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,任天怎麽會沒有出現?”
“難道我的英雄,也失敗了嗎?任天啊!你怎麽能失敗呢?”
“你還有沒有良心,就算是任天失敗了,他也還是我們的英雄,我想他一定已經盡力了,你難道還要責怪他嗎?”
一道道的議論聲,讓這裏所有人的臉上,都蒙上一層陰影。看的來說金身傀儡的丁君兒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?
“你們這是怎麽了,難道說華夏,又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嗎?”
看着這些家夥垂頭喪氣的樣子,丁君兒對着這些修士們問道。
“哈哈哈,因爲他們發現,任天失敗了,你們華夏的希望,徹底的破滅了!”
那個東洋武王,大聲的說道。
而那民血族,和那名西洋武王,也同樣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西洋武王對着丁君兒說道:“你就是任天的妻子吧,長得可真是漂亮啊!放心吧,任天死了,你還可以嫁給我啊,我一定比他還要強啊!”
血族也不懷好意的看着丁君兒,仿佛任天不但煉化九鼎失敗,而且已經身死道消了一般,而丁君兒此時,正好可以是他們随變欺負的對象。
這樣的場景,看的所有的華夏的修士們,都義憤填膺。
好就名高手,都紛紛的高喊道:“找死,居然敢調戲我們華夏英雄的妻子,讓我出手,幹死這幾個家夥!”
“殺了這些鬼子,讓老子來,不然他們還真的以爲我華夏沒人了!”
就連斧王,也舉着他的那一對大斧頭,向着這邊走了過來。
隻是丁君兒卻對着衆人搖了搖手,衆人都紛紛的靜了下來,因爲他們知道,應給是丁君兒有話說了。
但是下一刻,他們又再一次沸騰了起來。因爲丁君兒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誰告訴你們,任天煉化九鼎失敗了?”
“什麽?任天沒有失敗?”
幾乎所有的人,都用驚訝的語氣,對着丁君兒問道。
而那名西洋武王,更是對着丁君兒反問道:“你少要在這裏胡說八道了,如果任天真的煉化了九鼎,全部收進了體内的話,他爲何現在不來這裏,而是隻派你們來這裏?”
“任天不來這裏的原因是,因爲他現在的實力,已經達到了元嬰境,一旦出現,就會天劫,他當然不會來這裏,更何況,你們怎麽沒有看見,九鼎回到這裏呢?”
丁君兒的話,頓時就讓所有的華夏修士們,都紛紛的想了起來。
“對呀,任天之所以不能來這裏,怎麽可能是沒有煉化九鼎呢?他絕對是應該進階了元嬰境了!”
“對對對,我可是記得,任天在進入小世界之中的時候,他就已經到了金丹境巅峰了,現在已經好幾年了,以他的修煉速度,絕對已經進階到了元嬰境了!”
一名名華夏的修士們,都紛紛的相信了丁君兒的話。
但是那些想要看華夏笑話的人,卻仍然還是不願意死心,因爲他們知道,真如丁君兒說的那樣的話,他們的好日子,可就要到頭了。
“我看你就是在強詞奪理,絕對是任天因爲煉化九鼎出了問題,不能在露面了,而你現在出來,不過就是想要安撫華夏的修士們,然後害怕我們對華夏出手吧!”
西洋武王對着丁君兒,大聲的說道,好像拆穿了什麽陰謀一般。
丁君兒沒有生氣,隻是微微一笑的說道:“任天三天之後,會在大嶼山渡劫,到時候你們大可以去觀看,這又有什麽值得懷疑的?”
“更何況,任天還讓我帶來幾位前輩,來震懾那些想要對華夏不軌的宵小之輩,大家是不是也要看看呢?”
說完之後,丁君兒的随手一揮,四十八個天宇宗弟子走了上來,他們每八人,多擡着一塊紅布蓋着的一人高的東西。
這四十八人,每一個都有着金丹境的修爲,可以說,這些人絕對都是天宇宗,最強的實力,甚至說是最高貴的一群人了。
而現在,他們卻情願擡這些紅布蓋着的東西,難道說,這紅布之中,蓋着的比這些人,還要高貴?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裏面是什麽?”斧王對天宇宗還是多少有些理解的,而他甚至看見,劉沖也在這些四十八人之中,他可是知道,任天跟劉沖情如兄弟,就算是任天,也不可能享受,這麽高的規格,讓劉沖和這些金丹高手,來給自己做轎
夫吧?
他可是知道,任天在這些人的面前,可是沒有任何架子的。
“打開吧!”
丁君兒對着四十八人說道,四十八人此時都十分莊重的慢慢的掀開了上面蓋着的紅布。
六道金色的身影,慢慢的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。而丁君兒,卻開始聲情并茂的将六具金身傀儡的來曆講給了所有的人聽。
當聽明白這些之後,這裏所有的華夏修士,再也不能站着了,而是紛紛的跪了下來。因爲矗立的這六具金身傀儡,值得他們一跪,因爲要不是這六具金身傀儡,一代又一代的守護着華夏的話,恐怕他們都不可能出生在這裏,就更加不要說,修煉到現在,擁有這遠比普通人更加久遠的壽命
,和強大的實力了。
當然這樣的一幕,終于讓那些看熱鬧的人,死了心。因爲不但說,任天煉化了九鼎,龍脈複蘇已經勢不可擋,就連這六具金身傀儡,也能夠秒殺他們這些自認爲,地球上的最強者了。
因爲六具金身傀儡,可是每一具,都有着元嬰境頂峰的實力,橫少整個地球,也都會毫不費力。
“哼,我們走!”
西洋武王,對着血族等人,憤怒的說道。
隻是丁君兒,又怎會輕易放這些家夥走呢?
“你們好像,對我們的前輩們,有些不敬啊,是不是,你們在懷疑他們的實力?”
丁君兒此時,攔在了這家夥的面前。
“誰說我們懷疑了,你們的傀儡,确實實力很強大!”
此時的西洋武王,對着丁君兒,不得不承認道。
“是前輩,不是傀儡!”
丁君兒強調道。
“這又有和區别?”那名血族,不服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