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任鳳之後,任天總算是放心了,楊青山和任鳳二人,正是熱戀當中,任天也不想繼續打擾他們。
叫了輛車,向者韓家而去,他在京城主要還是尋找廖青,并不會呆多久,所以韓俊邀請他,繼續住在韓家。
出租車在路上慢慢的行駛着,讓任天也感覺到了一次,京城的堵車。
一堵就是好幾個小時,任天坐在車上,有些昏昏欲睡。
車子一直走走停停,就在這時,那出租車司機,開始向着一些小巷子中拐去。
任天沒有說什麽,必定在堵車的時候,出租車司機因爲路熟,走小巷子并不奇怪。
可是讓任天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,那司機越開卻越偏僻,到了最後居然看見了一大片的田野,這裏已經讓任天不知道,到了何處。
韓家可是在京城的城内,而這裏已經到了城外,任天開始謹慎起來。
冷冷的說道:“你是想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呢?”
眼前之人,是個沒有任何修爲的普通人而已,所以任天才沒有對他有任何的警惕。
卻沒有想到,居然被這個家夥,帶到了荒郊野外。
任天猜都不用猜,就知道這家夥,應該是被人指使,帶他到這裏,找他麻煩的。
“小子,現在你知道,已經太遲了!”
這家夥聽到任天問他,突然發動了車子,飛快的沖進了一個小院之中。
這然後走了下來,拿着一根甩棍,在手裏不斷的甩來甩去。
任天看着這家夥,笑着說道:“讓你這樣做的人,沒有告訴你,我昨天剛剛把他們的老大給揍了嗎?”
眼前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,而且這個小院之中,根本就沒有人,這家夥居然将自己帶到這裏來。而且拿出了甩棍,看來他是想要自己動手,對付任天了。
“小子,我告訴你,那位姑娘說了,你最好少管閑事,今天老子就讓先讓你知道,管閑事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!”
那司機也不回答任天的話,舉起甩棍,就向着任天的頭打了過去。
任天沒有躲,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,甚至連眼皮,都沒有眨一下。
就這樣看着那司機的甩棍砸向了自己的頭,那司機見任天,居然每一動一下,還以爲任天已經被吓傻了。
但是要收手,也已經來不及了,心中想到,反正這一甩棍打上,也不會要了他的命的。
還是狠狠的一甩棍砸在了任天的頭上,在他的心中,任天絕對會被他的甩棍砸的滿頭是血。
“砰!”
甩棍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音,然後就從那司機的手中,脫手而出。
讓那司機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,任天的頭沒有事。
他的甩棍卻有事了,砸在任天的頭上一點反應都沒有,而甩棍反而從中間直接被崩斷。
這可是精鋼打造的,一般的小混混,很多都會帶着這東西。
司機已經用這東西,打過無數次的架了,就算是碰到了砍到之内的東西,這東西也不會吃虧。
現在隻是砸在任天的頭上,居然斷成了兩截。
這還不算,最慘的還是他的手,虎口已經震裂鮮血不斷,但是手卻麻木的,根本就不知道痛一般。
此時的司機,哪裏不知道,他碰到高人了。
“大俠,大俠!我實在不知道大俠,你練就了鐵頭功,那女的隻是給了一點小錢而已,一點小錢,真的隻是一點小錢!”
這家夥現在,已經吓得語無倫次了。
要知道,他可隻是普通人而已,平時隻有電視中出現的鐵頭功,居然出現在現實中,他能不害怕嗎?
隻是他不知道的是,要不是他隻是普通人的話,他就不隻是甩棍斷裂,手上流血了。
而是變成脖子斷裂,脖子流血了。
任天當然也不會真的,是什麽鐵頭功,光是他的肉身,就足以将那甩棍給震斷。
任天雖然很生氣,但是卻也不想跟一個普通人計較。
對着他冷冷的問道:“說?讓你來這裏的人在哪裏?”
“我不知道,那女人給了我三百塊錢,讓我給你帶句話,就消失了!”
“我覺得一句話,三百塊實在是太賺了,就想着最好揍你一頓,算是免費買一送一!”
任天沒有想到,自己一個堂堂的築基境巅峰的高手,居然被人賣了三百塊,而且還是買一送一。
不過,這家夥明顯不是黑豹幫派來的人,應該是另有其人。
對着這家夥問道:“那女的叫什麽名字?”
“他沒說,長得高高瘦瘦的,十七八歲,挺漂亮的,就是一張臉,實在太冷了!”
司機趕緊把他跟讓他帶話來的人,給描述了一番。
任天隐隐的知道是誰了,拿出了廖青的照片,對着司機問道:“是不是她?”
“對就是她,我看她說話的樣子,好像很兇,你們是不是仇家!”
對于廖青來說,任天真的十分的頭痛,要不是因爲廖毒的原因,他是真的不想管這女子了。
自己來找她,還沒有找到她,反而被他給算計了。
對着司機說道:“這是五百塊,如果再次看見她的話,馬上給我打電話,我有重謝!”
那司機拿着五百塊錢,卻不肯收,任天愣了愣,對着他問道:“怎麽?你嫌少啊?”
“不是,我就想問問,你找到她,你會不殺了她?”
那司機對着任天問道。
任天感覺,這家夥倒是挺可愛的。對着他問道:“你關心這些幹啥?”
“我看她不像是壞人,如果你要殺她的話,我就不會把消息,告訴你的!”
司機的話,讓任天實在有些無語。
重新掏出一張,他跟廖青還有廖毒在一起的照片來,對着司機說道:“她是我妹妹,偷跑出來的,她現在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,我必須要找到她,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!我一有消息就告訴你!”
說完之後,馬上跑向了車子,開車而走。
任天見此,對着他吼道:“回來!”
“怎麽了大哥?”司機隻好停下了子。
“你得把我給帶回去啊!這荒郊野外的,你讓我怎麽回去?”
任天實在有些無語,這家夥真是一個活寶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車子上,任天對着這家夥問道。“我叫趙正,這一片都是我罩的,隻要報我趙正的名字,保證好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