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兩面盾牌相繼爆裂開來。火鳳向着石明龍沖了過去,隻是一閃,石明龍就被火鳳給點燃,一聲聲嚎叫聲,不斷的從火海中傳出。
“啊!爹!救我啊!救我!”
隻是站在遠處的石耀境,也不敢上前去。因爲他知道,就算是他,用盡了全力也不能夠将這火鳳接下來。
反而會讓他自己,也同樣葬身火海。
所以此時的他,對着任天狠狠的說道:“任天!我一定要報仇!”
隻是任天,卻沒有任何力氣跟他說話,因爲他此時身體内的靈氣,開始不斷的潰散。
他用三十年壽元,換取來的修爲,開始不斷的潰散。
他的修爲,不斷從金丹後期,跌落到金丹中期、金丹初期、然後跌破金丹境,直到築基境巅峰,才停了下來。
任天緩緩的吐出一口氣,心中卻苦笑不已。并不是他現在,沒有能力殺了這石明龍。
他手中的飛羽劍,就能夠做到。
石明龍在還沒有吞服龍虎暴力丹的時候,他就能夠一劍殺了這家夥。
隻是飛羽劍需要的靈力,同樣恐怖不已。
如果自己不用壽元增加修爲的話,他的靈力隻能勉強使出一招飛羽劍,不要說這石明龍有沒有底牌,攔住他的飛羽劍。
就算是自己殺了石明龍,靈氣耗盡的任天,也會危險萬分。
他可不相信,石明龍的父親,會讓他殺了石明龍,不給石明龍報仇。
他也不相信,丹王藥雲會讓他恢複了靈氣,才讓他跟龍燦比賽煉丹。
所以任天,隻能無奈的用自己的壽元,來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雖然說現在,任天的壽元損失了足足三十年,但是他的實力,卻仍然保持在築基境巅峰。
雖然不能夠維持到金丹境,但是他體内的靈氣,卻隐隐還漲了不少,比起剛剛戰鬥來,還要強上幾分。
就在此時,石耀境向着任天撲了過來。
“小子,年紀輕輕就心狠手辣,老夫留不得你!”
石耀境看見任天的修爲,已經跌落到築基境之後,知道機會來了。惡狠狠的向着任天撲了過來,隻是任天卻一點都不怕。
對着石耀境吼道:“老匹夫!有本事這次你不要跑!”
衆人一聽,頓時覺得不可思議。任天明明修爲,已經跌落到了築基境。
對于金丹後期的石耀境,不但不害怕,反而大罵人家不要跑!
難道不應該是任天,四處躲避才是嗎?
隻是他們此時,卻沒有一個人,在冷嘲熱諷任天,因爲任天,已經給了他們太多的不可思議。
就在衆人,不解的時候。
飛羽劍出現在任天的手中,一道道靈光,不斷的在飛羽劍上閃現。
石耀境看到飛羽劍上的靈光,他可是一眼就認了出來,楊千就死在這飛羽劍之下。
如果剛剛自己的那兩面盾牌還在的話,擋住飛羽劍一擊,還有可能!
如果現在,自己上去就是找死。
想到這裏的石耀境,咬緊了牙關對着任天說道:“小子!這件事沒完!”
然後真的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般,飛身而退。
任天微微一笑,收起飛羽劍說道:“老匹夫,我任天随時等着人你!”
然後對着藥雲說道:“怎麽樣?現在我有機會,參加煉丹房的比試了嗎?”
“小子,你心狠手辣,長老會可容不得你!長老們,給我拿下任天!”
任天沒有想到,這藥雲居然到了這時候,還如此的嚣張,自己明明已經赢了,這家夥還不肯放棄,阻止自己。
再次掏出了飛羽劍,對着藥雲說道:“既然這樣,我看你這老小子,也不用活了!”
藥雲的實力,才區區的金丹初期而已,就連金丹後期的石耀境,都不敢應對手持飛羽劍的任天,更何況他了。
大聲的吼道:“長老們,給我殺了他,不要讓這家夥,在這裏逞兇!”
隻是他無論如何大吼,也沒有人聽他的。任天手中的飛羽劍,絕對能夠一招要了他們的命。
任天見此,手持着飛羽劍,一步步的向着藥雲走了過去。
他們那個敢上,藥雲現在,終于知道害怕了。對着任天驚恐的大吼道:“你!你要幹什麽?你不要過來!”
隻是任天,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,他現在心中也想橫了。隻要殺掉這個藥雲,就算是自己沒有進入長老會,他們的陰謀也就不能實現了。
如果是以前,他還真的不敢去刺殺這個家夥,因爲這家夥,随時都躲在長老會裏。
但是現在,這家夥剛剛在自己的面前,再加上自己,剛剛那驚天一擊,他還害怕什麽?
大不了,在浪費自己三十年壽元,到時候殺了藥雲,然後逃走就是。
自要自己到了金丹境,這長老會能不能有人攔的住任天,還真的不一定了。
所以此時的人,手中的飛羽劍,靈光越來越盛。
藥雲看着飛羽劍,已經吓得癱軟在了地上,而且褲子裏面,居然傳出一陣陣騷臭,一滴滴的尿液,順着褲腿流了下來。
要知道,他可是金丹高手,居然被吓成了這樣,頓時就引起衆人的哄笑。
藥雲現在,有着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。他極力的阻止任天,進入長老會。因爲任天隻要進入長老會,他的計劃就有可能會泡湯。
在他的計劃裏,用石明龍攔住任天,如果任天被石明龍殺了,任天死的就活該。
如果任天僥幸打敗石明龍,他還給石明龍準備了龍虎暴力丹,他知道,以石明龍的個性,一定會服用。
但是他沒有想到,任天居然在如此的情況下,仍然打敗了石明龍。
而且還敢在這裏殺人,而且就算是殺了石明龍,就連石耀境,也不敢找任天報仇。
更加沒有想到的是,任天現在,居然還要殺他。
此時的藥雲,吓得臉色慘白,一股死神的氣息,已經籠罩着他。
就在他以爲,任天要出手,他必死無疑的時候,一個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好了!任天!”
安老出現在了場中,對着任天點頭說道。任天不得不收起了手中的飛羽劍,對着安老說道:“既然安老開口了,晚輩自然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