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仿佛看見,一個上古大能,正在修煉一種功法,這種功法十分的強大。
但是修煉起來,卻需要十分的困難,因爲要在自己的丹田之内,開辟出九個空間。
而這九個空間之中,各自修煉一種靈氣來,到了最後,形成一座九品蓮台來。
就在這時,議論聲紛紛的響起:“九個空間?丹田之中怎麽能夠開啓九個空間啊?”
“九品蓮台,上古很多大神坐下,不是都有着九品蓮台嗎?”
一聲聲議論聲,讓任天明白,這些上古文字雖然看似艱澀難懂,但是好像每一個人,都看出了這裏面的含義。
安老聽見了衆人的議論聲之後,對着衆人說道:“大家安靜一下!”随着安老聲音,衆人都不再言語了起來。安老這才對着衆人說道:“傳說這是套高深無比的功法,但是華夏幾千年來,卻從來都沒有人,将這套功法悟出來。大家就當着是一個傳說吧?免得大家會受到這功
法的影響,反倒是耽誤了自己的修煉!”
“大家也不要想着,能夠修煉這套功法,因爲我們很多的前輩,都因爲修煉這套功法,最後落得個走火入魔,輕者失去修爲,瘋瘋癫癫。重者全身經脈寸斷,七巧流血而死的下場!”
“什麽?修煉這套功法,會這麽的危險?”
“不會吧,這套功法雖然看似艱澀,但是好像意思很好理解啊,根本就不用參悟,不就是在丹田之中,開辟出五個空間嗎??有什麽悟不透的呢?”
“不對!開辟出九個空間很好理解,但是怎麽開辟出九個空間,好像沒有說啊!”
“難道說,這是一部殘破的功法?究竟怎麽才能開辟出九個空間呢?”
一聲聲議論聲,不斷的響起!
就在此時,一名修爲較弱的家夥,突然手舞足蹈起來。然後七巧流血,倒在地上劇烈的抽動起來,短短幾息而已,就沒有了氣息。
安老走了上去,檢查了一番之後,對着衆人說道:“這就是不聽老夫話的下場!”
此時的衆人,才如夢初醒。
好幾個人,都是心有餘悸。因爲這套功法,好像介紹的十分的厲害,一旦修煉成的話,絕對會是毀天滅地的威能。
但是卻沒有想到,這套功法居然如此的霸道,隻是剛開始修煉而已,就會讓人七竅流血而亡。
幾個膽子大的人,更是對着安老指責起來:“你們爲什麽不早說?難道是想要害我們嗎?”
“這套功法,如此的古怪,爲何不毀了它,還讓它在這裏害人?”
“哼!就算是告訴你們又怎麽樣?當你們知道他的威力強大的話,你們會不想修煉嗎?”“爲了實力,爲了長生铤而走險的人大有人在,你們中間有着很多的修煉着蠱毒之道,毒藥之道,這一樣那種不是稍不小心,就會害死自己,可是你們卻仍然害怕修煉?難道就沒有人告訴你們,這些很危險
嗎?”
斧王和皓月武王,大聲的叫道。
任天聽了之後,不由的點了點頭,威力絕對強大無比,甚至任天懷疑,這套功法也許是他修仙萬年以來,唯一見過的一套能夠修煉到神境的功法。
但是這套功法上面所寫的,簡直就是匪夷所思。
在丹田之中,開辟出九個空間這句話,雖然說看似簡單。
但是裏面包含的含義,卻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?因爲要在要開辟空間,不要說在丹田之内,就算是在任何地方,都需要悟透了空間之道才行。
而空間之道的感悟,就算是自己這個曾經已經悟透了空間之道的人,現在想要利用哪怕一絲空間之道,他也做不到。
因爲空間之道,根本就是仙人,才能夠使用的道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仙人,必須要仙王以上的仙人。
但是這套功法,卻有着另外一個限制,那就是這套功法規定,最多不能超過金丹境,而且還不能超過一百歲,才能夠修煉的成。
一百歲之内,修煉到仙人?
這根本就不可能出現,而且還是仙王。所以這套功法,根本就不可能修煉的成。
任天想到這裏的時候,終于将這套功法抛到腦海。這功法根本就不能夠修煉,他還想它幹啥?
但是他還是對這些符文,産生了一些興趣,明明這九州鼎之上的符文,自己一個都不認識,卻能夠讓能讀懂他的意思。
但是他看了一會之後,還是沒有半點的頭緒,也就不在想下去了。
而是有開始大量起這九州鼎來,隻是讓他更加不理解的是,這九州鼎就擺在這九條龍脈之下,就算是一塊凡鐵,也應該有了一些靈性才對,但是這九州鼎上面,卻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。
是有反常必有妖!任天想了半天,也想不通。但是他覺得,這九州鼎看似普通,但是絕對不會簡單。所以他暗暗的将這九州鼎記在了心裏,連上面的符文,也全部都記在了心裏。
就在任天記下這九州鼎的時候,大嶼山那片任天曾經到過的小世界之中,花紛飛拖着長長的尾巴,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老祖,我師父終于看到了九州鼎!”
“哎!就算是他看到了又怎麽樣?想要修煉卻千難萬難?就算是他能夠修煉又怎麽樣?能夠修煉成,同樣也是千難萬難?已經百萬年了,又有哪個修煉成,走到哪一步的?”
雖然說,這聲音仍然從花紛飛的嘴巴裏傳了出來,但是卻是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。
“老祖,你不是說,隻要得到了第九層了啓靈果,就能夠修煉這套功法嗎?”
“我隻是說,得到了第九層的啓靈果,是修煉這套功法的前提?每一千年就能夠有人獲得一顆啓靈果王,但是能夠修煉成的,百萬年來卻沒有一個人!”
“反倒是一個放棄了的丹成子,修爲達到了最高的仙王境界,其他的人,修煉了的反倒最後,連仙人都沒有修煉成?你懂了嗎?”
“我師父一定行的!”花紛飛的口中,不斷響起她和蒼老的聲音,争論了一會之後,才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