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雙臂雖然斷裂了,但是更當時的劉沖相比,傷勢相差太遠了,完全用不着,修煉生生不滅決。
但是任天在跟腥風毒閻王戰鬥的時候,一向對自己肉身的有信心的任天,終于發現了自己的不足。
此時的他,已經下定決心,乘着這次機會,修煉生生不滅決。
“劉沖,來吧!”
任天對着劉沖大叫道。
劉沖舉起錘子,一錘錘的砸了下去。隻是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,當年讓他痛的大罵大叫的方式,在任天這裏,卻隻是咬緊了牙關而已。
居然沒有發出一聲痛呼,甚至連呻吟都沒有發出一聲。
劉沖一直都自認爲就是狠人了,這可是要把手臂完全砸碎,然後才能夠修煉的功法。
可是他砸到一半,就停了下來。看到任天,血肉模糊的手臂,此時的他,竟然下不去手了。
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現在老子才知道,爲啥你比強那麽多,你踏馬的太狠了!”
“老子砸的都下不去手了,你踏馬的居然連叫一聲痛都沒有,你不但對别人狠,你對你自己更加的狠!”
任天聽了之後,對着他淡然一笑的說道:“讓你砸,你就砸,哪裏那麽多廢話!”
劉沖聽後,隻能拿起手中的錘子,狠狠的大叫一聲:“啊!”
砸了下去,然後每砸一下,就要大叫一聲,反倒是像了,,任天在折磨他一樣。
……
三天之後的病房之中,任天搖擺着手臂,一切恢複正常。
七天之後,天美花園,任天從婚車上,将丁君兒抱下,向着他們的新房走去。
天美花園此時人山人海,一衆人看着一對新人,獻上了默默的祝福。
一對紅燭,沒有熱鬧的鬧洞房。
沒有鑽戒,隻有兩顆真誠的心。
此時的任天和丁君兒,緊緊相擁。
對于任天來說,結婚最大的遺憾就是,丁君兒還沒有達到金丹境。而他,最多也就隻是抱着丁君兒,難受了一晚上而已。
但是對于任天來說,他認爲又是值得的,因爲隻要等到丁君兒到了金丹境之後,他們兩人雙修,才會對丁君兒沒有任何的害處。
這樣的話,絕陰之體才會變成最好的天陰之體。
所以任天,隻能像一個屌絲一般,明明是洞房花燭夜,卻仍然要忍受單身之苦。
三天之後,任天和丁君兒站在一片荒野之中。丁家老爺子,對着二人說道:“好了,爺爺這輩子沒有兒女,早就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生的了,現在看見你們結婚了,我也就放心了!”
“爺爺,我舍不得你走!”
丁君兒抽泣道。
“傻孩子,我們又不是永别,相反的爺爺隻有去了修仙界,我才能夠活得更長!”
丁君兒又何嘗不知道,丁家老爺子現在最好的歸宿,就是趕緊離開地球,回到修仙界。
因爲隻有這樣,他才能夠将破嬰丹破快,修爲更上一層樓。
而在地球上靈氣匮乏這樣的地方,更不就沒有那麽強大的靈氣,來供他進階到元嬰境。
如果他不能進階到元嬰境的話,那他也就隻能是一個普通人,那樣的話,他的壽元也就會跟普通人一般,再過幾十年,終将化爲一堆黃土。
任天拍了拍丁君兒的脊背,安慰這說道:“放心吧,我們很快就會去修仙界,那時候我們又能跟老爺子團聚了!”
丁君兒何嘗又不知道,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,但是從小就是丁老爺子帶大的她,還是哭着,趴在了任天的身上。
丁家老爺子見此,知道這是人之常情。笑了笑對着任天道:“好好的對君兒!”
“放心吧老爺子!”
任天對着丁家老爺子承諾道。
就在這時,丁家老爺子的身上,一道道靈光突然出現。而天空中,開始烏雲密布,一道道閃電不斷的出現。
老爺子身上的氣勢,也開始從普通人,到練氣境,轉眼之間就到了築基境,然後向着金丹境而去。
隻是一炷香的時間不到,身上散發的氣勢,就已經超過血雨,到了金丹境的巅峰。
天空中的雷電,開始彙聚起來。一道道的雷電,仿佛要将世界毀滅一般,不斷的在雲層裏穿梭。
任天看着些天雷,心中有些心動。但是隻是一想,馬上就放棄了。
雖然說這些天雷,乃是修煉天雷煉心的最好的補藥,但是也要看看自己的身體。
這可是進階元嬰境的天雷,隻要一道,就會要了他的命。
他可不敢去碰這東西,而是帶着丁君兒,飛快的離開了這裏。
就在這時,丁家老爺子大吼一聲。向着天空中飛去,主動迎向這些天雷。
天雷很快的将丁家老爺子淹沒,天空中隻能看見一道道天雷不斷的閃爍,還有就是丁家老爺子,不斷的一聲聲大吼。
半天之後,天雷終于散去。
但是他的身上,修爲卻仍然還處在金丹境巅峰,雖然說,已經無限接近于元嬰境,但是卻還是差那麽一點。
四周的靈氣,瘋狂的向着他彙聚而去。但是丁家老爺子,卻搖了搖頭,擡手揮散了向他彙聚的靈氣。
因爲他知道,在地球上這樣靈氣匮乏的地方,想要進階到元嬰境的話,根本就不可能。
這些靈氣,對他來說,根本就杯水車薪。
此時的他,他擡起雙臂,狠狠的一拳,向着虛空攻擊過去。
一拳之後,虛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。
丁家老爺子,縱身跳了進去。
修仙界的某個角落裏,丁家老爺子才剛剛出現,一股股靈氣,就将他包圍。
這裏的靈氣,比起地球上來說,已經濃郁了不知道幾百倍。丁家老爺子開始瘋狂的吞噬靈氣,半天之後,他終于在一聲暢快的笑聲中,進階到了元嬰境,然後向着丁家所在的位置趕去。
同一時間,楊家的大堂之中,楊家老祖憤怒的說道:“什麽?這一次居然讓我楊家,損失了二十多名優秀族人?”
“是的老祖!”一名到過錦城,參加過這次行動的中年人,對着楊家老祖,小心翼翼的說道。 “那張家人和天宇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