狗一樣,天天在丁氏集團的高級管理背後搖尾巴。
卻沒有想到,他現在竟然先站出來,咬了丁氏集團一口。
丁君兒對着他說道:“合同上不是說好的,年底結賬嗎?”
差這家夥的錢,倒是不多。但是丁君兒卻知道,隻要現在給了這家夥結了賬的話,到時候所有跟丁氏集團有着财務往來的,都會向丁氏集團要錢。
而丁氏集團,欠出去的錢,又一時間收不回來。
所有丁君兒知道,她絕對不能現在,把這家的帳給接了。
“你說的倒是輕巧,以前你丁氏集團,是大公司,當然可以年底結。現在你們已經都快要倒閉了,我們不把錢先收到,到時候你們倒閉了,我們找誰要去?”
這家夥的一句話,頓時就讓很多的老總,紛紛對着丁君兒說道:“對!我們不能等丁氏集團倒閉了,到時候我們就會血本無歸!今天必須要付清欠賬!”
有的人,态度強硬的說道。
“我們的工人們,還等着發工資呢?丁總,你就行行好,把賬給結了吧!”
也有人開始裝起了可憐。
任天冷眼的看着這一切,将這些家夥的嘴臉,一個個都記在心裏。
而丁君兒,在看到任天來了之後,心已經安下了不少。
特别是看見,任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她就知道,任天應該已經有了辦法。
對着這些要賬的家夥說道:“我們是有合同的,你們要是要錢的話,必須要按照合同來辦!”
“丁君兒,你們丁氏集團,就要倒閉了,你少在這裏給老子裝什麽大公司,惹火了老子,老子今天就在這裏辦了你!”
張九鳴對着丁君兒說道。
這家夥,邊說還邊挽起了袖子,就想要對丁君兒動手。
隻是他的袖子沒有挽上去,一股劇痛就從他的手上傳了出來。
而任天,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,一把将踢了起來。
高高的舉了起來,對着他說道:“你是不是想要動手,來我任天陪你練練,你看如何?”
張九鳴此時,被任天提着了半空中,手上的劇痛,讓他疼的像是一顆蝦米一樣彎着腰。
他對任天并不陌生,知道任天的十分厲害,當任天出手的時候,他早就害怕了。對着任天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任天,你放老子下了,我告訴你,我可是張家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