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骨骷髅語氣之中全都是濃濃的誘惑。
“任天,你不要相信他,他就是一個騙子,我當初就是因爲他的原因,才會被他封印在這裏,你相信我,殺了他,他會的我都會,千面萬幻功,無上魔功,我都會!”
此時,那滴懸浮在空中的魔血,也對着任天誘惑的說道。
“因爲你們會的無上魔功,我也會!”
說完之後的任天,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股強大的真魔氣來。
“不死魔決!”
魔骨分身和那滴鮮血,都同時大聲的驚呼。
“任天,你怎麽會不死魔決?”
很顯然,任天的身上,并沒有他們一樣,魔骨骷髅的氣息。
但是任天散發出的真魔氣,卻要比他們身上的真魔氣,還要精純。
“你修煉的,是完整的不死魔決?”
“怎麽可能?”
兩個家夥幾乎同時出聲,認出了任天所修煉的,是完整的不死魔功。
“動手!再不動手的話,我們就都隻有死路一條!”
懸浮在空中的魔血,率先向着任天出招。隻是他卻被困在了禁制之中,威力十分的有限,就連金丹期的攻擊都不如。
任天隻是輕輕的一擺手,就将他的攻擊打散。
而魔骨分身此時,也同時向着任天攻擊過去,一道道魔神刺,不斷的向着任天飛去。
這已經是他現在,能夠發出的最強一擊了。
隻是任天的肉身,是何等的了的。這些魔神刺打在任天的身上,連任天的防禦都破不開。
任天就這樣,冒着魔神刺沖到他的跟前,在他驚恐眼神下,一拳狠狠的打在這家夥心口。
隻是一拳而已,沒有使用任何的靈力,就将他心口位置打出一個大洞,心髒碎裂。
一股股真魔氣,從他傷口處湧出,轉眼之間,就将魔骨分身給遮住了其中。
任天煞有介事的看着這一切,雙手抱懷冷笑,隻等魔骨分身使出魔手偷襲。
果然,一隻骷髅魔手,從他腹部伸出。
隻是這一擊,任天已經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還會怕嗎?此時的任天,狠狠一把将這隻枯骨魔手抓住,體内的仙氣,不斷的湧出,隻是一瞬之間,那枯骨魔手就在仙氣之下,化爲烏有,而仙氣更是順着枯骨魔手蠻橫的沖了進去,進入魔骨分身體内,将他體内的
真魔氣,也給全部煉化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有仙氣!難怪能破我的魔氣化兵!”
此時的魔骨分身才明白,遇到了任天,就是遇到他的克星。
可惜他知道已經太晚了,仙氣入體之後,他所剩的那點真魔氣,被仙氣煉化之後,就連他的魔魂,也不能夠在維持。“任天,你不要以爲你殺了我,這件事就算完,我告訴你,隻要我一死,我留在血殺魔宗的魂燈就會消失,我們血殺魔宗一定會爲我報仇的,任天,你就等着我血殺魔宗無窮無盡的追殺吧!”這家夥隻來的
及對任天說一句要挾的話,說完這話之後,頓時煙消雲散。
任天當然不會害怕這家夥的要挾,他的本體都被任天給鎮壓,一滴魔血化成的分身,任天當然不會在乎。
“切血殺魔宗,我任天才不會怕!”
“對,你早就該殺了他了,這家夥就是一個騙子,任天,你相信我,我跟他不同,我們都是老實人,你看,我就是被他騙了……”
不死魔血不斷的對着任天說道。
隻是任天卻打斷了他的話:“首先,我可不是什麽老實人。而你,就更加不是。”
“收起你那些自以爲是的謊話吧,如今的你,隻有一個下場,那就是被我任天給煉化!”
“你說你,你居然想要煉化我?”
魔血聽到任天的話,一副不相信的樣子。
“怎麽?你好像恨意外?”
“咳咳!那個不是,我是感覺太榮幸了,我在這裏,已經不知道被困了多少年了,你隻要将我煉化,我終于可以出去,看看外面的世界了!”
“任天,你真是個好人啊!”
魔血對着任天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喜悅,心中卻想到,還以爲這家夥,要用他的體内的仙氣,把我消滅掉。
沒有想到,這家夥居然想要煉化我,難道他不知道,我是不死魔血嗎?
等他把我煉化之後,我就可以在他體内,留下我的意志,隻要他稍稍不注意,我不就可以奪舍他了嗎?
想到這裏的魔血,都快要笑出聲來了。
“任天,你快,你快把我煉化融合……”
魔血此時,高興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而任天,又何嘗不是同樣的迫不及待。隻要煉化了這家夥,他的不死魔決,就可以修煉到化神境了。
“那好,我們這就開始吧!”
“可以,馬上開始!”
任天和魔血,此時就差握着手,說合作愉快了。
由于魔血的不反抗,任天煉化的十分的順利,一道道的真魔氣,輕松的撕開了魔血身上一縷禁制,然後進入其中,将魔血中的力量,慢慢的吸收進自己體内。
十分的順利,隻是短短的半柱香時間,他就将魔血中所有的力量,都給吸入到了體内。
而魔血的意志,也悄悄的随着這些力量,進入到任天的識海之中,自以爲他做的很隐蔽。
任天隻是看着,在心中冷笑而已,卻并不管他,因爲此時,已經到了他魔嬰化神的時候了。
此時的任天,隻感覺到渾身一震,然後他丹田中的魔嬰,就開始發出一聲無聲的長嘯聲,帶着他也大聲的長嘯。
“啊……”
随着他長嘯響起,一道巨大的虛影,足足上千米之高,出現在玉峰山頂,讓正被困在玉峰的修士大軍們,都是一驚。
“是誰?誰在這個時候,還會進階化神境?”
“看他的樣子,好像是掃貨狂魔任天啊!”
“他的化神虛影,好高大啊?前些天白家進階化神境的二小姐,也算是天資綽約了,當時的化神虛影,也才區區的三四百米高!”
“你這樣說的意思,任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,比白家二小姐的天資還高?”一聲聲的議論,不斷的在玉峰山上響起。紛紛贊歎任天的天資之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