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風毒閻王,隻能無奈的歎息道。何中聽後,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:“遵命老祖,我這就去辦!”
“回來!你是不是,對當初我把你煉制成了毒人,心有怨恨?”
腥風毒閻王,好像是想起了什麽,叫住了何中問道。
“孫兒不敢?”
“是沒有,還是不敢?”
“孫兒對老祖的安排,言聽計從!老祖不把孫兒煉制成毒人的話,孫兒哪裏有這麽強大的實力!”
何中此時,滿臉的汗水,吓得他再次索索發抖了起來。
他知道,就算是他說,他從來都沒有一絲的怨恨,腥風毒閻王都不會相信。
他隻能說不敢?
因爲腥風毒閻王,要的他就是對他的懼怕,恐懼般的懼怕。
腥風毒閻王,看着這家夥,像是一個喪家犬一般的索索發抖,才對着他說道:“你知道,爲何我會放你出來,而不是放你的父親嗎?”
“孫兒不知?”
“因爲你害怕的樣子,就像是一條喪家犬一樣,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樣子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腥風毒閻王,拍了拍何中的臉說道。
何中此時,心中憤怒無比,但是他卻不敢表露出來。因爲他知道,如果他敢有一點的反應的話,他都會被再次封印,然後淪爲一個不人不鬼的分身。
腥風毒閻王,看着索索發抖的何中說道:“既然你像狗,你就好好的做我的狗,我是不會虧待我的狗的!”
“下去吧!”
何中聽後,才如蒙大赦一般,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:“孫兒告退!”
走出這件屋子的何中,發現自己的全身,都已經濕透了。
邊走邊小聲的罵道:“你這個老變态,我們可是你的親骨肉,你把我們不當人,當狗,難道你就是人了嗎?”
“我不怨恨你,我怎麽能夠不怨恨你,自從你把我煉制成毒人之後,我再也不能跟女人幹那事了,我是個男人啊?你卻讓我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!”
隻是他也就隻敢小聲的抱怨着,卻從來不敢在腥風毒閻王的面前表露出來。
而在他走了之後,腥風毒閻王站在了他剛剛抱怨的地方,一臉邪笑着說道:“老夫自然是個老變态,要不然的話,老夫何嘗又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!”
“要不是老夫變态的話,老夫能夠活到幾百歲,然後進階到武宗境!”
“哈哈哈,修仙者,我雖然沒有靈根,但是卻仍然擁有享用不盡的壽元,隻要血家的人不死光,我就擁有無盡的壽元,比修仙者更加無盡的壽元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何中,你怨恨老夫又怎麽樣,你不過是一條狗,隻要你還害怕老夫,你就永遠都是老夫的一條狗!”
何家的另外的一間密室之中,何中對着一個身穿血袍的中年男人高傲的說道:“老祖讓你們去對付那些民工,隻要敢跑的,就給我殺!”
一個青年站了出來,對着何中說道:“何中,你明知道何家殺了民工,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,這種髒活,你還讓我們血家出手,你安的什麽心?”
“你們血家,本來就是躲在暗處的老鼠,還害怕髒活嗎?”
何中一臉不屑的對着這青年說道。
“何中……你……”
那名血家青年,氣的怒發沖冠,用一雙眼睛,血紅的盯着何中。
“難道不是嗎?你們一直都寄生在我們何家,就連一個戶口都沒有,你們走出去之後,連一個普通人都擁有的身份證都沒有,你們不算是躲在暗處的老鼠,你們算什麽?”
何中剛剛,在腥風毒閻王那裏當了狗,此時的他,也就隻能在這裏,找回他的一點尊嚴。
“何中,我跟你拼了!”
“血槍,你給我退下!”
血殺大聲的吼道。
“家主!”
“我叫你退下,你想給血家的子弟,引來殺身之禍嗎?”
血殺大聲的吼道。
血槍聽了之後,隻能無奈的退下,然後血殺才對着何中說道:“告訴主人,我們血家按他說的辦!”
“這就對了,做老鼠就要有做老鼠的覺悟,本大少走了!”
然後這家夥,嚣張的離開這裏。
而血槍,卻對着血殺憤怒的說道:“你究竟要忍到什麽時候?”
“我何嘗想要忍,我又何嘗想要成爲一隻見不得光,人人喊打的老鼠?”
“但是我能做什麽?血家的老弱婦孺,都在他的手中,我們能幹什麽?”
血殺無奈的說道。
“我聽說血魅姐還活着!”
血槍小聲的說道。
“你給我閉嘴,血魅早就死了,你以後不許提起他!”
“二叔,血魅姐是你的女兒,我知道你很在乎她,但是我們是不是該,跟血魅姐有點聯系了呢?”
血槍對着血殺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我說過,血魅已經死了!你以後不許再提她!”
血殺再次對着血槍強調道。
不是他不想提,而是他不敢提,因爲他知道,讓何家人知道,血魅還活着的話,不但血魅會死,恐怕就連他們何家很多婦孺,都會死的,而且死的很慘。
此時的他,隻能把眼淚流在了心裏,一個人流在心裏,臉上不能挂一粒的淚水。
“我們走吧!這活雖髒,但是我們卻生了一個這樣的命,我們有什麽辦法?”
血殺無奈的說道。
就在這時,血槍一個踉跄,向着前面倒去。手中一把匕首,竟然插進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此時的他,無奈的對着血殺說道:“二叔,你看我這個樣子,隻能在家休息了!”
血殺無奈的搖頭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詭計多,不想去就直說,何必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作踐自己!”
看着眼前這個青年,血殺隻能無奈的搖頭,然後帶着衆人,向着何家的工地走去。
而血槍飛快的包裹起自己的手臂,向着外面走去。隻是他才剛剛走了沒多遠,他的身後,何中站了出來。對着幾個先天高手說道:“給我跟上他,等他找的了血魅之後,才出手殺了他們,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,我要讓血家的那些老鼠們知道,背叛我們何家,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