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牢房之中,任天再次看見了盜聖馬天成,武宗境的馬天成,現在被幾根粗大的鐵鏈捆着。
其中一根,更是從他的琵琶骨中穿了過去,這樣的話,隻要稍稍一動,就會痛的哇哇大叫。
黑豹見到馬天成之後,對着馬天成狠狠的幾鞭子打了上去,馬天成死死的咬着牙齒。
惡狠狠的看着黑豹,黑豹見馬天成竟然敢盯他,拿起一個燒紅的洛鐵,就燙在了馬天成的手上。
馬天成發出一聲聲慘叫,和大罵聲:“啊!黑豹,等老子出去,老子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!”
“老東西,你還想要出去!”
說完之後,又拿起一桶辣椒水,就向着馬天成潑過去。
任天看到這樣的一幕,心中有些不忍。
走過去假裝踢了馬天成幾腳:“老東西,居然敢罵豹哥,你不想活了啊!”
然後又奪走了黑豹手中的辣椒水,對着黑豹說道:“豹哥,這老東西軟硬不吃,被楊家人折磨了這麽久,就是不肯開口,你也犯不着爲他生氣,我們喝酒去!”
然後拉着黑豹,向着外面走去,就在他出去的時候,反手向着馬天成,扔出了一顆療傷丹藥,剛好扔在了馬天成的口裏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上次來看馬天成的時候,任天已經這樣做過了。
馬天成一見任天的療傷丹藥扔出來,馬上一口吞了下去,上次任天給他的丹藥,他就知道這種丹藥的好處。
雖然說,他現在外表看起來,還是重傷無比,但是他的内傷,已經被任天給治的七七八八了。
要不是任天害怕楊家人懷疑的話,現在的馬天成絕對已經被他給治好了。
馬天成吞下丹藥之後,大聲的罵道:“你們這些楊家的狗,我馬天成絕對不會饒了你們!”
任天還是第一次,給人家療傷的,還被罵的。
心中郁悶無比:“馬老頭,你罵的可真過狠得!”
但是爲了就馬天成,他也隻能在心中郁悶一下了。
外面早就準備好了酒菜,黑豹跟任天幾個,開始吃喝了起來。
趙黑狗喝了一會酒之後,開始罵了起來:“瑪德,往年楊家老祖生日,我們雖然忙斷氣,但是也在外面,有一頓好吃好喝,今年倒好,在這又冷又濕的地牢裏,陪着個死老東西!”
趙黑狗的話剛一落腳,任天就踢了他一腳:“你有酒喝就行了,楊家讓我幹啥,我們就幹啥,這樣我們才能夠撈好處,豹哥你說是不是?”
“嗯耗子兄弟說道對,跟着楊家幹,他們雖然拿了大頭,但是我們黑豹幫,喝湯也好啊!”
黑豹滿意的說道,這些年他要不是仗着楊家人,他敢這麽嚣張嗎?
任天又拍了黑豹幾句馬屁之後,開始把話題扯到了馬天成的身上來了。
“豹哥,這馬天成也關在這裏快半年了吧,他女兒馬曉琪怎麽還沒有來救他呢?”
“馬曉琪敢嗎?這裏可是楊家,其他的武者不說了,光是十多個金丹高手,就算是燕家、韓家這樣的大家族,也沒人敢來救!”
任天一聽,點了點頭說道:“也是啊,楊家樹大根深,實力強大。”
“但是我還是想馬曉琪老救,這樣的話,我們兄弟說不定,就可以嘗嘗京城第一美女的味道了!”
“哈哈哈,你不是不喜歡女的嗎?”
“豹哥,你看你給我的那些貨色,連我家的保姆都比她們漂亮,我當然沒有興趣了!”
“不過馬曉琪嘛,我倒是有興趣!”
任天跟着群家夥,開始嘻嘻哈哈的喝起酒來。
“哎!老子也想嘗嘗馬曉琪的味道,放心,隻要馬曉琪來了老子嘗了之後,第一個給你耗子兄弟!”
“哈哈哈,我們到時候,都一起嘗嘗馬曉琪的味道!”
幾個堂主們,都開始紛紛的附和了起來。
“豹哥,馬曉琪不敢來,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等下去啊!”
“這個坑太明顯了,馬曉琪現在又找不到人幫忙,除非他是個傻子,才敢來救!”
“而且馬曉琪的雖然實力不怎麽樣,但是我聽說她的消息十分的靈通,現在馬天成在這裏,不會死,她當然不會拼命來救了!”
任天對着黑豹說道。
“這個問題又有哪個不知道?還用你說嗎?喝酒吧!”
黑豹對着任天的頭一拍,端起酒杯跟任天相碰之後,一飲而盡。
任天端着酒,卻沒有喝下去。對着黑豹說道:“其實我又一個辦法,那就是殺馬天成,逼馬曉琪來救!”
黑豹一聽,對着任天說道:“這個問題,楊家人早就想過了,難道不知道嗎?萬一馬曉琪不來呢?這不是讓我們更加被動嗎?”
“到時候殺了馬天成,楊家也得不到飛羽劍,更何況楊家還聽說,飛羽劍中好像有一個大秘密!”
“馬天成這老東西,最在乎的就是他女兒,隻有抓住了他女兒,我們才能夠逼他交出飛羽劍和那個秘密!”
黑豹對着任天說道。
任天想了想說道,對着黑豹說道:“他們不來救,就是因爲沒有機會啊?如果我們給他創造機會呢?”
“比如我們放出消息去,要把馬天成拉到郊外去殺了,而且隻是我們黑豹幫的人去殺,馬曉琪的機會不就來了嗎?”
“對呀,然後讓一個楊家人的金丹高手跟在後面,馬曉琪不就是被擒了嗎?”
任天講到這裏,黑豹馬上就高興大笑了起來。
“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嘗嘗,京城第一美女的味道了,哈哈哈,我想到時候一定會氣死那些京城大少們。”
任天也附和着說道。
“耗子,你這家夥平時看起來老實,沒有想到,居然還這麽狠毒啊!”
黑豹對着任天笑着說道。
“嘿嘿,我也隻是想要,嘗嘗馬曉琪的味道而已,豹哥你難道不想嗎?”
“踏馬的誰不想,誰都不是男人!”
但是黑豹再喝了一口酒之後,卻對着衆人說道:“這踏馬的是楊家人的事,關我們屁事!都給老子喝酒,都給老子喝酒!”隻不過這家夥,一張臉上的臉色,已經出賣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