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家夥倒在地上的,還沒有爬起來,丁君兒上去對着這個還沒有爬起來的家夥,一指頭點了過去。
這家夥的穴道被封,馬上就不能動彈了。
而任天,卻已經向着那幾個還在大喊的家夥沖了過去,隻是短短的幾秒鍾而已,這些家夥就被他任天個丁君兒聯手給制住了。
這些被制住的家夥,還不死心的大喊道:“丁氏集團殺人了,丁氏集團的女總裁殺人了,任天殺人了!”
任天大聲的說道:“你給老子閉嘴!”
“任天,你就算是殺了我們,我們也不會害怕,我們這些民工,命雖然賤,但是也不是你說殺就殺的!”
任天聽到這些話,倒是樂了。
對着這些家夥的身上一扯,這些家夥的衣服,就給任天給扯破。
而這些家夥的身上,一把把刀,叮叮叮的掉在了地上。
衆人一看,哪裏不明白是怎麽回事?這些家夥,分明就是賊喊捉賊而已。
任天看着這些家夥,對着他們說道:“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說?”
“我們帶着刀來,就是怕你們對我們出手,我們是正當防衛,難道又錯嗎?”
一名家夥,對着任天憤怒的說道。
但是任天卻對着他笑着說道:“堂堂先天高手,竟然來這裏搞建築搬磚,你當我任天是傻子,還是當這裏的民工兄弟是傻子!”
任天的話,頓時就讓這家夥傻了眼。
他們幾個可都是先天高手,一共來了五個。當初何中,來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了他們,一旦任天有了解決問題的傾向,他們就出手。
然後叫上一嗓子,乘着民工們混亂的時候,他們就可以逃走。
必定這裏,可是有着上萬的人,一旦混亂了起來,就算是警察到了,他們也可以乘着混亂逃走的。
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任天解決方法,竟然是給這些民工們分房子。
而且還要現場給這些民工簽合同,讓這些民工們排好隊。
這樣的話,這些民工們,自然就越來越有紀律了,他們出手的機會,眼看就要沒有了。
此時的他們,等想要出手的時候,人家大多數已經排好隊了。
所以,他們也隻能,匆匆忙忙的出手。
正因爲這樣,任天才能夠飛快的沖到了他們的面前,而更加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他門足足五個先天高手,竟然連十多秒都沒有撐住,就被任天飛快的制住了他們。
此時的他們,還想要狡辯,對着任天說道:“老子就喜歡搬磚,你管的着嗎?”
任天真的被他們給氣樂了,這些家夥,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!
對着衆人說道:“你們中,有誰跟他們是一個建築隊的,大家出來認一下人!”
任天的話,剛一落下。
大家就紛紛的說道:“不認識,這幾個家夥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!”
“這幾個家夥,一看就不是好人,我們這裏哪裏有着種人!”
“小子,你竟然敢冒充我們民工,給我們民工們抹黑,老子不會放過你的!”
現在任天給他們的,可是分房子的好事。
他們哪裏會承認跟這些家夥有關系,不要根本就沒有,就算是這幾個家夥,真的跟他們一起幹過活。他們也不會承認。
因爲承認了,他們就會被任天記下。說不定,任天還會認爲,他們跟這些家夥是一夥的,不跟他們簽訂合同,不要給他們分房子呢?
就算是幾個,拿了何家好處的帶頭鬧事的家夥,想要出來假裝認一下,他們也不敢。
一來,他們心中本來就有鬼。
二來,何家給他們的好處,哪裏有任天給他們的多,那可是一套房子,一個家。
而且還讓他們以後,家人有地方免費看病,孩子有地方免費讀書。
他們才不會這麽傻,這麽好的好事,竟然要去幫這幾個家夥亂認。
而且他們幾個隻是少數,認了也會被人揭穿。
所以,這幾個先天高手,用無數個祈求的眼神,看着那些被他們收買的人,但是這些家夥,卻一個都假裝不認識。
而那些民工,剛剛這些家夥動手,傷的可是他們的朋友,他們的工友。
此時,說到憤怒的時候,幾個性子直的民工,竟然沖了過去,對着這些家夥,就是幾腳。
幾個家夥,用憤怒的眼神看着這些民工,大吼道:“你敢打老子?”
“老子就打你了,你想怎麽樣?”
說着,這些民工們,再次對着這些家夥就是幾腳。而且還是往着他們最重要地方下手。
比如臉上,比如褲裆裏。
雖然說他們隻是普通人,但是這些何家派來的家夥,就算是先天高手,卻被任天和丁君兒,點了穴道。
現在就連動彈一下都不行,隻能看着那些,曾經一腳就可以踢死幾個的普通人,卻一腳腳的盡是往自己的臉上招呼。
隻能在不斷的哀嚎:“這踏馬的是怎麽回事啊?”
“老子們冒充你們民工,你以爲你們民工,有多高尚嗎?”
“我們願意冒充你們民工嗎?幹着最髒最累的活,吃着最差的飯,拿着辛苦的血汗錢!”
“最最重要的是,修了一輩子的房子,卻在城市裏連一套房子都沒有,我們願意冒充你們才怪!”
隻是這些見,才剛剛說出這話,那些民工們,更加的憤怒了。
“我們辛苦怎麽了,我們靠着自己勤勞是雙手吃飯,一不偷二不搶,違法的事我們不幹!”
“不像你門,不知道手上,沾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!”
“我們的活雖然髒,雖然累,但是我們掙的是安心的錢,晚上睡着的時候,不怕會有鬼來找我們索命,你們敢嗎?”
“誰說我們沒有房子了,現在我們不是有了嗎?我們簽了合同,馬上就有房子了。我們不比你們差到哪裏去!”
一個個民工們,紛紛的向着這裏彙聚而來。對着這些家夥的臉上招呼着。
任天站在一旁,也不會攔阻他們。這些家夥,都是先天高手,身體已經得到了改造,皮糙肉厚。就算是這些民工們,再怎麽打,也打不死他們。
而任天,卻向着那幾個被砍傷了的人走去,希望能夠救下這些人。
任天在這些人中,穿梭着。不是他不想,第一時間就救這些人,而是他害怕,這群人中的壞人還沒有全部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