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攻擊魔雲,其他的修士們,也更加瘋狂的跟魔族戰鬥了起來。
隻是,燕飛的身體,卻消失的越來越快,現在他的身子,已經全部都消失殆盡。
而隻剩下了一個巨大的頭顱,而這個頭顱上,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,越來越清晰了。
“哈哈哈,任天,你阻止不了我,我已經獻祭成功了!”
魔主燕飛,瘋狂的大笑。他的頭顱都開始消失了,隻剩下一張巨大的大口。
任天也不知道,這家夥現在,還算不算是一個人,隻剩下一張大口的家夥,還能不能恢複到原來人的樣子?
至于他的實力,任天就更加猜不透了。
“哈哈哈,任天,你不是很厲害嗎?我就先把你給吞了,讓你成爲,我的第一份養料!”
“快走!”
任天突然感覺到,一股強大的吸力,向着他襲來,在這股力量之下,任天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。
此時的任天,隻想着趕緊帶着于默羅和伊麗絲父女二人,趕緊傳送進小世界中,離開這裏。
隻是,他才剛剛拉起于默羅和伊麗絲,這股力量就已經到了他的身上。
任天三人,再也承受不了,如此強大的力量,被吞進了魔主燕飛的大口之中。
“不要啊!”丁君兒瘋狂的向着這邊沖來。
“快點幹掉這魔雲,救出宗主!”天宇宗的修士們,都瘋狂大喊。
一隻隻仙氣利箭,瘋了一般的向着魔雲射去。有的人雙手,已經被破魔弩的弓弦所傷,但是他們卻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,帶着血的手,繼續瘋狂的攻擊着魔雲。
因爲他們知道,他們的宗主現在已經被莫主燕飛給吞了進去,他十分的危險。
九口魔鼎中的魔氣,終于再也阻止不了,這些仙氣利箭,天空中的魔尊,看到如此多的仙氣利箭向着他射來。
大聲的吼道:“一定要給我殺光他們,本尊先走一步!”
天空中的魔雲,飛快的消失,魔尊轉眼之間,就消失不見。
隻是,這一切都太遲了,魔主燕飛,還是獻祭成功了。此時的任天等人,已經被他吞了進去。
“殺啊!殺了這個狗屁魔主,救出任天!”江楓瘋了一般的攻擊向石碑,隻是石碑中,到處都是魔族,連個逢都擠不進去!
其他修士大軍,也瘋狂的向着魔獸大軍攻擊着,他們不能眼看着,任天就這樣死了。
因爲是任天,帶給了他們勝利的希望,在他們的心裏,任天已經是他們心中的英雄。
如果沒有任天的話,恐怕華夏已經滅亡了,幸存者也隻能,躲在龍脈世界中等死。
就在此時,魔主燕飛的聲音繼續響起:“哈哈哈,殺吧,殺的越多越好,反着這些魔族,也不聽我的話了!”
“反正他們,都要成爲我進化成天魔的養分,死了活着的都一樣,他們都隻是我的養分而已!”
此時的這家夥,隻剩下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,一大股吸力,不斷的将一隻隻的魔族給吸到了大口之中。
無論是活着的魔族,還是被殺死的魔族的屍體,都紛紛被他吸進了大口之中。
正在跟這些魔族戰鬥的修士大軍們,也不能幸免,不過燕飛好像十分挑食似的,有把這修身體内沒有魔氣的修士大軍,給全部吐了出來。
不過無論死活,吞進去之後,出來的就再也沒有活着的了。
“射死他,給老子射死他,射死他啊!”
劉沖此時眼睛中,都充滿了血絲,他跟任天的時間最久,兩人從還是練氣境的小修士,就已經成了最好的兄弟。
在劉沖的指揮下,一枝枝仙氣利箭,向着魔主燕飛射去。
魔主燕飛雖然說實力很強大,但是就算是魔尊都害怕這些仙氣利箭,又何嘗是他呢?
此時的他,加大了吸走魔族的力量,猛吸幾口之後,一大批的魔族,給他吸進了大口之中。
“哈哈哈,老子沒有時間跟你們玩了,等老子成就了天魔之體之後,在來收拾你們!”
“到時候,老子就能滴血重生,看你們誰還能殺的了我!老子已經藏好了一萬滴魔血,你們能殺我一次,能殺的了我一萬次嗎?”
“到時候,你們都要死,都要死!” 這家夥永遠是那麽怕死,就在此刻的他,猛地一吸,就連那九口巨大的魔鼎,也被他給吸了進去。随着九口魔鼎的被吸進去,那巨大的石碑,也終于倒塌,石碑空間中的魔族,自然被殃及池魚,被石碑砸
死無數。
剩下能夠逃出來的,已經不多了。
然而此時的燕飛身上,不斷的散發出一股股詭異的力量,開始在他的身體四周,出現了一根根奇怪的絲線,這些絲線,不斷的将他隻剩下一張大嘴的身體給包裹在了其中。就猶如石蠶吐絲做繭一般的将他包裹在了其中,此時的他,已經開始進階天魔,這中絲的防禦力十分的強大,就算是仙氣利箭射在他身上,也隻是插在上面而已,并不能射穿,更加傷害不了,裏面的魔主
燕飛。
“哈哈哈,你們殺不了我的,你們殺不了我!等我成爲天魔之後,你們就會看到一萬個我,到時候,你們都要死,都要死!”
這一聲聲的聲音,不斷的響起,就猶如死神的聲音一般,聽在所有的人的耳朵裏,都感覺到毛骨悚然。
一個燕飛,就是如此的恐怖,進階到天魔之後,一萬實力更加強大的燕飛,這片世界不想被毀滅,都不行了。
“大家不要管這些魔獸了,給我盡快的攻破這家夥的大繭子。”
“對,這些魔族已經成不了氣候了,都給多攻擊這大繭子啊,千萬不要讓這家夥進階成天魔!”
此時的魔族,早就沒有當初的見到修士大軍的嚣張,被修士大軍殺死了不知道多少,又因爲搶奪魔主魔體,自相殘殺死了不少,然後又被魔主,吸進了大口之中了不少,最後又被石碑砸死了那麽多。現在的魔族們,已經百不存一了,就算是活着的家夥,哪裏還有什麽當初的兇狠,一個個都蹲在地上,索索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