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任天,已經疲倦到了極點,再也堅持不住,倒頭就睡了過去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就又是七八天過去。
在這期間,千峰上宗卻發生一件大事,那就千峰上宗幾名長老叛變了,他們配合華盛給控制千峰上宗。
如今,因爲是突然襲擊,所以千峰上宗根本就是措手不及之下,就隻剩下了主峰和天河塔,還在左右二長老的保護下,風雨飄搖!
“丁君兒,你這個賤人,你不是一直拒絕我華連城嗎?今天我就要把你抓住,盡情的折磨你……”
華連城也被華家人給放了出來,正帶着人圍攻着丁君兒和劉沖。
“君兒,你快走!快去找任天他們!“
劉沖對着丁君兒說道。
“劉沖,我走了你怎麽辦?”
“放心吧,我死不了,他們一定會拿我要挾任天的,你隻要把這裏的事告訴任天,我相信任天一定會救我的!”
此時的劉沖和丁君兒一起,被十多名華家人,給圍在了中間。兩人身上,全都是傷。很顯然已經戰鬥了很長的時間了。
“君兒,你快走,快逃到天河塔那裏,現在隻有天河塔那裏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!”
丁君兒當然也知道,現在隻有天河塔還在左右二長老的守護下,沒有被華家人控制。
一些對千峰上宗中心耿耿的弟子,都聚集在那裏,死守着天河塔。
“千萬不要讓他們逃到了天河塔,哪裏有傳送陣!”
一名被華家收買了的長老,大聲的說道。
“丁姑娘這邊來,我們來救你了!”
此時,白水清帶着一群弟子,殺了出來,向着華家人殺了過來。跟着她一起的還有秀水公子白水秀,攔住了華連城。
“快走!”
劉沖瘋狂的一番攻擊之後,渾身又帶上了不知道多少的傷。
“保重!”
丁君兒對着劉沖說了一聲保重之後,終于從華家的包圍圈中,沖了出去。
沖上了主峰,華家人十分不甘心的向着主峰沖了過去,隻是主峰之上的天河塔,突然射出一道道靈光來,沖在前面的華家人,頓時被靈光擊中,連慘叫都來不及慘叫一聲,就被化成了齑粉。
“哼,該死的天河塔,我遲早要把他拆了!”
華連城憤怒的叫嚣,如果不是天河塔的話,他們華家早就把整個千峰上宗都給滅了……
風宇城中,丁君兒坐着千峰上宗的傳送陣,傳送而來,把千峰上宗的消息,告訴了天宇種的皓月武王、江楓等人。
隻是任天和芊芊仙子他們,都已經離開這裏快兩個月了,現在天宇宗中,最強的也隻有江楓和皓月武王兩個化神期而已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而且,他們甚至都不知道,任天等人究竟去了哪裏?
因爲任天爲了害怕纖聖刻的消息洩露,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們。
“這……真是個急死人了,現在該怎麽辦啊?”
“哎,他們究竟到去哪裏了?”
……
無論是千峰上宗,還是天宇宗此時都焦急無比,盼望着任天等人,能夠趕快回來。
但是任天和芊芊仙子等人,卻一無所知。
此時的任天,還在幫着纖聖刻祛除真魔氣,這已經是第三次了,這一次之後,任天就可以幫他,徹底的祛除掉真魔氣。
雖然說已經沒有了夢裏雲當麻醉劑,但是纖聖刻也在前兩次的治療中,漸漸的适應了這種痛苦,這一次變得要輕松了許多。
此時,任天正控制隻着一大股的仙氣,進入到纖聖刻的心髒之中,而真魔氣,也開始瘋狂的反抗。
要知道,這快百年來,纖聖刻體内的真魔氣,已經化成了心魔,此時真魔氣,就幻化成另外一個纖聖刻的樣子,站在纖聖刻的心髒上,大聲的怒吼:“小子,都是你多管閑事,都是你……”
“哼,這個魔頭,還不趕快伏殊,還要頑抗嗎?”
任天冷哼一聲,再一次加大了仙氣的強度。
“啊……”
那心魔終于被任天給驅散,化成了真魔氣,四散逃走。
任天的仙氣也飛快的分開,向着真魔氣追了過去。
突然之間,任天隻感覺到眉心一痛,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任天的識海之中。
“哈哈哈,小子,既然你要多管閑事,那我就那你這奪舍你這具身體!”
“雖然你的修爲低了一點,但是資質好啊!哈哈哈!”
此時,纖聖刻的心魔,居然不知道怎麽回事,到了任天的識海之中。
隻是任天卻微微一笑的說道:“就憑你一個小小心魔,也想奪舍我,你在宗主的體内的不是我的對手,在這裏,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!”
說完之後,任天的識海之中,一道道神鏈出現,瞬間就把這心魔給捆了起來,給拉進了九鼎空間中。
當初連魔骨的分身的一滴魔血,九鼎空間都能夠輕松的解決,更何況隻是一道小小的心魔。
一股股仙氣湧出,心魔頓時就被任天給煉化。
“哈哈哈,我纖聖刻終于擺脫了心魔的控制了,我纖聖刻終于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!”
纖聖刻此時,還有三分之一的心髒,隻是祛除了心魔,還沒有重新長出來。
但是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大笑了起來,身上的鐵鏈卡卡的響着,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,居然連他自己都掙脫不斷。
“爹,你怎麽不把鐵鏈給弄斷啊!”
“哈哈哈,這東西要是我能夠弄斷的話,還算是把自己給鎖住嗎?這是九鳴玄鐵,一般的分神高手,就算是用本命靈器,也休想給弄斷!”
纖聖刻哈哈大笑的說道。
“你怎麽用這東西把自己給鎖住了,現在你怎麽出去?”
芊芊仙子看着纖聖刻體内的真魔氣被任天給祛除了,對着纖聖刻又好笑,又好氣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,要不是這九鳴玄鐵,怎麽能夠困得住我纖聖刻呢?”
“那你,你現在怎麽出去呢?”九鳴玄鐵是何等的堅硬,就算是分神期高手,也不可能掙脫,纖聖刻當時,也是害怕自己有一天,被心魔侵襲了之後,從這裏逃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