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任天可是說了,他所煉制的啓靈丹,除了自己用之外,會用來跟跟支持他的人交換。
要知道,任天的手中,啓靈果可是不少,而且他現在,一顆啓靈果就能夠煉出四五顆啓靈丹,那他能夠煉制成多少啓靈丹來,又能造就出多少個修仙者來,這其中有會出現多少個高手來?
這些人越想越是害怕,到了最後,他們連反對任天的心都不敢了。
雖然說,自己也許得不到任天給的好處,但是他們隻希望,不要得罪任天。
因爲任天現在,背後所占的勢力,絕對會可以輕易的颠覆他們。
更何況,長老會好像也站在了任天的背後。
因爲當任天煉制出第一顆七紋神丹的時候,三大太上長老已經很明顯的開始站在了任天的背後,支持任天了起來。
而現在,三大太上長老一番商量之後,最後還是決定由安老來做決定。
“任天,我們長老會也希望能夠參與到交換啓靈丹之中來!當然我們長老會,決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!”
任天笑了笑說道:“不!長老會怎麽可以跟他們一起交換呢?”
任天的話還沒有說完,斧王就對着任天說道:“任天,我們也知道,啓靈果本來是屬于你的,我們長老會這次,有些強人所難了!但是我們,也是爲了華夏的未來!爲了能夠對付魔獸!”
“任天,我們長老會希望你能夠不計前嫌!”皓月武王也開始對任天服軟起來。
任天聽了之後,笑着說道:“我想三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!我是說,以後我要借龍脈之地煉制啓靈丹,如果長老會答應的話,每一次我煉制的啓靈丹,都會拿出一顆來,作爲給我使用龍脈處的代價!”
任天講完之後,皓月武王就激動的說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!”
“當然是真的!我任天說話算數!”
“那好,隻要你能夠這樣的話,這龍脈你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!”
皓月武王聽了之後,馬上給任天保證了起來。她之所以支持藥雲,就是希望藥雲能夠給長老會,弄到幾顆啓靈丹。
任天現在,給的可不是幾顆而已,而且還隻是要一個煉制的場地而已。
這一切,藥雲根本就給不了任天這麽多,要知道,藥雲就算是用同樣的啓靈果,也不可能煉制出任天這麽多的啓靈丹。
而且當初藥雲,爲了自己的利益,可是沒有說出,他能夠将一枚啓靈果,煉制成兩顆啓靈丹的。
也就是說,任天現在給的,是藥雲當初說的煉制的全部丹藥。
就更不要說,藥雲給的品質比任天差,而且要求比起任天來,還要更加過分的多。
所以說,皓月武王現在,是真的後悔跟藥雲合作,對付任天。
但是任天現在,不計前嫌,願意拿出那麽多的啓靈丹給長老會,他們如果還不表态的話,那就隻有說是矯情了。
而安老提醒道:“是不是我們還要跟其他三人商量一下才行啊?”
“有什麽好商量的?劍王是我爺爺,老爺子哪裏我去說,其他的兩個家夥,除非他們傻了,才會不願意!”
“而且就算是他們不願意,我們四個對他們兩個,少數服從多數,他們能夠說是什麽?”
皓月武王現在,一口咬定的說道。
她可是知道,這裏的安老還有斧王,都跟任天的關系匪淺。現在自己這樣做,其實這場博弈中,自己才是關鍵。
因爲她可是代表着她和劍王兩大太長老的。
“任天!從今以後,這龍脈世界你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!”
當皓月武王的話講完之後,這裏所有的人,場面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。
“什麽?想用多久就用多久?要是我能在這裏每年呆上十天,我保證我三百歲之前,進階到金丹後期!”
“哎!就算是我們長老會的人,一年也就隻能最多這裏呆上一個月啊!”
“我聽說隻有六大太上長老,才能随便在這裏修煉吧,任天現在享受的可是太上長老的福利了啊!”
一聲聲羨慕聲,不斷的響起。
但是衆人雖然又是羨慕,又是嫉妒。但是他們有什麽辦法?要是他們能夠拿出,跟任天所付出的代價來交換的話,他們也可以在這裏想呆多久,就呆多久了。
但是啓靈丹是何等的珍貴,他們求一顆,都不能夠所得。更何況是這麽多了。
當然任天,也是有想法的。
要知道任天如果在沒有龍脈靈氣的支撐下的話,根本就煉制不出這麽多的啓靈丹來。
更不要說,品質也會更加的差。
更何況,以後任天除了煉制丹藥,還可以在這裏修煉,煉器等等。
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生意,任天又何樂而不爲呢?
至于第七層和第八層的啓靈丹,任天雖然會在這裏煉制,但是他說的可是每一次煉制都給長老會一顆丹藥,并沒有說,他會給他們第七八成的啓靈丹!
這裏的一切,就要結束了。天快黑的時候,三天時間就要結束了。這裏的人,也開始紛紛不舍的離開龍脈地底世界。
對于有些人來說,這也許是他們這輩子,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進入到這裏。
但是對于大多數的人來說,這三天的修煉,對他們來說都是受益匪淺。很多人更加堅信,這龍脈地底世界,給他們帶來了希望。
很多人的眼色變得堅毅了起來,紛紛發誓,這輩子一定要加入到長老會,然後再次回到這裏來。
任天看着一個個離開的堅定眼神,不得不佩服,剛剛安老三人讓所有人,都能夠來龍脈世界觀看他們的比試,還有修煉。
因爲這樣的話,讓整個華夏的高手們,都會紛紛的更加向往龍脈地底世界,更加想要加入到長老會!、
而有了這些人這些想法,要度過華夏這次魔獸大劫,長老會也會更加的輕松一些。
就在衆人的離開的時候,夜雨派的高手們,卻沒有離開。而是一直站在那裏,因爲他們曾經的宗主還沒有走,他們早已經将任天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