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江楓,牛皮哄哄的對着江家老家主說道:“怎麽樣,當初讓你們幾個老家夥,答應我帶人加入天宇宗,你還一千個不願意,現在這些小家夥們,都可以進入龍脈世界修煉了。你們還覺得我做的錯嗎?
”
“沒錯,沒錯,我都想加入天宇宗了,不知道家主你,能不能給宗主大人說個情!”
江家老家主羨慕的說道,要知道,他雖然也算是武王境,而且曾經連長老會都懶得進。
但是他經過這一次出來之後,才明白他死守在江城,作爲井底之蛙,是多麽的錯誤。
不要說他的實力,比不上任天這個金丹境中期了,就算是長老會的其他的太上長老,他也從這些人中,看到了他跟這些人的差距。
甚至說,他連最年輕的皓月武王和江楓,實力都不如。
所以此時,他也眼巴巴的想要進入到天宇宗,這樣說不定,他的實力,也能夠更進一步了。 場面中一時熱鬧的都有些混亂了起來,就在這時,皇甫越走了上來,對着衆人說道:“剛剛劍王和安老,送給天宇宗一份大禮,現在就讓老夫,送給天宇宗一份小禮吧!同時,也算是個整個天下人一個交代
!”
任天跟這個皇甫越,關系并不多好,至少在衆人的眼裏,是這個樣子。
因爲任天可是殺了兩個外孫,和一個女婿的。
而且大家更加知道,這個皇甫越,可是所有長老會,六大太上長老中,最不好說話的一個。
位居執法長老,每一次,他代表長老會說話,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,所以此時的他一說話,場面中都紛紛的閉上了嘴巴。、
隻有一些小聲的議論:“皇甫長老說話了,難道說,天宇宗有人得罪了他?”
“不應該啊,雖然說任天跟他有些私人仇怨,他也不會在這時候,對付天宇宗吧?”
這些人的議論,自然落到了任天的耳朵裏,但是任天,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。
因爲他對皇甫越這個人,還是信得過的,當初他親手殺了石耀境,就能說明,他雖然護短,但是卻也是一個,嫉惡如仇的人。
果然,皇甫越拍了手之後,一個人被押了上來。
衆人一看,居然是蒼山派的掌門人,此時的這家夥,被繩子一道道的捆着不說,就連渾身的修爲,都被廢了。
被抓上來的蒼山派長老,被一下按在了地上。
“有獎有罰,一直都是長老會的規矩,這個規矩,不隻是在長老會之内,長老會之外,隻要是華夏大地,就都有效!”
“長老會獎勵了天宇宗爲華夏悍不畏死,自然也要處罰,在這次大劫之中,本該同心協力,齊心屠魔的時候,卻臨陣脫逃,甚至說,窩裏鬥,欺騙盟友的家夥!”
“這個家夥,大家應該認識吧?”
“蒼山派長老蒼梧子,化成灰,老夫都認識!”
看到這家夥的這一刻,江家老家主,最是激動不已。恨不得沖上去,撕碎了這個家夥。
因爲就算這個家夥,夥同楊家老祖,讓他們趕走了任天,還從他們那裏,詐騙了兩壇夢裏雲的。 如果隻是這一點,江家老家主,絕對不會這麽痛恨這家夥,但是他們拿到了夢裏雲,趕走了任天之後,卻置整個江城,上百萬的生靈不顧,臨陣脫逃了,差一點讓魔獸大軍,沖進了江城,要不是任天趕去
相救的話,上百萬江城生靈已經成了魔獸肆虐下的亡魂了。
這一點,整個江城的人,都恨不得喝他們的血,吃他們的肉。
江家老家主,一講起這一段,就老淚縱橫。
下面的人,在明白了這一切之後,也都紛紛的大吼道:“殺了他,殺了他!”
“千刀萬剮,五馬分屍!”
聽到這些聲音,蒼梧子這個唐唐的蒼山派掌門人,當初的金丹中期高手,居然吓得屎尿齊流。
大聲的高喊道:“饒了我吧,饒了我啊!這些都是楊家老祖的主意,我也是被他欺騙了,才跟着他幹了這麽多的傷天害理的事的!”
“就算是這一次,他讓我回來挑撥長老會跟天宇宗的關系,也是他讓我這樣幹的!”
“他還說,長老會一定會找我們秋後算賬,隻有挑撥長老會跟天宇宗爲敵,長老會才沒有機會對付我們,還說,到時候,長老會爲了對付天宇宗,說不定還要求我們呢?”
此時的蒼梧子,把他跟楊家老祖的密謀,全都講了出來。說實話,這絕對是一個毒計中的毒計,到時候長老會跟天宇宗打得水深火熱,他楊家老祖,絕對又會出來,大撈好處。
要不是長老會中的六大太上長老,沒有被他們的讒言給迷惑的話,恐怕這一次,華夏好不容易從大劫中保存了下來,就又要開始一番自相殘殺了。
這一點,也讓衆人,對任天交出五十把破魔弩給長老會,是多麽明智之舉。
因爲大家都是華夏人,這一場浩劫中,華夏人的血已經流的太多了,華夏不能再有任何的浩劫了。
皇甫越舉了舉手,然後說道:“這家夥罪大惡極,自然也該以死謝天下,千刀萬剮就算了,畢竟他曾經是金丹修士,又是蒼山派掌門人,我給你保留,修士的最後一點尊嚴,你自盡以謝天下吧!”
一把匕首,丢在了蒼梧子的身前,背後的人,把他身上的繩子給解了開來。
此時的蒼梧子,修爲被廢,自然不可能反抗,當然,他要反抗的話,他也會死的更難看。
“楊慶濤,都是你害了我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,楊慶濤,你雖然躲了起來,但是我卻知道,你一定要去那處迷藏的,我今天把這個消息告訴天下人,天下人都會去那裏殺你的!”
此時的蒼梧子,放聲的大吼,他那裏還不清楚,楊家老祖不但要挑撥天宇宗跟長老會,而且還把他也給賣了。
蒼梧子最後,流下了滾滾的後悔之淚,然後一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髒位置,倒了下去。
帶着他的一身的罪惡,離開了這個世界,但是他的惡名,卻會永遠,留在這世界上。
就連整個蒼山派,恐怕也會在提起他的名字的時候,永遠都擡不起頭來。 而這一幕,自熱落到了夜雨宗的眼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