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樣做,那群所謂的正道家夥,會不會阻止我們!”
“他們阻止我們又怎麽樣,我們大不了殺光他們就行了!”
任天正聽的入迷,難怪人家都說,魔道本是一家,原來這些魔神們,本來都是修道的,隻不過到了最後,卻爲了力量,居然要毀滅這片大世界。
尤其是那帶頭的家夥,居然說要殺光那些所謂的正道家夥的時候,任天更是驚訝萬分。就在此時,任天的心中,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?
大聲的說道:“你們都說,到了最後,要萬物歸三,三歸二,二歸一,那你們可是有十二個人啊!”
任天的話剛一落下,十二個魔神,仿佛看見了任天似的,一雙雙巨大的眼睛,帶着無盡的威視,向着任天盯了過來。
“你是誰?這裏哪裏輪的到你來說話!”
“哪裏來的小輩,連萬丈金身都沒有凝練成,也敢胡說八道!”
“讓本魔神,一巴掌拍死他算了!”
一隻巨大巴掌,就要向着任天拍過來,雖然這裏乃是幻境之中,任天總感覺,自己要是被這一巴掌給拍中的話,他絕對會神魂俱滅。
任天十分的後悔,他真的後悔,自己不該多嘴。這些家夥,也不知道是什麽歲月中的魔神,早就應該不在這片世界中了,他爲何偏要跟這些家夥計較,說出這番話來。
如今,那巨大的魔掌越來越近,任天十分的想要躲,但是讓他奇怪的是,這片世界中,并沒有他,他連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,他又怎麽躲?
眼看這那魔掌越來越近,任天也是拼了,大聲的吼道:“既然遲早要萬物歸一,你們這幾個魔神,就該先戰鬥一番,決出個勝負,免得後來亂了規矩,都想當最後的那個一!”
任天的這話,擺明了挑撥離間,此時的任天,實在也沒有辦法,他隻希望,這些家夥本來就是爲了力量,已經瘋了的家夥。
因爲他們,爲了力量,居然想要毀滅這片大世界。
那攻擊向任天的家夥,聽到任天這樣說的時候,那一雙魔掌更加加快了幾分:“小輩,你當我們這些魔神,都是傻子嗎,就憑你,也想要挑撥我們!”那魔掌離任天越來越近,任天已經閉上了眼睛,雖然說,他也不知道,自己被那魔掌給打中之後,會不會死,但是他卻也沒有辦法,此時的他,也隻能等着那魔掌打向自己,因爲此時的他,想要醒來,根
本就醒不來,想要逃跑,這片世界上都沒有他,他又怎麽能跑?
就在任天以爲,他一定會被那魔掌給拍死的時候,卻聽到了一聲聲劇烈的碰撞聲。然後就是一聲聲,十分凄厲的慘叫。
“啊……你們居然偷襲我,爲什麽?爲什麽?”
任天一聽,卻是那個剛剛,拍向了自己魔神。馬上睜開了眼睛,此時的他才發現,此時的十二個魔神,除了剛剛攻擊向自己的那個魔神之外,十一個魔神,每一個的雙手,都占滿了魔血。
而剛剛攻擊向自己的那一個家夥,卻已經被他們給殺了,什麽都沒有留下,隻留下一句句爲什麽?
而此時,這是十一個魔神此時,都紛紛的互相攻伐着,一場十分激烈的戰鬥,在這片世界中,瘋狂的戰鬥着。
一個魔神用手一拔,一座巨大的高山,就被他拔了起來,向着另外一個魔神攻擊過去。
另外一個魔神,趕緊收起了高達萬丈的萬丈金身,化成了普通人大小,正想要逃走。
突然,就在他的身後,一隻長着九顆蛇頭的家夥,其中一顆腦袋,居然向着他咬了過來,一口将已經縮小的他,給吞了進去。
隻是這魔神,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,就算是被那九顆蛇頭的家夥給吞了下去,他也在他身體内,不斷的長大,想要撐破這家夥的肚皮,然後爬出來。
那九顆蛇頭的魔神,頓時就在地上,不斷的翻滾了起來,所到之處,一座座高山,被他給掃平,一條條大河,被他給掃斷。
就在他劇烈的掙紮的時候,一座大山,卻向着他的巨大的蛇身,砸了過來,剛好砸在他的肚子上。
而另外剩下的魔神們,也都紛紛放棄了彼此的攻擊,都瘋狂的攻擊起九顆蛇頭的魔神來。
轉眼之間,九顆蛇頭的魔神,就被其他的魔神所殺,就連他肚子裏,被他吞下去的魔神,也沒有幸免,就這樣,死在了其他魔神的攻擊之下。
轉眼之間,就有三位魔神,死在了這場混戰之中,此時,所有的魔神們,都停了下來,因爲他們也不知道,接下來,倒黴的又該是誰,誰要是先出手的話,那死的多半,應該就會是他。
任天看到這裏,心中想到,這些家夥,果然是一群,爲了力量,什麽事都能夠幹的出來的瘋子,怪不得這些家夥,會創造出真魔這種修煉方式來。
不過任天更加沒有想到的是,這些家夥,居然爲了自己的一句話,就真的開始彼此攻伐起來。
剩下的九個魔神們,在短時間的停下之後,他們又一次的開始戰鬥了起來。
任天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,沒一招一式,仿佛都帶着天地大道一般,雖然說這些家夥的道,大多是一些毀滅的道,比如殺道、血道、吞噬之道、毀滅之道。
但是任天不得不說,這些家夥的一招一式,都帶着無比的強大的力量。
任天前世,也算是修煉到了仙界的最高境界,隻是在沖刺神境的時候,才渡劫失敗的。
但是他發現,這些家夥的手段,就算是前世仙界最高境界的自己,也不可能,有他們那麽強大的實力。
任天估計,這十二個家夥,既然号稱魔神,應該都是神境的大能才是。
雖然說任天對這些家夥的對力量的追求,已經發了瘋一般不齒,但是任天不得不佩服,他們對道的理解,卻是要比自己強大的多,自己就算是前世,也不可能有他們對道的理解那麽深。
他們的每一個動作,甚至說出的每一句的話,都仿佛都帶着無盡的道。任天就這樣看着這些家夥的混戰,用盡他所能的,參悟他們的一舉一動。突然,一個聲音在任天的耳朵邊響起:“任天,任天,快點醒來,我們要行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