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翅膀,也被任天給劈了下來。此時的他,所有的依仗,居然在任天放出天火幻蝶的短短一瞬間,就失去了。
沒有爪子,沒有翅膀,就連蠱蟲也沒有的腥風毒閻王此時,看着任天,目次欲裂的吼道:“任天,我跟你拼了!”
向着任天沖了過去,而任天卻一點都在乎,當他快要沖到任天身邊的時候,任天身體飛快的往天空中飛了上去。
躲開了他的大嘴,這還不算。身在空中的任天,飛劍一饒,飛快的向着腥風毒閻王飛了過去。
腥風毒閻王此時,飛快的向着一邊躲去,好不容易才躲開任天的飲血劍。
對着空中的任天,發出一聲聲怒吼。
一次次的沖起來,向着天空中的任天咬去。
隻是不會飛行的他,就算是跳的再高,也連任天的衣服都碰不到。
反倒是被任天的飲血劍,接連刺中,身上變得鮮血淋漓了起來。
張家人見此,對着楊家人說道:“哈哈哈,你們不是說,任天隻有挨打的份嗎?”
“現在怎麽變成了腥風毒閻王隻有挨打的份了?”
“哈哈哈,你們楊家人這次輸定了,我們張家人,這次赢了!”
楊家人聽後,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。
就連楊家的兩位武宗高手,都停了下來。看着場中,任天虐殺腥風毒閻王。
此時的他們知道,大勢已去。
因爲就算是他們兩人聯手,也不是化身白毛飛屍的腥風毒閻王的對手,更不要說任天了。
如果他們再執迷不悟的話,恐怕到時候,任天殺了腥風毒閻王之後,就會輪到他們了。
而任天在空中他們在地上,他們的下場也會跟腥風毒閻王一樣,隻有挨打的份。
想到這裏的楊晨,對着楊家人說道:“這次楊家人栽了,我們走!”
楊家的人,紛紛站了出來,就要離開這裏。
張家的人,還有天宇宗的人,自然也不會攔住他們。但是卻沒有想到,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。
“誰都别想走!”
這聲音,來自于腥風毒閻王。
此時的腥風毒閻王,居然站在了楊家人的面前,将楊家人給攔了下來。
楊晨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:“腥風毒閻王,你連一個小輩都對付不了,你還有什麽理由,攔住我們!”
“哈哈哈,楊晨!要不是你們楊家人,隻派你們兩個廢物過來,而不派出金丹高手過來,我們會輸嗎?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,所以你們都要死!”
楊晨看着腥風毒閻王說道:“你瘋了嗎?敢得罪我們楊家!”
隻是他的話音剛一落下,任天就驚叫道:“快逃!”
隻是任天的聲音,還是慢了。
楊晨的面前,出現了一名女子,這女子穿着血色的衣服,一張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血色,但是卻仍然不能掩飾住,這女子的絕美。
楊晨看着這名女子,驚恐的說道:“血雨!”
然後他的眼睛,慢慢的失去了神采,倒在了地上。而那女子的手上,一顆還在跳動的心髒,被女子一口吞了下去。
“哈哈哈!給我殺了他們!”
腥風毒閻王此時,瘋狂的大笑了起來。
“世人都以爲,我腥風毒閻王是靠着燕家人在背後支撐,才活到現在的,可是誰又曾想到,我的最大底牌,就是這賤人!”
而血家人看到這一幕,都紛紛的向着血雨沖了過去。
“老祖,老祖你究竟怎麽了!”
任天大吼一聲:“不要過去,你們的老祖已經被他控制了!”
此時的血家人,才看清楚,在腥風毒閻王的手中,拿着一個銅鈴铛。
随着銅鈴铛的響聲響起,血雨面無表情的向着楊家另一位武宗高手楊暮沖了過去。
楊暮本能的想逃,但是血雨的速度,是何等的快捷。隻是一閃,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。
他隻能舉起拳頭,剛剛擋在身前。但是血雨一雙,看似白皙的手,從他的粗大的手臂中穿了過去。
他的手臂,就像是被破開的竹子一般,變成了兩半。這雙帶着鮮血的白皙的手,仿佛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樣,向着他的心髒抓了過去。
然後一顆心髒,出現在了血雨的手中。楊暮看着這顆心髒,用不可思議的眼神,對着血雨說道:“怎麽可能?”
然後倒了下去,而血雨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,将手中的心髒,慢慢的吞了下去。
短短的數分鍾時間不到,楊家的兩名武宗高手,就慘死在血雨的手中。
楊家的人,有着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。驚恐的看着血雨,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:“前輩,你不能殺我們,我們是盟友,你不能殺我們!”
“腥風毒閻王,你殺了我們,我楊家人,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家老祖,乃是金丹中期的高手,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哈哈哈!真是笑話,我告訴你們,這賤人在幾百年前,就已經到了金丹境巅峰,就連燕殺,都不是她的對手,我會怕你們楊家人!”
“哈哈哈,我本不想暴露這賤人的,是你們逼我的,今天,我就要讓你們都死在這裏!”
血雨是腥風毒閻王最大的底牌,他一直都不願意暴露。
哪怕是,用法寶去請燕家人和楊家人出手,他也不想暴露血雨的存在。
因爲血雨,再怎麽說,都是他的妻子。
如果這件事傳出去的話,整個華夏,恐怕都容不下他。
他也沒有想到,任天會把他逼到這個地步。自己能夠飛,任天同樣能夠飛。
自己的肉身雖然強悍,但是任天卻用飲血劍,将他的引以爲傲的肉身給破了。
就連僵屍蠱這樣的蠱蟲,任天也有天火幻蝶,不但将他的僵屍蠱給吞噬了,就連的他翅膀,也被任天給劈了下來。
此時的他,隻能放出血雨來。
隻是他也知道,現在不想讓血雨爆露的話,隻有一個方法,那就是殺了這裏的所有人。
此時的腥風毒閻王,對着血雨說道:“賤人,先殺武宗境的!”
然後搖動這鈴铛,血雨面無表情的向着張家人沖過去。
而任天此時,見到如此的一幕。說實話,這血雨的實力,已經到了金丹境頂峰。
真要能夠對付她的人,恐怕就隻有武王境的高手才行。如今的他,隻能對着衆人吼道:“都向着我靠攏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