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中見任天還不肯低頭,對着任天再次說道:“到時候,恐怕會被人趕出來吧?”
任天卻繼續笑着說道:“也許是你呢?”
“那好,我們就打一個賭,倒是看誰會被趕出來,說就的跟對方當衆下跪認輸!”
何中一臉怨毒的對着任天說道,任天一點都不害怕的說道:“好,我們擊掌爲誓!”
說完之後,任天跟何中擊掌爲誓。
看着何中,趾高氣揚的離開了拍賣場,丁君兒對着任天問道:“你爲什麽,不讓我加價?”
“因爲我來這裏,根本就沒有想過,要拍賣什麽古董,送給張家家主,不信,你問問張總就知道了!”
說完之後,拍賣場的一個角落裏,張九鳴站了起來。對着丁君兒揮手打招呼。
丁君兒更加不解的對着任天問道:“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“沒有什麽?我用一枚防禦符,換取了張總,幫我一個小忙,讓他引何中,來這裏參加拍賣而已!”
丁君兒還是有些不明白,對着任天繼續問道:“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而張九鳴,站到了他們面前說道:“我們還是到了車上再說吧?這裏讓何中發現了,下面我們的計劃,就不那麽好實施了!“
張九鳴說完之後,帶着任天和丁君兒,就想要向着外面走去。但是吳悠然,卻向着他們走了過來,對着任天說道:“我家主人,讓我帶句話給任天先生,如果任天先生,還對陽靈玉髓,或者火珊瑚有興趣的話,就請明天中午,到郊外的天龍寺等他,到時候,我家主人
會在那裏恭候!”
說完之後,吳悠然對着丁君兒一笑,伸出手來,跟丁君兒握了握手,然後又跟着任天也握了握手說道:“希望我們以前的恩怨,一筆勾銷!”
然後揚長而去,丁君兒和任天,有些莫名其妙,不明白這女人,現在是什麽樣的人,也更加不知道,她口中的主人,又是何人?”
等吳悠然走了之後,任天和丁君兒二人,跟着張九鳴上了車之後,張九鳴才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。
其實很簡單,不止是何中,這些天在找門路,到張九福的生日宴上,拉攏張家。
任天也同樣在找機會,最後他找到了張九鳴,知道了何中,也在想從張九鳴這裏,找到辦法。
任天頓時就心生一計,讓張九鳴騙何中,來這裏拍賣古董。
而且還讓張九鳴,打聽了何中,這次帶了多少錢來。代價就是,一張高階防禦符。
張九鳴可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爲的人,雖然他也好色,但是好色跟能保命相比,他還是覺得保命要緊。
也正以爲,他打聽到了何中,帶了多少錢來,所以任天,才能夠在最後,及時的收手。
丁君兒才知道,任天這些天,已經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,做了那麽多的事!
她也明白了,何中這次,雖然拍賣到了這件古董,但是何家,也算是徹底的砸鍋賣鐵了,如果這次,還不能拉攏到張家的話,他們何家,就真的完了。
以前的話,還可以破産之後,帶着錢到其他的地方,憑着這些錢,就算是不能東山再起,也能夠做到錦衣玉食。
但是現在,這些錢,全都用來買了那件郝功鼎,何家的人,是真的完了。
但是丁君兒,還是有些不明白,任天爲何要這樣做,對着任天問道:“那我們,又那什麽東西,去打動張家家主呢?”
任天這一次,卻沒有告訴丁君兒,而是神秘的一笑說道:“那件禮物,我在一年前,剛到丁氏集團的不久,就已經送出了,你就放心吧!”
任天現在,當然不可能說出來。不是他不相信丁君兒,而是他不相信張九鳴這個家夥。
一個可以被好處收買的家夥,任天怕這家夥,再次出賣了自己。
而丁君兒,仿佛想起了什麽似得,對着任天說道:“你說的是那東西?”
任天點了點頭,張九鳴嘿嘿一笑的對着任天問道:“究竟是什麽東西?”
任天和丁君兒,都一副笑而不語。張九鳴也沒有辦法,隻能作罷。
而回到了酒店之後,隻有任天和丁君兒的時候,丁君兒才小心翼翼的交給了任天一張紙條,紙條上面寫着:“千萬不要去!”
任天對着丁君兒問道:“吳悠然給你的?”
丁君兒點了點頭,這樣的一幕,更是讓任天和丁君兒,有些摸不着頭腦。
這個吳悠然,明明是她家主人,邀請任天二人去的,但是她卻再次給了丁君兒一個紙條。
這說明什麽?
又再次聯想到,吳悠然跟任天等人,以前是敵非友,而今天,她有突然說,希望以前的恩怨能夠一筆勾銷,怎麽樣說,都讓任天和丁君兒,懷疑這件事裏,有着很多的蹊跷。
現在已經是非常時期,任天一心想着怎麽對付腥風毒閻王和何家。
雖然說,陽靈玉髓跟火珊瑚,任天十分的想要,但是這兩樣東西,他們已經有了。更何況再清楚不過了,那名金丹高手,很可能就是吳悠然口中的主人。
如果繼續在貪心的話,恐怕會陷入到危險之中。
兩人一番商量之後,決定還是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兩人當即決定,明天早上就乘坐飛機回到錦城。
雖然說,這次看似沒有買到禮物,送給張九福,但是兩人,的這次收獲卻不小。
必定火珊瑚和陽靈玉髓這兩樣東西,可不是随便就能夠碰上的。
至于張九福的生日禮物,丁君兒在明白任天的意思的時候,也放下了心來。
這裏還在錦城,兩人也沒有什麽顧忌,同床而睡,雖然說,不能做那種事,但是兩人,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
就在二人,睡到半夜的時候,任天突然聽到,窗子外面,發出一聲聲的啪啪聲。
這聲音,馬上就讓任天清醒了過來。
任天向着外面看去,發現吳悠然居然像一隻蜘蛛一般,掉着一根繩子,掉在窗子外面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跟我到樓頂來!”
任天知道,這女人一定有什麽話要說,但是他又害怕,這女人是用了什麽調虎離山之計。所以想要叫醒丁君兒。
“君兒,君兒!”
隻是任天叫了幾聲,丁君兒仍然沒有醒。任天當然不相信,丁君兒還睡着的。
一定是在裝睡,任天放心了下來。打開了門,向着樓頂走去。
他剛剛一走出去,就聽到了丁君兒,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。
任天知道,丁君兒跟了上來,他沒有揭穿這女人,反倒是放心了下來。這樣的話,倒不必擔心,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。
他沒有坐電梯,而是走樓梯,向着樓頂而去,因爲隻有這樣,才能夠跟丁君兒,保持一段距離,但是又能,保護她。
至于丁君兒,悄悄的跟在自己的身後,他一點都不生氣。必定任回的女人,深更半夜的,自己的老公,或者未婚夫被一個女人給約走,也會悄悄的跟在身後,想要查個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