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的手上,開始捏起一個個古怪的法訣來,盤膝而坐的任天頭頂,一道道五色靈氣,不斷湧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。
然後再被金丹吸收,經過一番煉化之後,形成九色靈氣。進入到金丹空間之中。
而随着這些九色靈力的進入,任天的手決一變,九色靈力不再被九品蓮台吸收,而是在丹田之中,緩緩的行成九種不同顔色的空間。
這九個空間,在形成的一霎那,也不知道是九色空間帶着九品蓮台,還是九色蓮台,帶動着九色空間,總之九色空間,開始随着九品蓮台,不斷的旋轉了起來。
隻是轉動的一瞬間而已,任天就感覺到自己的實力,仿佛再一次的提升百倍不止。
任天現在有着絕對的信心,任何的金丹境高手,包括金丹境巅峰的高手,也不會是他的對手。
甚至說,元嬰境的修士,他也有了一拼之力。
任天終于睜開了眼睛,望着天空發出一聲驚天巨吼:“啊……”
這聲音就猶如遠古巨獸一般,震動的這千裏之内,都不斷的震動了起來。
而與此同時,龍脈地底世界,九條龍脈龍頭處的九鼎,也發出發出一陣陣洪鍾大鼓一般的聲音,仿佛在附和着任天一般。
那聲音,同樣來自于遠古一般,而此時,她們卻仿佛全都被任天給喚醒了一般。
這聲音傳出了很遠很遠,整個華夏大地,甚至說整個地球上,這這一天的這一刻,每一個生靈,都仿佛聽見了這聲音一般。
這聲音傳到了南疆,一個巨大的枯骨王座上,燕飛的臉緩緩的擡起,此時的他,除了那張臉以外,已經再也不能看出有任何的人類的痕迹。
鳄魚一般的鱗甲,長着一對野牛的尖角,黑熊的大手,猩猩的雙腿,背後還長着一對巨大的蝙蝠翅膀。
此時的他望着天空,發出一聲聲不似如人類的聲音:“機會終于來了嗎?”
而與此同時,正在跟安老和等人戰鬥不休的重瞳公子,同樣仰望着天空,發出跟燕飛同樣嘶啞的聲音:“機會來了,機會終于來了!”
任天的吼聲,伴随這九鼎的附和聲,不止在這片世界上回響,同樣也傳到了大嶼山中那片小世界中。
花紛飛聽着這聲音,激動的說道:“老祖,我師父成功了,我師父成功了!”
“高興什麽?古往今來成功的人,不知何幾?但是又能怎樣?沒有一人能夠煉化魔骨骷髅,最後隻能化身一道仙氣,繼續鎮壓他而已!”
“隻有丹辰子,放棄了啓靈果王,放棄了九鼎上的功法,反而能夠修煉到仙人!”
就在花紛飛高興的時候,她的口中傳出了她老祖的聲音,一瓢冷水,給她潑上。
隻是花紛飛卻一點都無所謂,而是繼續激動的說道:“我師父一定行的,他一定能夠煉化那魔骨骷髅,讓他永不翻身!”
而與此同時,那山谷中的魔骨骷髅,也同樣聽到了任天的聲音。
激動的大叫了起來:“哈哈哈哈,終于又有人修煉九鼎神功了,哈哈哈!加油的修煉。,盡快的搬動九鼎,本尊已經等了幾千年了,我終于又可以出去了!”
“這一次本尊的實力,有恢複了不少,我倒要看看,這一次誰能夠再次把我鎮壓,誰能夠再一次阻擋我的腳步!”
“哈哈哈……機會來了,機會來了,機會終于來了!”
“老骷髅,你給我閉嘴!”
花紛飛出現在了山谷上空,隻是這一次的魔骨骷髅,卻仿佛一點都害怕的對着她說道:“小丫頭,來吧,用仙氣攻擊老夫吧,今天老夫高興,你都給老夫來點刺激的,哈哈哈,老夫太高興了!”
随着這骷髅的一聲聲大笑,花紛飛當然也不會對他客氣,一道道九色神鏈,不斷的向着這骷髅不斷的攻擊過去。
直到半刻鍾之後,那骷髅的聲音,在終于在九色神鏈之下,變得越來越微弱了起來。
隻是那老骷髅,卻仍然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嘶啞喃喃聲:“機會終于來了,機會終于來了!這一次我倒要看看,還有誰能夠鎮壓我,還有誰能夠阻止我!”
“啊……”任天的巨吼,還在繼續,傳到這片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裏。
猶如洪鍾大呂一般,當然肉耳是聽不見的,那是一種能夠震懾靈魂的聲音。
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,都會聽到這種聲音,就猶如一種遠古的力量,正在不斷蘇醒一般。
而任天的體内此時,也同樣再次發生了今天動地的變化。就在那九色空間之中的金色空間中,一個小小的小鼎開始緩緩的出現。
小鼎的樣子,跟九鼎中的一隻,除了縮小了無數倍之外,簡直一摸一樣。
随着這小鼎的形成,任天所處的這片地方,方圓幾百裏地下的銳金之力,仿佛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,不斷的向着任天體内湧了進去。
湧進任天的丹田,進入到九色空間中的那隻小鼎之中。那小鼎在銳金之氣的湧入之後,慢慢的神韻了起來。
開始出現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符文,而那些銳金之氣,也在進入到小鼎之中的時候,化成了一灘灘靈液。
任天一看,突然又有了一絲的明悟。
“這銳金之氣湧入到我的體内,怎麽跟修士吸收靈氣之後,練氣化液差不多啊!”
“如果說,真的跟練氣化液一般,那是不是這金色小鼎,也跟我的丹田一般,而這裏面的力量,是不是也能夠爲我所用呢?”
想到這裏的任天,趕緊将心神沉浸到小鼎之中,小鼎中的銳金之力,在任天的驅使下,馬上就沖出了小鼎,向着任天的經脈中行走而去。
那一股小小的銳金之氣,剛剛從任天的丹田中進入到經脈之中,任天就感覺到,自己一下子好像變重了幾千倍一般。
任天趕緊縱身而起,看看自己還能不能飛起來。才剛剛跳動半空中的任天,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,歪歪斜斜的掉了下來。
看來這銳金之氣,在進入到他的經脈之中,此時的他已經不能再禦空飛行了。但是任天,卻不憂反喜。這銳金之力,可不隻是增加體重而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