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傑峰下,此時已經占滿了人。而在通往俊傑峰的石道之上,也已經有人開始在攀登了。
一個個都猶如朝聖一般,一步一步的向着山頂爬去。
任天也跟在人群之中,等待這攀登。就在這時,他的背後一名錦衣公子,站了出來,大聲的說道:“一群煞筆,明明這裏沒有任何的禁空禁制,卻還要在這裏慢慢的爬,難道不知道禦空飛行上去嗎?”
這家夥說完之後,居然就真的向着天空中禦空而去,向着山頂而去。
任天看着這家夥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果然那家夥才剛剛飛到了石梯的位置,就突然從天空中掉了下來,然後高聲大喊:“我的修爲呢?啊,我的修爲怎麽消失了?”
這家夥此時,從高高的空中摔了下來,堂堂的一個元嬰高手,頓時被摔成了狗吃屎,摔倒在地上,頭上碰出了一個巨大的大包。
頓時引起了一陣陣的哄笑。
“哈哈,每一次都會有着這樣的逗比,不想想好好的試煉,想要撿便宜的!”
“嘿嘿嘿,這家夥難道沒有聽說過,在這俊傑峰上,不要說他隻有元嬰期,就算是出竅期的大能,也要從這裏爬上去嗎?”
“哈哈哈,難道不知道,這是千峰上宗護宗大陣的陣門嗎?雖然說這裏是陣法的最弱處,但是在這裏,所有的修士們,都會靈力消失,隻有凡人的實力!”
任天當然早就打聽過,這次試煉的規矩,不過當他真正體會到,這千峰上宗的山門之後,還是不得不佩服,當年的千峰上宗的前輩的聰明才智。
整個千峰上宗,不論是外門七十二峰,還是内門十二次峰,都隻有這麽一個入口。
其他的山峰,沒有任何的入口,就連空中,也整個都籠罩在防禦力極強的護宗大陣之中。
隻留下了這麽一個入口,偏偏在這個入口處,卻能夠讓任何人,都要失去靈力修爲,變成一介凡人。
試想一下,一群凡人要想進攻進千峰上宗的宗門,簡直就根本不可能,難怪這千峰上宗,能夠挺過多次的魔劫而不倒,成爲四大主星中,三大上宗,一大道宗之一。
此時的任天,也一步向着山道上踏去。
在整個慧敦星海上,一直有着一句傳言,那就是不登俊傑非好漢。
雖然說,千峰上宗要三十年,才會招收一次的弟子,但是這千峰上宗,每一年都會有大量的人,來這裏登俊傑峰。
這些人中,甚至有着一些沒有任何修爲的凡人。他們來這裏,跟修仙者們一樣,攀登這俊傑峰,留下一道道足迹,隻爲證明自己是好漢。
俊傑峰并不多高,雖然說是外門的第一高峰,但是卻也隻有區區的六千多米高而已。
如果說不是這裏,讓所有修士們,都會失去修爲的話,恐怕修士們,随便一躍一踵,也能登上山頂。
但是這裏,卻偏偏讓大家,都失去了修爲,回到了凡人的境界。
任天踏上了俊傑峰的石梯之上的時候,他才發現,此時的他不但說修仙修爲失去了,修魔修爲失去了,就連他強悍的肉身,也都回到了當初還沒有修煉的境界。
現在的他,已經回到了他大學生活的時候,那種文弱書生一般的體質。
但是這還不是最難的,必定來說,就算是普通人,要登上六千多米的山峰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是在這裏,還有一個巨大的難處,那就是你不能停下來,因爲一旦停下來的話,就會馬上被一種奇怪的力量,給推下去。
越是在石梯之上,停下來的時間越久,這股推力也就越大。所以,任何人想要登上這山峰,都必須要一口氣,登上去,不能有任何的停歇。
一個凡人,要是身體好一點,确實能夠登上六七千米的山峰,但是任何一個凡人,想要不歇氣,一口氣登上一座六七千米的山峰,那就是難上加難的,沒有堅毅的心智,根本就不可能實現。
任天一腳踏上了石梯,邁着沉穩的步子,向着俊傑峰上,一步步的向上行走着。
對于堅毅的心志,任天有着絕對的信心,要不然他也不會從一個小小的地球修士,走到今天的地步。
此時的任天,一路而上,不急不緩,邁着沉穩的步子。
很快,就有人從任天的身旁走過,超過了任天,向着上面繼續跑去。
隻是任天,卻仍然一點都不着急,繼續不急不緩的往上走。
“哈哈哈,我說這家夥雖然靈石很多,實力卻弱的不行,你看,他爬俊傑峰就知道!”
“嘿!小子,你是不是腎虧,腰酸背痛,手腳無力啊!”
任天也不知道,這幾個家夥好像一直都看他不順眼似的,老是一見他,就對他冷嘲熱諷。
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這幾個家夥啊?
不過隻是幾句冷嘲熱諷,任天還不至于就對這幾個家夥出手,因爲他總感覺這幾個家夥,好像就是要激怒他。
任天冷冷一笑,繼續往前走去。雖然說爲了不必要的麻煩,他自己不會出手,但是不代表,他就不能對付這幾個家夥。
現在的任天,隻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已,他任天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,惹着了他,絕對會讓這家夥吃不了兜着走。
這幾個家夥,見任天不理他們,還以爲任天怕了他,對着任天就是一口唾沫噴了過來,還大聲的叫道:“小子,你有本事來追我啊!”
任天沒有想到,這些家夥居然這麽的惡心,雖然說口水沒有噴到任天的身上,但是也太讓人惡心了。
任天憤怒的說道:“你們幾個找死!”
“哈哈哈,小子,我就是找死,有本事你來追我啊!”
這家夥用屁股對着任天,不斷的搖擺着,氣的任天恨不得沖上去,一腳踢在他那大屁股上。
但是任天此時,當然不會這麽做,因爲他很明顯的就能感覺到,這幾個是在給自己挖坑。不過任天不會去追他,不代表任天不會想辦法,對付這樣的賤人,自然要用最賤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