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龍形天劫,就像是吃飽了一樣,粗大了幾圈之後,再一次飛向了任天的體内。
而任天雖然說,再一次的發出一聲聲殺豬般的叫聲,但是卻從這聲音之中,藥雲聽出了任天,其實欣喜不已。
這一切說起來時間很長,但是從任天招來天劫,到現在爲止,也才剛剛過去了四分之一柱香時間而已。
但是藥雲,卻仿佛是度過了一身還要漫長一般,因爲他看見任天,不但在操縱着天雷,而且還在吃天雷。
雖然吃的時候,樣子十分的難看,但是人家任天,吃的雖然痛苦萬分,但是确實是當着了十全大補丸在吃啊!
因爲藥雲清楚的看見,任天吃了幾道天雷之後,身上的氣勢明顯比剛剛厲害了幾分。
一炷香時間之後,藥雲終于從震撼中醒了過來。因爲任天,居然輕松無比的接下了六道天劫。
此時的任天,雖然說鼻子嘴裏都冒出一陣陣黑煙,但是任天卻發現,自己不但将丹田給祭煉好了,而且就連五髒六腑,甚至說頭部,都用天劫祭煉了一番。
此時的他,才向着藥雲走了過去。
“我真的要謝謝你,要不是你的話,我絕對不能獲得這麽多的天劫!”
“我已經讓你多活了這麽久,也算是報答你了,不過我現在,可沒有心情殺你,但是小蛟,似乎對你很感興趣!”
藥雲此時,聽完任天的話之後,卻看到空中,一條半米長的小蛟,在吸收着天空中的天道感悟之後,開始劇烈的長大了起來。
短短的一瞬間時間而已,那條蛟龍就化成百米多長,身下也出現了四條龍爪,威風凜凜的出現在了空中。
“昂……”
一聲渾厚悠長的龍吟聲響過,吓得藥雲差點半死。這條小蛟在還沒有化龍之前,他都不是對手,而是五大金丹傀儡給在重瞳公子的控制下,才捉到的。
更何況,此時的小蛟已經化龍,實力足足提升十倍不止。而他卻被任天打斷了一對狗爪子。
此時的他,十分後悔剛剛,在任天渡劫的時候,他沒有逃走。
不是他不想逃走,因爲天劫隻要被天劫罩住之後,一旦有人逃走,肯定會率先攻擊逃走的人。
而剛剛任天所渡過的天劫,已經是他以前渡過的金丹劫的兩倍不止。
他可不想獨自承擔,但是他現在後悔了,因爲他剛剛逃走的話,他最少還有機會扛過去。
但是現在,看着那空中已經化龍成功的小蛟,他連一點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那蛟龍在空中發出一聲龍吟之後,身體慢慢的縮小,化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,站在了任天的身邊,對着任天朗聲的說道:“多謝恩公相救,要不是恩公相救的話,我敖藍空這一次恐怕難逃一死了!”
“你姓敖?”任天欣喜的問道,要知道,他可是知道,敖姓可是龍族的王族。
“小龍确實姓敖!”
敖藍空對着任天朗聲的說道。
“好了,你也不用謝了,你殺了這家夥之後,就出去幫忙吧?”
任天對着敖藍空說道。
他當然知道,重瞳公子和安老那邊的戰鬥,但是他卻不能去幫忙。
因爲他的金丹劫,已經開始凝聚成形,他現在去的話,雖然說可以把重瞳公子也給罩在天劫之下。
但是安老也同樣被會罩在天劫之下,要知道安老,早就到了金丹境巅峰了。
要是被罩住的話,恐怕會将安老的元嬰劫,都給提前引來。
所以此時的任天,雖然十分的想要去幫安老,但是他還是現在卻也隻能,安心下來,争取盡快的度過天劫。
藥雲此時,看着任天頭頂,再次凝聚成的劫雲,對着任天喃喃的說道:“剛剛,你根本就沒有渡劫?”
“當然!剛剛我隻是煉制成了兩顆九紋神丹,渡的隻是丹劫而已!”
“本來我還以爲,這次丹劫的天雷,我會收取不夠的!”
“幸好你将敖藍空帶來,要不然的話,我對這次的金丹劫,可沒有什麽把握!”
任天對着藥雲,輕蔑的笑道。
藥雲此時,簡直要抓狂,他跟重瞳公子想盡了一切辦法,不惜去打傷一條,準備化龍的小蛟,然後有在這十萬大山之中,尋找了足足半年。
最後居然是幫了人家任天一個大忙,因爲他已經看見,任天經過剛剛的天劫之後,身上的氣勢,足足比他剛剛見到的,要強大一倍不止。
這還是隻是看見表面而已,因爲他知道,任天在吞噬天雷的時候,可是從内到外在祭煉的。
恐怕任天現在将體内的實力,也爆發出來的話,絕對已經比剛剛渡劫之前,要強大上數倍。
藥雲此時,突然想起了從燕家老祖哪裏聽過的一句話來。
“任天不可敵啊!”
當他第一次聽燕家老祖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十分的不屑。
認爲燕家老祖,枉爲五大金丹高手之首。認爲任天,隻是一個小小的連金丹境都沒有達到的築基修士而已。
此時他才感覺到,這句話是多麽的強大,因爲他發現,任天居然連天劫都能夠吃。
而且還變成了十全大補丸,這件事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的話,他一定會認爲,說這話的人,是瘋子。
但是這一幕,剛剛就在他眼前上演,此時藥雲,是真的後悔了。
對着任天祈求了起來:“任天,你饒了我吧!以後就算是讓我做牛做馬,我都願意,隻要你饒了我!”
隻是任天卻沒有回答他,而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因爲任天此時,真的很忙。
六道天劫中的天雷,雖然說被他煉化了一大半,但是還有一小半,仍然在他的體内。
此時的他,就像是一個貪吃的孩子一樣,他要盡快的消化,隻用盡快的消化,他才能在接下來的天劫中,吃的更多。
雖然說,他現在對渡過金丹劫,有着絕對的把握。但是元嬰境呢?要知道天劫可不是天天有的,任天現在,可要多吃一點天雷,爲自己的元嬰劫做準備,哪裏有時間,去管一個狗奴才的事,而且還是斷了狗爪子的狗奴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