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裏雲!”江楓對着任天隻說出了三個字。
任天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,卻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,說道:“道酒!”
夢裏雲的名字,任天當然聽過,他甚至說,曾經還飲用過,那是一種,就算是合體境修士喝了,也會醉的一種酒。
就算是大乘期的修士,喝了也會又效果的一種酒。要知道,大乘期以後,那可就是飛升仙界的仙人。
裏面所含的靈力之強,十多麽的恐怖,就可想而知了。
但是他夢裏雲,偏偏又不是一般的靈酒,因爲靈酒就跟丹藥一般,靈氣太多了,反倒會撐爆丹田,飲用之後,反倒會有性命之憂。
而這夢裏雲,之所以稱着道酒,就是他除了靈氣之外,還有着一種道在裏面。
之所以有道在裏面,所以這種酒的靈力,十分的溫和。
任天還知道,這種酒再喝了之後,就會陷入夢中,在夢中會有一個個大能出現講道,不但說不會自爆,而且靈力還會存在與自己的經脈之中,然後慢慢的煉化,一直幫助修士修煉。
不要說靈力了,光是道酒能夠讓人在夢裏聽道,對于任何的修士來說,都是一件至寶了。
要知道,無論是武修,還是修仙者,他們的修煉,境界的除了體内聚集的靈力之外,就是對道的理解。
甚至說,對道的理解,比靈力的聚集,還要重要。
任天聽到夢裏雲之後,對着江楓問道:“地球上怎麽會有夢裏雲?”
“任天你知道夢裏雲?”江楓馬上驚訝的問道。
要知道這夢裏雲,可是他江家最大的秘密,要知道,這中東西可是修仙者的至寶。
除了江家核心成員之外,一般的人都不知道這東西。
任天當然不能說,他是轉世重修,對着江楓說道:“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這東西,夢裏雲是一種道酒,但是這種酒的酒方在就失傳了。有些好奇,你們江家怎麽會有這東西?”
任天在說這話的時候,他也同樣知道,夢裏雲的酒方,就算是修仙界,甚至說仙界也失傳了。
雖然說,他前世在修仙界就曾經喝過這東西,但是他卻想盡一切辦法,也沒有找到這酒方。
要知道,整個修仙界的人,都希望能夠随時能夠喝到這種酒,必定随時都能夠聽道,那個修士又不會想要呢?
任天甚至升起了希望,對着江楓問道:“難道你江家,有夢裏雲的酒方?”
“實不相瞞,我江家的祖上,聽說确實能夠釀造出夢裏雲,不然我江家,也不會有這東西,但是江家修仙傳承早就斷了,夢裏雲的酒方,也已經失傳了幾百年了!”
任天聽了之後,有些失望,但是他能在地球上,找到夢裏雲,對于他來說,确實已經是大幸事了。必定就算是在修仙界,要想找到一壇夢裏雲,也不是那麽容易。
這樣說吧,合體以前,想要找到這東西,根本就不可能!
“好,那我們就再等等!”任天雖然也挂牽着江城的老百姓,但是他也想要得到夢裏雲。
更何況,他也想幫江楓,拿到江家的控制權。
果然,兩人又等了不久,一名江家的長老,就渾身帶傷來到了兩人身旁,這名長老,也是拼了命才能夠沖出江城。
“少家主,救救江家,救救江城的生靈吧!”
“江屹長老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江楓可是清楚,這江屹可是當初除了江家老家主,最想趕他們出來的人之一。
他也不明白,爲何江家老家主,會派這家夥來向自己求救。
“少家主,你再不出手,江城就完了,江家就完了!”江屹此時,痛苦流涕的說道。
“我可是記得,你江屹長老,可是一直最想要趕走我們的人啊!派你來向我求救,難道就不怕我不願意出手嗎?”江楓對着江屹問道。
“實不相瞞,老家主派了我們五名江家的武宗長老出來,向少家主求救,最後也就隻剩下我一人了!”
江楓知道,整個的江家的長老,對自己都十分的有意見,生怕自己搶了他們的權力一般。
但是在聽說,五名武宗長老,居然隻剩下了一人,他的心中,也是痛心不已。
但是他卻更加知道,如果江家這一次輕易的過了這一關的話,那麽江家以後,仍然不是他說了算。
不是他說了算的話,這樣的一幕,就有可能還會重演,所以他此時,就不能心軟。
“你回去吧,我江楓已經被趕出來了,我沒臉回到江家!”
“少家主,江家可是你的家,請你一定要救救江家,救救江城!”江屹一聽,直接就給江楓跪了下來。
給自己的後輩跪下,江屹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,但是他卻知道,如果江楓不願意出手的話,江家就真的完了。江楓雖然說很恨這家夥,但是江屹必定是自己的長輩,趕緊一把将他扶了起來,知道不是自己扮無情的時候了,對着江屹說道:“既然話已經說道這份上了,我隻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我要當江家真正的掌權
者,而且長老們以後,也不得幹預江家事物!”
江楓知道,江家如果在這群守舊的老家夥的手中,遲早都會玩完,所以他不但要當江家真正的家主,而且還不能讓這些老家夥,制約自己。
“這……”江屹一聽,頓時就說出話來了。
“難道你們不願意?”江楓對着這家夥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任天總算是明白了,爲何江楓非要這樣做,這些江家的長老們,居然對權力是這麽的看重。
如果是他任天的話,自己的族人已經不斷在死亡,萬千生靈,馬上就會死在魔獸的屠殺之下的話,不要說放棄權力了,就算是讓他放棄掉生命,他也願意。
但是這江屹就能夠看的出來,恐怕整個江家的長老,甚至說,江家老家主,想要他們放棄權力,還真的不是那麽容易。“既然如此,江屹長老你還是請回吧!”江楓頓時下了逐客令,雖然說他的心裏也在流血,但是他卻知道,此時不狠心的話,以後的江家,在這幫隻抱着權力不放,已經昏聩的老家夥的手中,就真的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