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聲的諷刺,不斷的響起,要是任天的話,恐怕早就甩袖而去了。但是楊家老祖卻不同,反而對着江家老家主問道:“江老家主,難道這也是你的意思嗎?”
江家老家主,其實也很後悔趕走了任天,但是他也清楚,現在想要請任天回來,根本就不可能。
如果沒有楊家老祖的人,他們要守住江城十分的困難,所以此時的他,隻能無奈假裝道:“楊兄,這些小輩們無理,我在這裏給你賠禮了!”楊家老祖一聽,心中自然高興,心中說道:“你現在真的要趕我走,我還不走呢?不要說現在,到處都是魔獸大軍,沒有一個安身之地,而且我來你江家,可是帶着目的來的,目的不達到,我怎麽可能離開
呢?”
但是他這家夥, 卻仍然假裝的說道:“老家主,這恐怕不是賠禮就行了吧?今天這事要是沒有個說法,我馬上就帶着人離開江城,免得在這裏受氣!”
江家老家主聽後,隻能無奈的說道:“楊兄有什麽要求,盡管提就是,我們江家能夠拿的出的,我們絕不推遲!”
楊家老祖聽後,總算是露出了笑容,隻是這笑容中,怎麽看,都覺得裝滿了虛假。
“江老家主說哪裏的話,我跟你本就是多年的老友,我這次不遠萬裏而來相助江城,也是看在你我這麽多年的交情!”
“不過嘛,我确實需要一樣東西,恰恰是你江家所有,如果老家主願意割愛的話,我楊慶濤一定鼎力相助江城安危!”
楊家老祖對着江家老家主說道,雖然說是看交情才幫助守護江城的,但是他的話裏,已經表明了,如果不得到東西的話,恐怕他就不會鼎力相助。
此時的江家老祖,也是悔不當初,要是不将任天等人趕走的話,有了任天的人,這江城何須要楊家老祖這樣的小人來幫他們守?
隻是當初,南安關前的真實情況并沒有傳到這裏,而楊家老祖帶來的人,可是足足的幾千人,金丹以上的修士,也是任天的數倍。
這樣他才會選擇楊家老祖,可是現在,他後悔已經來不及了。如果楊家老祖再帶着人離開的話,他江城就危險了。
此時的江家老家主,也隻能無奈的說道:“楊兄但說無妨!”
“我要你江家的家傳寶物!夢裏雲酒!不知道江老家主肯不肯?”
“不行,老家主,千萬不要啊!”
“是啊,老家主,那夢裏雲酒乃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,已經數百代人,上千年,怎麽可以送給外人?”
“楊慶濤,我看你來助我江城是假,觊觎我江家祖傳至寶是真的吧!”
“老家主,我建議趕緊趕出這家夥,大不了我江家兒郎,跟那些魔獸拼了!”
江家的衆多長老們,一聽到這夢裏雲酒之後,頓時就高呼了起來。不但有人勸阻江家老家主不要送給楊慶濤這東西,更有人想要把這家夥趕出去。
楊家老祖一聽之後,一點也在乎的說道:“的确,夢裏雲乃是你江家至寶,但是你們這麽多年來,江家的修仙傳承早就斷了,而據我所知,這夢裏雲隻對修仙者有效,你們江家留着又什麽用?”
他這話說的馬上就引起了衆多江家人的反對。
“楊慶濤,我江家傳承千年,雖然早在幾百年前,江家就沒有出現過一個擁有靈根的人,但是我江家的修仙傳承沒有斷!”
“就是,我們江家的所有修煉功法,法寶都隻不過封存了起來,一旦我江家出現擁有靈根之人,這些東西都是留給他們的!”
說起江家,也算是傳承了千年的大家族,雖然說現在江家,沒有一個修仙者,但是幾百年前,江家也曾是華夏最大的修仙家族。
隻是最讓江家人頭痛的是,江家不知道怎麽回事,居然在幾百年前,就不在出現擁有靈根之人了,雖然說江家,有着衆多的修士寶物,卻隻能幹看着,沒有任何的用。江家人,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,他們甚至到處找來擁有靈根的女子,來跟江家人結婚,希望生出又靈根的孩子來,但是不但這些女子不能生出擁有靈根的孩子來,甚至說,就連這些女子,在跟江家的人結
婚過後,居然靈根會消失。
這件事一直都是江家人最大的痛,如今楊家老祖用這件事來說事,江家人每一個心中都不是滋味。
就在此時,江家老家主大吼一聲:“都給住口!我們給他!”
“老家主!”
一個個的江家長老,都紛紛的喊道,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,要交給外人,他們怎麽能夠甘心?
“現在不給他們,難道要等魔獸大軍打進來,讓那些畜生糟蹋嗎?”
“給他一壇夢裏雲!”江家老家主,心痛的說道。
“不,我要兩壇!”楊家家主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楊慶濤,你不要太貪心!”江家的衆多長老,再一次的憤怒的大吼。
“如果是我楊家的話,一壇卻是是夠了,難道你們要讓蒼山派的人離開嗎?”
“老家主,我們江家就隻剩下十壇了,這家夥居然要兩壇,他也太貪心了吧!”
一名長老憤怒的說道, 江家老家主又何嘗不知道,這東西的珍貴? 可是他現在又能如何?
隻能無奈的歎息:“給他!”
楊家老家主一聽,居然這麽容易就真的給了他兩壇,但是在聽說,江家還又十壇的時候,他就暗暗的後悔,爲何自己不多要兩壇呢?
恐怕逼急了的話,江家将所有的夢裏雲都給他也有可能。同一時間的柳城城下,十多萬的魔族圍在柳城,一名高大無比的魔人,騎在一頭巨大的魔犀身上,正大聲的吼着:“任天,你接連斬殺我魔族初代魔子三人!本魔子限你趕緊出城投降,不然的話,這裏所有
的人,都要死不說,一旦我魔族大軍進入城中,城裏也會雞犬不留!”任天遠遠的看着這家夥,高大兩米的個子,皮膚黝黑,混上到處都是一道道的疤痕,一看就是一個身經百戰大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