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再次一閃之後,出現在這家夥的背後,然後狠狠的一腳,向着這家夥的屁股上踢了過去。
石明龍看見任天,突然從他的眼前消失,就要轉身攻擊。
但是卻已經遲了,隻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後面一陣劇痛,然後身子就再次飛了起來,這一次他摔得更慘。
而且更加巧合的是,他再次掉在了剛剛被他砸成的大坑裏。同樣的坑,他居然掉了兩次。
氣的這家夥,瘋狂的在坑底大叫。
“任天,我一定要殺了你,我一定要把你撕碎!”
然後一拳拳向着坑中打去,把擂台上的大坑,再次打大了一倍。
任天看着這家夥,瘋了一般的在坑底亂打,對着他輕笑着說道:“加油,這坑太小了,埋不下你,挖深一點!”
石明龍聽到任天的話,氣的差點吐血。
沖坑底下沖了出來,一臉憤怒的看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是你逼我使出全力的!”
任天一看這家夥,如此憤怒的樣子,一點都不在乎的說道:“哦!原來你喜歡被人揍一頓,才使出全力啊!不知道,我剛剛揍你的狠不狠啊!”
石明龍一聽,再次氣的哇哇大叫。
雙手再一次不斷的揮舞了起來,而與此同時,一對巨大的斧頭法寶,也開始不斷的在他身邊盤旋了起來。
此時他的四周,不隻是真氣和拳影盤旋了,一股股靈力,也散發出驚人的靈光,一道道斧影,将他全身十米之内,都仿佛一滴水都潑不進去一般。
任天看着眼前的石明龍,也不得不慎重了起來。正如石明龍所言,此時才是這家夥,用出全力跟自己戰鬥。
而現自己要攻擊這家夥,光靠身法已經不夠了。但是石明龍是武法雙修,任天何嘗又不是武法雙休。
他有法術,任天也有法術。
任天的手中,一把符篆出現在他的手中。正是高級防禦符,雖然說這些符篆,擋不住金丹高手的攻擊。
但是擋住石明龍的拳影,卻也足夠了。與此同時,任天的手中,寂滅之光閃現。
向着石明龍砸了過去,寂滅之光跟他的巨大斧影碰撞在一起,在空中相持了起來。
而任天仍然沒有停下來,手中的飲血劍,同時出現在他的手中,向着石明龍沖了過去。
石明龍見到任天居然向着自己沖了過來,輕蔑的一笑道:“找死!”
然後一道斧影,向着任天再次劈了過來。
任天的手中,同時再次出現寂滅之光,跟他的斧影相撞在一起。而他手中的飲血劍,卻悄無聲息的,從空中一繞,向着石明龍的激射而去。
當石明龍發現飲血劍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隻能用拳頭,狠狠的向着飲血劍砸了過去。
隻是飲血劍,既然是飛劍,當然靈活性也很好。在空中隻是輕輕的一擺,就繞開了石明龍的拳頭,向着石明龍的脖子而去。
石明龍此時,吓得亡魂皆冒。要是自己的脖子,被任天來這麽一下的話,自己的腦袋,還能保得住嗎?
驚恐的大吼一聲,然後用雙手,擋在了脖子前面。
一把抓住了飲血劍,但是飲血劍卻也同樣擊穿了他的雙手,而且刺入了他的脖子。
也幸虧他是武法同修,肉身強悍,飛劍隻刺進去不到一寸,要不然的話,他的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,就真的不一定了。
不過就算如此,他的雙手,也是鮮血淋漓。脖子上,一道血迹十分醒目。
這樣的一幕,自然讓剛剛,還議論任天沒有還手之力的家夥,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怎麽可能?這任天竟然有着如此強大實力,連武法同修的石明龍,也不是他的對手!”
“什麽叫不是對手,我看那石明龍,好像一直都在挨打,到現在爲止,他也沒有攻擊上任天一星半點啊!”
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,石明龍放開了任天的飲血劍,然後用一雙眼睛,惡狠狠的看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!是你逼我的!”
然後從儲物戒指中,掏出一顆丹藥來,任天一看,驚訝的叫道:“龍虎暴力丹!”
“不錯!就是龍虎暴力丹,小子我跟你拼了!”
石明龍也沒有想到,一個小小的築基高手,卻将他逼到了這個地步。
當丹王藥雲找到他的時候,他隻以爲任天,隻是一個築基境,最多也就是一個比較厲害的築基境而已。能夠越境匹敵金丹高手,就不錯了。
在他的眼裏,可不相信,任天能夠越境跟他戰鬥。要知道,他就是越境戰鬥天才。
可是到了現在爲止,卻處處都是他在吃虧。讓他不得不,用上這一顆龍虎暴力丹。
要知道,這龍虎暴力丹雖然能夠将他的修爲,馬上提升到金丹後期,但是卻也有着不小的副作用。
那就是,使用過後不但他半個月之内,不能動彈,就連金丹中期的修爲,也會不保,而跌落到金丹初期。
但是此時石明龍,卻想也沒想的将龍虎暴力丹,給一口吞了下去。
然後用一雙眼睛,怨毒的盯着任天。就在此時,他的肌肉再次暴漲了起來。
就連他的身高,也開始暴漲。同時他身上的經脈,裏面仿佛有着一股如同野獸般的靈力,不斷在他的經脈中遊走。
仿佛要将他撐爆一般,這期間的石明龍,當然痛苦無比。
揚天發出一聲怒吼:“嗷!”
卻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聲音,反而變成了如同野獸一般。随着他的一聲怒吼,他的修爲從金丹中期,變成了金丹後期。
同時他的武宗中期修爲,也同樣到了武宗後期,甚至隐隐到了武宗頂峰一般。
此時的石明龍,身上的氣勢已經仿佛跟江楓,都相差不遠了一般。
此時的他,用一雙眼睛,挑釁的看向了遠處的江楓,江楓也看向了他。兩人的眼睛,在空中相遇。
就連江楓,也開始一臉慎重了起來。對着任天吼道:“任天兄弟,這家夥此時,恐怕就連我也用盡全力了,你還是算了吧!”對于江楓的關心,任天報以微微一笑,但是卻沒有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