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狼一見黑豹的鬼頭大刀,對着黑豹說道:“這楊千送給你的金絲七環刀,豹哥,你平時可舍不得用啊!”
“現在是平時嗎?等這次我們離了大功,到時候楊千前輩,每人都會送給我們一件兵器,以後我們的實力,就都可以大進了!”
說完之後,率先向着大貨車沖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嬌喝聲傳了出來:“黑豹,你放了我爹!不然的話,我就讓你碎屍萬段!”
馬曉琪從大貨車上,跳了下來。攔住了黑豹,黑豹嘿嘿一笑說道:“馬曉琪我們早就想要抓你了,沒有想到,你還真敢來啊!”
說完之後,還對着馬小琪無恥的添了添了嘴唇:“這娘們可真爽啊!”
然後一刀向着馬曉琪砍了過去,馬曉琪一把利劍,擋住了黑豹,心中卻暗暗叫苦。
自己當初誤信了任天,把飛羽劍交給了任天,但是任天卻再也沒有出現。
而現在,隻有他跟韓俊兩人來救自己的父親。而黑豹幫,光是黑豹一人,她就難以對付。
更何況,還有着一個先天境的黑狼,再加上其他幾個後天期的堂主。
最讓他放心不下的,就是那個黒鼠了,聽說詭計多端,斧頭幫的一個後天高手,都栽在了這家夥的手中。
韓俊雖然乃是築基境的修仙者,但是必定才築基初期而已,最多也就對付一個先天中期高手而已。
此時的馬曉琪,看不到一點能夠救下自己父親的希望。
心中氣苦,此時的她,也想連累韓俊了,對着韓俊喊道:“韓俊,你不要出來,我們救不了父親,我跟他們拼了算了,我這輩子,看來要辜負你了!”
任天一聽,看來自己的撮合還是有了作用,暗暗好笑。
但是嘴巴上,卻大聲的吼道:“瑪德,大魚居然是韓俊,這可是韓家的少主,不能讓他跑了,抓住了這家夥,我們可就大功一件了!”
就在任天一聲大吼之後,一個身影從峽谷上面跳了下來。對着馬曉琪吼道:“小琪,你如果死了,我韓俊活得還有什麽意義,不如我們今天,就跟這些黑豹幫的畜生拼了!”
說完之後,就向着任天幾人攻擊了過來。
任天看見韓俊飛身下來,大吼一聲:“原來大魚就是韓大少你啊,兄弟們上啊!抓住了這家夥,我們就發了!”
任天雖然一直在跟韓俊聯系,但是卻沒有告訴韓俊,自己就是躲在黑豹幫的黒鼠。 而現在,更加不會跟韓俊相認。
任天舉起手中的一把砍刀,就向着韓俊砍了過去。
韓俊見到任天向着自己沖了過來,現在任天的樣子,又是黒鼠的樣子。
他早就聽說黑豹幫的黒鼠,心狠手辣不說,而且手段層出不窮。
見到任天到來,狠狠的一拳,向着任天砸了過來。
任天對着家夥的手段,也是十分的了解。以前經常跟任天比試,每一招每一式,都十分的清楚。
但是現在是在演戲,就要演的真些。現在任天表現的實力,才剛剛後天武者境界而已。
而韓俊可是築基高手,如果硬拼的話,那不就穿幫了嗎?
所以任天假裝在地上一滾,已經躲過了韓俊的攻擊。
而其他的五個堂主,外帶着黑狼也一起圍了過來。
韓俊現在雖然正在被圍攻,但是黑狼隻是區區先天初期而已,幾個堂主更是隻有後天而已。
就算是六人圍攻,作爲築基初期的韓俊,還是隐隐約約的占着上風。
這樣可不行,演戲演得不真,可救不了他未來的嶽父。
任天看着這裏,心中想到:“韓俊兄弟,爲了救你未來的嶽父,也爲了讓馬曉琪更加感謝你,隻能委屈你了!”
想到這裏的任天,掏出一支寒骨镖,向着韓俊的腿上射去。
韓俊被圍攻,還占據着上風,正在沾沾自喜。隻覺的腿上一痛,一隻腿就跪了下去。
跪在地上的韓俊,大聲的吼道:“黑豹幫的畜生,我跟你們拼了!”
拼命的揮舞着拳頭,跟黑狼幾人血戰了起來。
任天大吼一聲:“幾位抓緊抓住這家夥,不要讓韓家的人來救他!我去幫豹哥!”
說完之後,向着黑豹那邊沖了過去。
而黑狼立功心切,自然對着韓俊,不斷的狂攻不止。
此時的黑豹,雖然說實力比起馬曉琪要強上一些,但是奈何,馬曉琪全是拼命的招數,一點都不顧自己的安危。
黑豹被馬曉琪這樣,反而逼得節節敗退。任天走了過去,對着黑豹吼道:“豹哥不要怕,我來幫你!”
然後舉起砍到,加入了戰團。兩人聯手,任天也隻控制在,跟馬曉琪稍稍持平的境界之中。
就在場中激戰不止的時候,一個身影卻高高的站在峽谷上面,正是一身長袍的楊千。
此時他的眼睛,一會看向拼命的馬曉琪和韓俊,一會又看向了大貨車上。
最後,又向着這裏四處的打量了一圈之後,喃喃的說道:“看來韓家人,還真的沒有派幫手來,韓俊受了重傷,都沒有出現,既然這樣,這戲也不需要演下去了,一切都結束吧!”
說道這裏的韓俊,飛身而下,站在場中。
“哈哈哈!馬曉琪、韓俊,老夫在這裏已經等不急了!”
楊千的現身,讓場中的戰鬥頓時停了下來。馬曉琪早就知道,這或許就是一個陷阱,但是自己的父親就要被殺,她有不能見死不救。
此時看見楊千的出現,頓時萬念俱灰。
閉上了眼睛,對着韓俊說道:“韓大少你對小琪的大恩的大德,小琪這輩子隻能辜負了!”
說完之後,将刀對準自己的脖子,就要自盡。
而韓俊現在,也已經放棄了抵抗,對着馬曉琪說道:“小琪千萬不要,任天大哥讓我這樣,他就一定會有辦法!”
“你還相信任天,他一定早就拿着我家的飛羽劍,逃之夭夭了!”
馬曉琪心中氣苦,就要一刀了結自己。
卻聽見黑豹一聲痛苦的驚叫:“耗子兄弟,你爲何?”
然後向着地上倒了下去,在他最後,卻看到了一張,熟悉又陌生的臉,卻不是任天又是誰?“任天,原來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