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這痛快啊,讓靈氣的暴風雨,來的更猛烈些吧!”
随着任天的一聲大吼,他的元嬰雙手不斷的比劃起來,飛快的打出一道道手印,将靈氣給超控,向着他彙聚而去。
如果是現在,有人能夠進入到第二百五十層,就會看到奇怪的一幕。
兩個家夥,居然把這裏的靈氣,全都彙聚到了他們的身體四周。而其他地方,如此靈氣濃郁的地方,居然靈氣變得十分的稀薄,就更加不要說,靈氣産生壓力了。
如果此時,有人能夠闖到這裏的話,絕對是最輕松就能夠闖到第二百六十層的人。
這裏的時間,十分的漫長,外界隻是一天,這裏就足足相近九個月。
任天和謝千羽二人,此時已經承包了這裏的靈氣,不斷的将這片空間的靈氣,吸收進他他們的元嬰之中,幫助他們的元嬰成長。
轉眼之間,這裏的時間就過去了七個多月。
此時的謝千羽,終于從進階中,停了下來。
“哈哈哈,任天,你這個家夥,在你的刺激之下,我居然一鼓作氣,進階到了出竅後期了!”
看着自己,足足快兩丈高的元嬰,謝千羽十分的激動。
這一次的閉關,對于他來說,簡直就是一個奇迹。
他也沒有想到,自己的元嬰,居然能夠成長到如此的地步,不但進階到出竅期後期,而且好超過了三米之高。
隻要他能夠稍稍穩定一下境界的話,他就可以沖刺分神期了,到時候,隻要千峰上宗願意給他分神期的功法的話,他就可以成爲,千峰上宗第三個分神期高手了。
而根據慧頓星海的規矩,隻要有三名化神,就可以開宗立派,隻要有三名出竅期,就可以成爲上宗。
其實就像是華家,已經算是上宗級别的勢力了。而隻要有這三名分神期高手,千峰上宗就可以,一躍成爲除了慧頓道宗之外的有一個道宗。
不要看,隻是從千峰上宗,改成了千峰道宗,要知道,一個道宗的号召力,絕對比一個上宗的号召力,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不說。
而且就算是宗門之下的勢力,招收的弟子,得到的資源,也都會重新劃分。
比定慧頓星海就這麽大點,不但會這裏的勢力隻有這麽多,資源也隻有這麽多,就連天才,也隻有這麽多。
所以,如果說謝千羽能夠進階到分神期的話,對于在大魔劫中的千峰上宗來說,簡直就是大喜。
“任天,等老子在穩定一下進階了,我就會求宗主,賜給我分神期功法,哈哈哈……到時候,你就又要叫我前輩了!”
謝千羽高興的說道。
不過,他馬上就發現了不對。
“怎麽回事?這家夥怎麽還在吸收靈氣,他吸收靈氣的速度可要比我快的多,而且比我先進階到出竅期中期啊!”
謝千羽此時,看着仍然被靈氣包裹着的任天,越來越感覺到驚駭。
“難道這家夥,也進階到出竅期後期了?”
現在的謝千羽,隻有着這樣一個想法。
一進階到出竅期,直接成長成出竅期後期,謝千羽不得不承認,任天确實妖孽中的妖孽。
“隻是這家夥,也該停下來了啊!”
要知道,就算是出竅期後期,元嬰也隻有本體的三倍多點,最多也六米多高,也就是兩丈,就算是元嬰的極限了。
可是現在,任天卻還在不斷的吸收着靈氣,而且還有着一種,越演越烈的趨勢,這是怎麽回事?
“這家夥,真的是太詭異了啊!”
謝千羽有些害怕,害怕任天會出什麽事?
就在此時,一道身影,突然出現在了這裏。
“哈哈哈,果然這裏隻有出竅期,才能夠進入到這裏!雖然說這一次,我闖塔輸給了任天,但是我卻仍然比他先進入到出竅期。”
蘇幕川終于能夠進入到第二百六十層,此時的他,自然高興無比。
他甚至比白水秀,都還要先進階到出竅期一點,直到他離開第二百五十一層的時候,白水秀才開始進階出竅期!
所以此時的蘇幕川,有點志得意滿的感覺。
不過,當他來到了傳說中,隻有出竅期高手,才能夠來到這裏的第二百六十層的時候,他卻驚訝的發現,謝千羽居然也在這裏。
“謝師兄,你怎麽也在這裏?”
“任天呢?”
接連的兩個疑問,從蘇幕川的嘴裏脫口而出。
“任天?當然在這裏,他不在這裏的話,我會在這裏嗎?”
謝千羽對着蘇幕川回答道。
“你說,任天已經到了這裏了!”
蘇幕川聽了謝千羽的話,頓時感到一陣失落,還以爲,任天應該還沒有進階到出竅期,至少自己比任天,要先進階一點。
沒有想到,任天已經進階到出竅期,因爲隻有,進階到初期起,才能夠到這裏這是常識。
“任天什麽時候,進階到出竅的?”
蘇幕川失落的問道。
“這不是還在進階中嗎?”
謝千羽指着那道,靈氣龍卷風,對着蘇幕川說道。
“你以爲,如果不是這個家夥進階的話,你雖然能夠到這裏,但是能夠這麽輕松的站在這裏嗎?”
“你說,任天現在才在進階,看來我還是先他一步!”
蘇幕川雖然也很奇怪,任天爲何進階出竅期的時候,有着這麽大動靜,但是又有哪個進階到出竅期,動靜不大呢?
“哼,那可未必,等他進階完了,你就知道了!”謝千羽對着微笑着說道。
讓蘇幕川,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、
“咦,這裏的靈氣,居然這麽稀薄?”
“真的沒有想到,傳說隻有出竅起,才能夠進入的第二百六十層,靈氣居然如此的稀薄!”
白水秀的聲音也響了起來,很顯然,她也成功進階到了出竅期,迫不及待的想要到二百六十層來看看,這裏究竟是怎樣的一番情景。
當她看到這裏的情景的時候,不免得有些失望。
“白師妹,你真的以爲,這裏就這樣個情況,卻困住了謝千羽幾十年嗎?”
謝千羽聽了之後,對着白水秀問道。“那是怎麽回事?”