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楓能不憤怒嗎?夢裏雲,他就沒有任何的效果,不要看他現在這麽高興,其實他十分的明白,夢裏雲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,要不然,他早就喝過這東西了。
現在,迷藏之行,又沒有他什麽事,他能不氣嗎?
這一切,都怪他們江家,不能産生靈根的原因。要知道,以他跟任天的關系,一顆啓靈丹,絕對是能夠輕易要來的,但是那詛咒,卻讓他吃再多的啓靈丹,都沒有任何的作用。除了憤怒,江楓甚至感到十分的沮喪。因爲他更加明白,就算是他武王境,也沒有增加任何的壽元,而就算是到了修仙大世界,進入五道的更高境界,他也同樣不能增加壽元,除非飛升仙界,肉身成聖。
不然的話,武道永遠都不能增加壽元,當然,修仙大世界中,也有增加壽元的寶物,隻不過,增加壽元的寶物,不光是武修需要,就算是修仙者,也同樣需要,所以增加壽元的寶物,那可是珍貴異常的。
眼看着,自己仿佛永遠都不能産生靈根,而其他的朋友們,在修仙的道路上,卻越走越遠,不要說江楓,恐怕任何的人,都會發怒吧?
此時,任天也不知道,該如何安慰他?
不過皓月武王走了過去,拉着他的手說道:“放心吧,不論遇到什麽事,我都會跟你一起承擔!”
“而且我已經是江家的媳婦了,江家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,就算是他再強大,我們也一定要把他找出來,把我們江家的詛咒解除了才行!”
“放心吧,你是我的朋友,無論再大的困難,我任天也會幫你找到解決江家詛咒的辦法!”
說實話,江楓并不想連累皓月武王,也不想連累任天,哪怕就是加入天宇宗,靠着任天,帶着他們重返修仙大世界,也隻是讓他有一個回到修仙大世界,找仇人報仇的機會而已。
不過任天和皓月武王的保證,還是讓他十分的感動。
“好,等我們到了修仙大世界之後,就算是那家夥是一片大海,我們也要把他填平了,是一座大山,我們也要把他給踩踏了,以報我江家,被他詛咒之仇!”
江楓揚天發誓的說道。
“好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!”
皓月武王對着江楓說道。
“我們一起去,大家都去!”任天也對着江楓說道。
“一起去,一起去!”
這裏的人,都紛紛的說道。江楓聽到這些朋友的聲音之後,終于冷靜了下來。
雖然說,他現在不能喝夢裏雲,雖然說他現在不能去迷藏,但是他堅信,他終究有一天,一定會趕上大家的步伐的。
就在第二天,任天就帶着一大幫的人,離開了京城。這群人中,有劉沖、小九、燕南、燕興等天宇宗的年輕高手,也有韓俊、馬曉琪、等任天的朋友們。
這一次,迷藏之行的都是年輕一代,像韓家家主韓松、馬天成、血雨、王一這些人,都沒有參加。
雖然說這些人,都是是年輕一代,但是卻也是不可小觑的一股實力。不要說任天了,就連年齡最小的燕南,也已經到了築基境巅峰,離金丹境也隻有一步之遙。
再加上任天給他們準備的破魔弩和仙氣,這股實力,已經可以說強大的在華夏這塊地方上,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得了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着北海之濱而去,迷藏的位置,就在北海之上。
聽馬曉琪介紹,那是一座在北海上的一座叫着寒鲲島的奇怪小島,之所以說那座小島奇怪,是因爲它一百年才會出現一次,而且還每一次,出現的地方都不同。
雖然說任天等人,大多都能夠飛行了,但是他們還是選擇了坐飛機而去。因爲這樣,不但說速度上趕得上,而且還不用耗費靈力。
沒有辦法,在地球上這樣靈氣匮乏的地方,能不耗費靈力,最好還是不耗費靈力爲好。
不要說地球上了,就連到了修仙大世界,很多時候,長途趕路,大家也會選擇做飛行器,而不是飛行趕路。
幾人坐飛機十分順利的到了北海之濱,海盛城。此時的海盛城已經到了冬季,天氣冷的零下幾十度了,就連海面上,都結了厚厚的冰。
這樣的冷天氣對都是修仙者的任天等人,到沒有什麽,他們可都是金丹高手,就算是再低幾十度,也不會把他們凍着。
隻不過,他們要想出海,尋找寒鲲島,卻必須要船才行。
而且還不是那種普通的船,必須要大船才行,因爲他們去的,可不是近海,而是深海之中。
就更不要說,海面上結了厚厚的冰,這艘船,還必須要能破冰才行。
說實話,這種船還真的不好找,因爲一般的老百姓,出海打漁也不會去太深的大海。就算是有些大漁船,出海打魚,他們也是等冰化了,然後再出海。
所以光是破冰這一件功能上,這艘船就不好找。
幸好任天現在華夏,經過魔獸浩劫之後,名聲十分的響亮。
他才剛剛把自己要去深海的消息傳出去,就有海盛城的修仙宗派倒海宗找到了他。
倒海宗的名字取得十分有氣勢,翻江倒海。可是實力,卻隻有三個築基境的修士而已,就算是宗主,也隻有築基境中期而已。
這種實力,要是在京城的話,最多也就是黑豹幫這樣的勢力而已,不過在這裏,卻是最大的勢力。
倒海宗宗主一聽手下說,任天帶着人來到了海盛城,正在尋找去海上的船之後,馬上就找到了任天。
“晚輩海混子,見過任天前輩!”倒海宗宗主,帶着剩下的兩名築基高手,向着任天行者參拜大禮。
雖然說他們都是白胡子老頭了,但是修仙界,可是以修爲論輩分的,所以海混子對任天等人,倒是十分的恭敬。
任天擺了擺手,說道:“宗主不必行此大禮,相信宗主這一次來找任某,是應該給任某帶來好消息了!”任天對着海混子,十分熱情的說道。任天一副永遠笑的風淡雲輕的面容,雖然說不上十分的帥氣,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的親切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