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中,已經舉起了一團靈氣,隻是此時的任天卻仿佛沒有看見一般的說道:“煞筆!”
王前山沒有想到,任天居然現在該敢罵他,對着任天大怒的說道:“小子,你說什麽?”
“我說你煞筆?”
“你……”
也許這老家夥,想要說找死,也許是想要說,你才是個煞筆。
不過此時,他卻已經說不出口了,因爲他發現,十多支長槍,已經将紮在了他的身上,就連元嬰,也被給紮中。
而這些人中,居然有着好幾個人,都有着化神境的實力,而且這些人,都穿着千鋒星上的主宰,千峰上宗的衣服。
“你們這是爲何?”
此時,王前山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,爲何這些人,要對他出手。
“千峰重地中打鬥者死!”
一個威嚴的聲音,傳了出來,這聲音中的氣勢,光是這股氣勢,就壓得這裏所有的人,都擡不起頭來。
這就是威勢,隻有化神境以上,才會出現的東西,就算是舉手投足之間,都會有着這樣的一種威勢。
此時,那聲音的主人還沒有出現,隻是一句話,就讓這裏的所有人,都擡不起頭來,實力最弱的一個元嬰初期的家夥,甚至被這股威勢,給壓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就連尤家魁此時,也滿頭是汗的站在那裏,低着頭,不能擡起頭來,很顯然,這股威勢,對他的很大。
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任天居然在這股威勢之下,不但沒有像他那樣難受,而且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而此時,發現這件事的人,不隻是他,還有那發出聲音的主人。
“咦,倒是有趣,一個小小的元嬰中期,居然能夠在我的威勢之下,沒有任何的感覺?”
那聲音說到這裏之後,場中的壓力頓時再一次的增加了幾分,這裏的元嬰期的修士們,此時都叫苦不跌起來。
紛紛被這股威勢,給壓跪在了地上。但是此時的任天,卻仍然沒有半點的反應。
“小子不錯,我喜歡!”
說完之後,這股威勢才緩緩的消失,而此時,那些元嬰境修士們,才從這股威勢之中,掙紮着爬了起來。
而尤家魁,似乎還是有些不肯就此離去。
“晚輩雲生宗太上長老尤家魁,敢問鎮守這裏的是哪位千峰宗前輩?”“還請前輩給晚輩做主,這個任天,乃是我雲土星上一個大盜。不但盜竊了我雲生宗大量的寶物,而且還殺了我尤家傑出子孫數名,還請前輩,将此人擒住,交給晚輩,晚輩和雲生宗以後,一定會有重謝!
”
此時的尤家魁,不但誣陷任天是雲土星大盜,而且還說那從滄州城,收刮走的東西,說成了盜竊了雲生宗重寶,把殺了尤天煌,說成殺了他們尤家,數名後輩。
目的就是爲了,祈求千峰上宗,捉住任天。
不過他的話,卻仿佛沒有半點的用處,那名前輩,直接就給他來一句:“沒興趣!”
一句沒興趣,直接差一點把這家夥,給氣的差點吐血。他可是雲生宗的太上長老,在雲土星上,一跺腳,整個雲土星都要震動一番的太上長老。
可是現在,在這裏求人家半點事,人家卻居然給了他一句沒興趣,此時的尤家魁,感覺自己的臉都丢盡了。
不過他可是知道,任天的狡猾,一旦任天從這裏出去的話,也許就再也找不到任天了。此時,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放棄。
“前輩,還請前輩給晚輩做主,晚輩跟千峰上宗歐陽太華前輩相熟,還請前輩看着歐陽太華前輩的面子上,幫幫晚輩!”
這老家夥此時,連千峰上宗的另外一名出竅期前輩都擡了出來。
可是!
那聲音卻冷冷的說道:“夠了,尤家魁你這個蠢貨,你們雲土星的臉丢盡了,還不夠,難道還想丢我們千峰上宗的臉嗎?”
“今天就算是歐陽師兄在這裏,他也不會幫你!”“誰不知道,你那個蠢貨孫子,想要得到我們千峰星一個叫着任天的元嬰中期的修士的寶物,設計陷害不成,最後唐唐一個元嬰後期,跟你一樣的沒用,被人家元嬰中期反殺,讓你這老家,帶着整個雲生宗
,追上了三年,硬是沒有任何的用!”
“現在怎麽的?還想着借借我們千峰上宗來幫你們,你們丢的起這個臉,我們可丢不起這個臉!”
那聲音似乎終于有些不耐煩了,對着這老家,大罵了一通。
這老家夥此時,終于不敢再此糾纏,對着那聲音問道:“不知前輩高姓大名?晚輩以後,也好前往拜訪前輩!”
“老東西,收起你那想要報仇的心吧!我知道你心中怎麽想的,你不就是想着,你再過幾年,就能夠進階到出竅期,到時候你一定要報今日之辱,本公子現在就問問你,還記得五十年前的那一掌不?”
“你是千羽公子謝千羽?”
此時,這老家夥能不想起嗎?自己有今天,全拜這千羽公子之賜,怪不得他會對自己如此的不客氣。
當年,要不是千羽公子,一掌的話,他也早就可以進階到出竅期了。
可是千羽公子的那一掌,不但讓他的受了重傷,實力大跌,錯過那次進階的機會不說,而且還讓的他的壽元都損失了一百多年。
也正因爲這樣,他才會今天,隻剩下了不到十年的壽元。
要說任天跟他是仇人的話,那這個千羽公子,那可是就是跟他,有着血海深仇。
“你居然進階到出竅期了?”
尤家魁此時,再一次的問道,他可是知道,自己在五十年前,被這個千羽公子打傷的時候,千羽公子才剛剛進階到化神期而已。
而五十年過去,他的壽元将盡,但是千羽公子卻已經進階到了出竅期,這能不讓他驚訝萬分嗎?
此時的他,頓時感覺,自己這輩子,想要找謝千羽報仇,是永遠都不可能的!
“晚輩這就告辭!”
“不過還請前輩,不要再插手我跟這小子的恩怨!”
尤家魁對着謝千羽說道。
“本公子還是那句,沒興趣!”尤家魁此時,才向着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