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,我退下!”任天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嘶吼,猶如是驚雷一般,随着他的這一身嘶吼,任天的頭上,開始不斷的出現白發,他的臉上,也開始出現了皺紋。
此時的任天,終究還是不得不用自己最強悍的一招,也是自己最無奈的一招,燃燒壽元,提升實力。
這一招,他還是在築基境用過的,第一次使用,是給血媚治傷,最火血雨将她的壽元補充了給了任天。讓任天得意恢複。
第二次,他是要對付使用了龍虎暴力丹的石明虎,任天失去的壽元,直到修煉到金丹境,壽元大增,才讓他恢複了年輕的相貌。
此時,他再一次的使用,而且這一次,任天就算是金丹境以後,壽元大增,但是他要想擋住這一擊,他需要的壽元,也會的多的多。
任天清楚的感覺到,自己的壽元正在不斷的流失,十年、三十年、五十年、八十年、一百年。足足燃燒了一百年的壽元,任天才停止了下來。
此時的他,大聲的吼道:“拼命嗎,我任天從來不會怕誰?”
然後他的雙手不斷的在空間隻比劃了起來,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迹,随着他的雙手,不斷的比劃,一股股的靈氣,不斷的往他彙聚而來。
“這是,這難道是?”
江家老家主,驚訝的大叫。
“這就是調動天地元氣,難怪說,武王高手,在元嬰境的手中,走不過一招!”江楓此時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,看到任天的手中,那越聚越多的靈力,他感覺到了一種心悸的感覺。
“退,快退!”江楓大聲的叫道。
其實不用他叫,所有的天宇宗修士,都紛紛的開始了後退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元嬰境的手段,調動天地間的靈氣嗎,我怎麽感覺到,我體内的靈力,也在蠢蠢欲動,仿佛要沖向宗主那邊一樣啊!”
随着這一聲聲的驚叫聲,方圓幾百裏的靈力,向着任天的雙手彙聚而來。
一隻巨大的火鳳,在任天的手中緩緩的成型,上面散發的威力,一點都不比天空中那隻魔抓要弱上半分。
反倒是越來越強,成型之後,吸收天地間靈力變得更加的快捷。火鳳展翅清鳴一聲。然後向着那巨大魔抓迎了上去。
轟隆隆!火鳳跟魔抓,終于碰撞在了一起,天空中,就像是下了一場火雨一般,地面上剛剛的瓢潑大雨所集下的血水,瞬間被掉下的火焰給烤幹。
火鳳在跟魔抓相撞的那一刹那,魔抓給被它給擊穿,然後向着魔雲飛去,魔雲發出一聲聲劇烈的滋滋聲。裏面更是傳出了一聲聲:“我不甘心啊!我不甘心啊!”
這聲音不斷的在江城上空飄蕩着,也在小世界中的鎮魔谷中飄蕩着。
花紛飛站在鎮魔谷上,興奮的說道:“這就是我師父的力量,我師父一定會來救我的!”
“你休想,我不會讓他把你救走,我不會!”騰蛇老祖的聲音也響了起來,但是他看見,鎮魔谷中那具魔骨骷髅此時,正淹沒在一片火海之中,不斷的掙紮慘叫,她的聲音,也越來越弱了下去。
騰蛇老祖看的清清楚楚,這股火焰是從魔骨骷髅的魔魂中燃燒起來的,也就是說,任天居然用一招調動天地靈氣,将這魔骨的骷髅的魔魂都給點燃了。
雖然說,魔骨骷髅所釋放出去的魔魂,隻是他的分魂,雖然說魔骨骷髅被鎮魔大陣給鎮壓着,實力百不存一。
但是騰蛇老祖此時,也不得不承認,魔骨骷髅輸了,這一次,他徹底的輸給了任天。
而接下來,恐怕他仍然要輸給任天,因爲被真魔鎮鎮壓着的他,實力已經提升不了多麽強大空間了。
鎮魔谷中的魔骨骷髅慘叫聲終于停了下來,身上的火焰也終于消失。
江城的天空中,火鳳也終于熄滅,但是天空中的魔雲,已經消失一空。
天空中,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,正在緩緩的彌合,衆多的修士們看到這樣一幕,紛紛的說道:“這就是元嬰高手的實力嗎?”
“這就是元嬰高手的實力,雖然說任天用燃燒壽元才使用出了這一招,但是這确實是元嬰高手的手段!”
“怪不得這片世界,容不下元嬰高手,這樣的手段,就算是移山填海也一點多不難啊!”
“是啊,剛剛任天的那一擊,如果不是攻擊向空中的魔抓,而是攻擊一個山頭的話,恐怕這個山頭,已經被他打成了平地!”
一聲聲的議論聲不斷的響起,一個個修士們,都狂熱的議論着這一切,直到發現大規模的魔獸逃竄,他們才醒悟了過來,追殺起魔獸大軍來。
隻是這一切,對于任天來說,他都管不了了,因爲此時的他,受的傷太重了。
任天感覺到,自己的經脈都給震斷了不少,因爲他使出的根本就不是元嬰境初期能夠使出的法術,而是隻有元嬰境後期,才能夠使出的大型法術。
要不然,他也不可能,調動到方圓幾百裏之内的靈氣,來供他戰鬥。
隻是這股力量太大了,他就算是燃燒了壽元,才調動到這麽強大的力量,但是要想控制這股力量,他就像是一個初生嬰兒,要揮舞一把巨大的鐵錘一般,這樣的攻擊,已經深深的把他壓成了重傷。
此時的任天,感覺到自己的渾身上下的毛細血管都在往外滲血,但是他認爲是值得的。
此時的任天躺在丁君兒的懷中,對着丁君兒嘿嘿的笑着:“嘿嘿,總算是大家,都好好的!”
說完這話的任天,吞下丁君兒喂來的一顆療傷神藥之後,終于再也支撐不住,昏倒在了丁君兒的懷中。
丁君兒看着自己懷裏的任天,淚流滿面,但是她卻知道,如果任天剛剛不用那一招的話,恐怕這裏沒有幾個人能在那一招之中活下來。
而站在任天不遠處的天宇宗,更有可能全軍覆滅。
此時的丁君兒,盯着眼前的滿身是血的任天,隻剩下喃喃的不斷埋怨:“你這個傻瓜,你總是這麽拼命,難道你就不知道,人家在爲你擔心嗎?”“你這個傻瓜,如果你這一次有個三長兩短的話,你讓我如何堅強的活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